不過就是一盞茶的時間,城外那三萬鐵騎全軍覆沒。
再看仙雲宗這邊,竟然沒有任何損傷。
竟然還跟剛才下去時一樣,衣袂飄飄,神仙姿態。
眾人默默嚥了一口唾沫,時候可不能招惹仙雲宗的人。
再看殺陣之中的那些人,已經被他們陣法和他們自己解決了一大半了。
那個狼族大皇子也已經殞命,反倒是姓徐的還活著。
不過,他現在的模樣哪裡還有一軍元帥的風範?猶如喪家之犬一般!
陸徵北站在城牆之上朝陸戰北喊,“善之,把那姓徐的留下。”
陸戰北聞言扭頭去看陣中的那人,見他還在苟延殘喘,於是對著他哥一招收,表示知道了。
於是,陸戰北轉身飛入殺陣之中,直直朝姓徐的而去。
還不等眾將士回過神來的,讓陸戰北也中了招,陸戰北就已經提著姓徐的後脖領子又回到了城牆之上。
姓徐的突然發現周圍的環境又變了,看著面前的天啟朝眾將領,他完全弄不清楚狀況。
不過,陸戰北也沒有給他多的時間弄清楚這一切,一巴掌便將他給拍暈了過去。
留著這人不過是為了帶他回去給天下百姓,給軍中將士一個交代罷了,不是請他上來喝酒聊天。
所以,他是醒著還是暈著都無所謂了。
通敵叛國的那幾個將領,除了這姓徐的,其他的都已經死了。
將他們的首級帶回去也就夠了,還有那狼族大皇子首級也要帶回去。
這場仗來得快結束的也快,可以說是在天啟朝將士心中狠狠的。落了一筆,讓他們永生難忘。
他們何成打過這樣的仗,不費一兵一卒,只四百多人對抗十萬鐵騎。
不僅速度極快,還絲毫的損傷都沒有。
若是以後都能這樣解決的話,他們並不用再擔心將士們的生命安危了。
他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仙雲宗的人不可能一直在邊關。
只是經過這一場,關外狼族近些年恐怕也沒有膽子敢再來了。
二十萬鐵騎,廢了一半,就連他們的大皇子都折在了裡面,他們這回元氣大傷,不經過十來年,恐怕也緩不過勁兒來。
待到明日,他們再直接抄了敵軍的營帳,這場丈便能夠結束了。
往後的是幾年,邊關的將士和百姓都能夠安穩度日。
這一丈之後,仙雲宗在老百姓的心中的地位,肯定也會直線上升,特別是在邊關百姓心中。
恐怕,連上頭那位都要壓不住了,堪比陸家在邊關的地位。
這些現在都不是眾將士所考慮的,他們現在面臨的最重要的事兒,便是回去繼續酒喝吃肉。
慶功宴和接風宴還沒有結束呢,還要繼續的。
今日仙雲宗兩次大展神威,這酒可是躲不過的了。
只不過,這些酒對於仙雲宗這些築基期修士來說,也不過就是聞聞味兒罷了。
感情相處得最快的最牢靠的,莫不過戰場之上了,一起拼過命,一起喝過酒,這樣的情分實在。
是別的,都比不上的。
武將大多耿直爽快,佩服敬重有本事的人,只要入了他們的眼,那便是好酒好肉的招待著。
所有的話都在碗中的酒裡邊兒了,不醉不歸。
仙雲宗的人也剛出世不久,與外界接觸的也不多,被將士們這樣對待,自然很便與他們打成了一片。
大家都是性格直率的人,相處起來只會更加簡單。
喝了一場酒,醉了之後就隨便找個帳篷睡下了,也沒分是仙雲宗的帳篷還是將士們的帳篷。
待到天光大亮,軍中聞鼓整軍。
今天,他們要殺到敵軍的營帳前去,將他們全部拿下。
邊關將士如今還剩下的,能上戰場的,只有七八萬人。
但是現在他們這七八萬人,都信心十足,沒有一個心頭犯怵打退堂鼓的。
經過昨天那兩場戰事,他們信心十足。
今天這一丈,也一定能夠勝。
他們也知道,有仙雲宗的人在前頭,恐怕也用不上他們,最後他們能做的就只是押送俘虜了。
城門之外的屍體已經清理乾淨了,但是地上的黃土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
恐怕,一兩年都不可能散去。
在這濃重的血腥味之中,眾將士整軍出發,踏過滿地的鮮血。
城中百姓一直將他們送到城門之外,看著他們越行越遠,直至再也看不見。
昨夜大皇子帶著十萬鐵騎去攻城,結果卻是一夜未歸。
連一個回來送戰報的探子都沒有,剩下的將領心生疑惑,在天亮之前派了探子出來檢視。
那探子遠遠的看到天啟朝士兵在清理戰場,而且清理的那些人居然全都是他們的將士。
驚懼之下,連忙返回營中稟報。
將領聽聞之後都不敢相信,他們都大皇子已經遇難。
十萬鐵騎,怎麼會一個都不剩?
但是事實確實如此,由不得他不信。
一番發洩之後,只能召集將士商議,不管大皇子是已經犧牲了,還是成了俘虜,他們都必須去把他們的大皇子接回來。
否則,他們要如何回去與大王交代。
只是他們這邊集結之後還沒有出發,便聽聞探子來報,“天啟朝大軍來了。”
就在離他們紮營不過幾里路程。
“他孃的,來得正好,還省得老子去找他們呢。”
“天啟朝欺人太甚,為皇子報仇。”
“為大皇子報仇!為大皇子報仇!”
“取了陸徵北的人頭祭奠大皇子!”
聽聞天啟朝的將士已經在路上,狼族哪裡能坐以待斃。
於是天啟朝的將士迎來了敵軍剩下的十萬鐵騎,粗粗的估算了一下,剩下的都在這兒了。
如此甚好,免得他們再跑一趟。
今日要如何作戰,昨日早就已經商量好了。
這一天,天啟朝的將士們再一次見識了仙雲宗的非凡實力。
仙雲宗不僅能提前佈置陣法,還能現場佈置。
仙雲宗弟子將自己的身體當做陣點,將狼族十萬鐵騎困於陣中。
這回也不見仙雲宗弟子拔刀,只見他們手中捏出一個個繁雜的手勢,那陣中便如同地龍翻身一般,又如同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