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掛時正是清風樓一天之中最熱鬧的時候。
今夜來的老爺公子比平日裡多了一倍不止,主要都是為了今夜要掛牌的秦薔公子!
又打坐了一個白天的秦戕仍然沒能引氣入體,不過他也不急,等他調理好了身體這些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
外面人聲鼎沸,吵吵嚷嚷,該來的應該也到齊了,今夜要挑個好把控的才行,不然就憑他現在這樣豈不是羊入虎口。
他這具身體雖然弱了點,不過還好沒有洩過元陽,若是在築基之前洩了元陽對他以後的根基會有影響,更是難成大道!
陸戰北幾人早先就定了雅間,他們來得早就坐在雅間裡喝酒聊天等著秦薔上臺。
其他三人對小哥兒都沒有興趣,他們各自點了一位美貌女子陪著解悶,今晚主要還是為了陪陸戰北。
陸戰北現在滿腦子都是薔兒公子,眼裡根本容不下其他女子。
他也不止一次請秦薔喝過茶,可是秦薔喜歡謝老三那種小白臉對他就是愛理不理。
陸戰北也是風月老手什麼顏色沒見過?正是秦薔對他那種態度勾得他心癢難耐,才必須要得到他!
你不是喜歡他謝老三麼,你倒是看看他謝老三舍不捨得為你掏銀子!
謝老三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小爺就讓你撿爺玩過的!
戌時過半清風樓的墨玉管事終於出來了,“各位老爺公子,墨玉給各位見禮了!”說著給臺下的眾人屈膝行了一禮。
“行了墨玉,廢話不用多說,快讓薔兒公子出來!”
“就是,我們今夜可不是來聽你囉嗦的,都等了這麼久了,趕緊讓薔兒出來!”
“爺把銀票都準備好了。”
大堂裡一些急色的人見墨玉一出來就開始嚷嚷起來。
這樣的場景每回有新人掛牌就會上演一次,墨玉自然是鎮定自若。
“既然各位爺都等得著急,那我也不多說了,這就讓薔兒公子出來給各位見禮。”
他話音一落就自發的往臺下走,另一頭紗簾遮掩處微有動作,慢慢出來一個婀娜雋秀的人,這人正是被迫出臺掛牌的秦戕。
丫頭要給他上妝綰髮被他拒絕了,只讓人給他隨便梳了個哥兒用的簡單髮髻,就這麼素著面就出來了。
他一個大男人上什麼妝?能接受這種簡單的髮髻就不錯了!
他的視線在臺下眾人面上一一掃過,大多都是熟悉的臉孔,準確來說是秦薔見過的熟悉面孔。
那個讓他絕望撞牆的謝公子也在,此刻正與幾個友人一起喝酒。見他看過來,便舉起手中的酒杯對他遙遙舉杯。
二樓雅間裡的陸戰北見到此景心裡酸得跟喝了一盞老陳醋。
哼!這個時候你還跟他眉目傳情,等會兒爺進了你的房時你再看看他管不管你?
其實秦戕只不過是看了謝公子一眼,並沒有其他想法,甚至連個多餘的表情都沒給他。
這種男人他是不可能放在心上的,瞎那一回就夠了,他可不想再用一千五百多年來再瞎一回。
秦戕為了能順利度過今夜,不得不依著秦薔學過的那些勾人的表情和動作,對那些醜態畢露的男人拋了個媚眼如絲嫵媚笑容來。
然後在臺上隨意轉了兩圈,最後將墨玉給他的一條粉色帕子拋到臺下去。
薔兒公子一直都是給人清純唯美的映像,請他吃茶喝酒都少見他露個笑臉,什麼時候見過他如此媚態橫生的模樣!
那些個男人被他如此風情勾得兩眼發直,恨不得現在就上臺抱了美人兒進房,放了簾子再好好欣賞美人躺在床上玉體橫陳的美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