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沐離內心微微不悅,但也不想公開下忌柏的面子,宴會廳裡面的人,基本上都在悄悄的觀望著她。

一旦她拒絕了忌柏,可想而知天堂島又會流傳出什麼風言風語。

風沐離握著忌柏的手,提著裙襬跟他緩緩步入舞池。

忌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天堂島最引人注目的一男一女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幾乎將所有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讓人忍不住竊竊私語。

不用說,“風希莎”跟忌柏放下成見交好的資訊,已經深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白深寧低低的笑了,用自己才聽得見的音量自語道:“有趣。”

剛剛忌柏看他那一眼,帶著警告,還有強烈的男人都心知肚明的……獨佔欲。

連讓他碰一下風希莎都不願意。

這場接風宴,與其說是恭喜風希莎洗清罪名恢復貴族身份,榮歸帝國。

還不說是忌柏向所有人表示,他對風希莎的恭敬和佔有慾。

忌柏一直跟在她身後,形影不離,步伐永遠落後於半步,這是表示臣服與追隨的意思,只有下屬對上司這樣這樣做。

只要其他男人靠近風希莎,忌柏身上立即隱約有冷意和殺氣,臉上的笑容不達眼底,表情看上去極為陰冷。

雖然忌柏極力收斂,但白深寧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微不可查的情緒也看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他剛才試探性的想邀請風希莎跳舞時,忌柏的視線彷彿冰結成的利刃,寒冷刺骨,落在身上帶著實質性的壓迫感,讓他呼吸一滯。

即使不過轉瞬即逝。

這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沉重,絕對不是錯覺。

白深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舞池中央的二人,眼底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幾乎壓制不住。

真是有意思啊!

………

接風宴之後,天堂島的貴族還只是驚愕於忌柏對風希莎360度轉變的態度。

寒地軍區卻是差點炸開了鍋。

下面的軍官不敢直接找上忌柏,副官艾布特少校就倒黴了,幾乎所有中高層的軍官都找上門來。

“上校大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上校大人什麼捧著風希莎?”

“上校大人算是因為風家的命令也不至於這樣做啊!別忘了風希莎是軍部的仇人!”

“上校大人為什麼討好風希莎?”

上校大人不成是腦子進水了嗎?

當然,最後一句沒有人敢說出來。

艾布特少校:“………”

他知道原因,但是他不能說。

接風宴傳出來的資訊,中心內容只有通俗直白的一點,那就是:忌柏在討好風希莎。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沒有人敢相信,那個帝國新的殺神忌柏,做的出這種事。

不只天堂島的人不相信,帝都的人也一樣。

………

寒地白家,三樓一間房內。

窗簾遮擋住了光線,顯得房間內有些昏暗。

白深寧站在投影螢幕之前,“……元首大人,屬下彙報完畢。”

螢幕的另一邊,是一個銀色長髮的英俊男人。

他坐在寬大沙發上,一手撐著腦袋,銀白色的長髮散落下幾縷,姿態懶散卻帶著說不出的優雅貴氣,還有久居上位者的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