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竊竊私語著劍原門到底是何情況的時候,一個修士跑了進來。喘著粗氣說:“劍原門的人來不了了,昨天晚上,整個劍原門都被滅門了,無一生還。”

那位修士的一席話,猶如熱油裡濺入一滴水。守在秘境門口的修士幾乎都炸了起來。

容若臉色不虞的說:“怎麼會被滅門?那白若衣……”

魚傾用安撫的眼神看了容若:“估計是白若衣背後的人留不得他們了,白若衣八成也嗝屁了。”

容若皺起眉頭:“那豈不是魘魔的線索又斷了。”

魚傾搖搖頭:“所言非也。你想白若衣費盡心思要讓我們來這個秘境,肯定也是他背後的人指使了。沒準他背後的人就是那什麼魘魔。我用我智慧無雙的大腦打賭,他讓我們進去,說不定已經在裡面設了套,就等著你這進籠呢。”

容若思索:“他弄這一出目的何在?”

魚傾:“依我的直覺,他的目標是你。管他呢,想知道他弄了什麼套,那就只能進他套看一下。”

魚傾說著陰險的笑了出來,從包裡摸出兩塊木牌:“我剛剛見義勇為,收了兩個無恥之徒,欺凌弱小的修士木牌。我們就用他們的木牌進去吧。”

容若:“……”第一次見到有人把打劫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魚傾塞了一塊木牌給容若之後,就聽到看守秘境的大吼一聲:“安靜。劍原門滅門一聲,自有大陸巡察去調查。既然劍原門不在,那就下一個門派——飛彪派。”

魚傾看了一眼木牌,拉著容若出去:“在,飛彪派在這呢。”

魚傾拉著容若把木牌遞給看守秘境之人,秘境之人收下他們的木牌之後說:“進去吧。”

魚傾得意向容若挑了一下眉,一副邀功精的樣子。

容若無語的拍了一下魚傾的後腦勺:“……德行。”

一踏入無上秘境之後,魚傾便拉著容若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東看看西望望,一點也不著急。

魚傾邊拉著人邊說:“信我,以我多年對敵的經驗得出。這種時候就要先苟著,當然不是我們沒有實力。而是因為人這麼多,一個個打著多累啊,當然要等著他們自相殘殺完之後,我們在輕輕鬆鬆的得利呀。鷸蚌相爭,我們當然要當的是漁翁啦。”

容若:“……理是這麼個理,可是為什麼從你嘴巴里說出來之後,這麼猥瑣呢。”

魚傾抬頭看了一眼天:“誒,好久沒有人罵過我猥瑣了。突然覺得好熟悉,好激動呀。”

容若:“……”

魚傾他們像閒人一樣到處逛,沒專門錯開那些秘寶的爭奪點。對於容若來說,以他如今的身份,那些秘寶對他來說不過爾爾。對於魚傾來說,那些秘寶他沒興趣。他的興趣在容若身上。

魚傾和容若兩人走著走著,就走到一個波光粼粼的小湖面前。魚傾正想殷勤的拍拍地上的,然後讓容若坐下來。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傾和容若齊齊回頭。就看到居然是趙南天和容溪棠他們,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趙南天身邊除了容溪棠,還跟著一名面容俏麗的女子,一名穿著富貴的男子。

趙南天身邊那名俏麗女子,見這裡有人,語出不善:“你們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魚傾嗤笑一聲:“你當這裡是你家了,我們想再哪,關你屁事呀。管這麼寬,咋不住海邊。”

俏麗女子上前就想爭執:“你……”話剛出口就被趙南天打斷了:“青蘿,不可無理。”

青蘿憤憤不平的撒嬌:“南天哥~”

容若自容溪棠出現之後,就一直看著他。魚傾伸手把容若的腦袋掰回來,對著自己:“她醜,看她傷眼睛。”

容若:“……”

那名穿著富貴的男子,對著容若上上下下的打量的好幾遍,眼裡閃過一抹勢在必得的光芒。他站了出來,對著容若拱手:“在下公孫海。有美人兮,見之欣喜。美人可否告知芳名呀。”

容若雖然換了一副面容,但沒動骨相。現在這張臉和自己的臉有幾分相似。少了幾分仙人相,多了幾分清雅。

導致公孫海第一眼看到容若的時候,就非常肯定容若必定是女扮男裝。

對於公孫海的視線,容若非常的不悅。那個目光太過猥瑣了。

容若不知覺的想,魚傾雖然平時也也吊兒郎當的樣子,話說也是一副流氓勁。但是魚傾眼裡十分清明,從沒有讓他感到討厭。

面對公孫海調戲,魚傾臉色一黑,站到容若面前:“眼睛不想要了吧。”

公孫海對於魚傾的危險的視線,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隨後又覺得沒有什麼,便又鼓足了氣說:“姑娘,我只是有點情不自禁。”

容若臉色奇怪的問:“你叫我什麼?”

公孫海不明所以:“姑娘?有何不對嗎?”

魚傾諷刺到:“不對的地方多了。就比如,你眼瞎,還是沒救的那種。”

公孫海盯著魚傾對著容若說道:“姑娘,我觀這位公子身上靈力波動並不厲害。你待在他身邊恐怕連安全都不能保證。何不如重新選一個有能力的呢,我公孫海不僅是貴族子弟,就連能力也是年輕一輩裡,最為傑的一個。還望姑娘好好想想。”

魚傾聽完之後,勾起一個邪氣的笑容,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消失在原地。公孫海被這種詭異的行為,驚懼了一下。

魚傾在出現的時候,一腳踹在公孫海的膝蓋窩裡。公孫海措不及防的跪了下來,他瞪大眼睛。然後脖間覆上了一隻冰涼的手,魚傾臉就這麼放大在眼前。

脖間的手慢慢的收緊,公孫海驚恐的發不出聲音。

魚傾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響起:“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亂看。”

趙南天作為公孫海的同伴,此時也知道魚傾踢到了鐵板。他非常識時務的道歉:“前輩,對不起。我的朋友他並無惡意,還請前輩放他一馬。他一定會遵循前輩的話。”

公孫海在魚傾手裡拼命的點頭,生怕自己點慢了,小命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