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與一眾官員看著阿斯亞化成灰燼皆目瞪口呆,更有甚者嚇得瑟瑟發抖,杜閒邪佞地勾起嘴角,大聲道“這便是不尊天神的下場”
眾人紛紛下跪“天神息怒,天神息怒啊”
“百姓們,我們南兆向來以神為尊,受神靈庇護,阿斯亞卻自不量力,惹怒眾神,落得個灰飛煙滅的下場,如今神女現世,天神為我們懲治了阿斯亞,杜某不才,我既是大祭司的後人,與天神溝通之人,自當擔起國之重任,救萬民於水火之中”
百姓叩拜道“恭迎陛下,陛下萬歲”在他們心中大祭司是比皇帝還神聖的存在,由大祭司出任皇帝最好不過了,這樣他們就永遠能受到天神的庇佑。
杜閒接受萬民的朝拜,伸出手,示意停止喧譁,杜閒道“有請神女取出玉璽”
杜閒回頭看了看未然,微微點頭示意,未然會意,拿出一把銀質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手掌,將鮮血擠在天壇的石臺上,只見天台閃出了萬丈光芒,伴隨著震天的響動,眾人皆不敢出聲,不一會兒,石臺緩緩而動,漸漸移至一旁,石臺下面緩緩升上來金燦燦的玉璽,騰空出現在未然面前,杜閒走過去,拿起玉璽,捧在手裡,萬民再一次吼道“陛下萬歲,陛下萬歲”
片刻後,石臺移回,一切恢復了平靜。
宇文淵與獨孤衝在天壇地下的深處等待開門,伴隨一聲震天的響動,石門果然開啟了。二人走了進去,裡面漆黑一片,兩人拿著燭火四處尋找,獨孤衝疑惑到“這也沒有什麼草藥啊”
宇文淵覺得不對勁,聽上去有野獸的鼾聲。兩人舉起手中的燭火,照向前方,一頭巨獸正張開滿嘴獠牙,緊緊盯著他們,獨孤衝大叫“快撤”
宇文淵注視著兇獸“你看它頭頂”
兇獸頭頂上長著一株仙草,獨孤衝也休息到這一點“難不成杜閒讓我們找的是這個”
這時兇獸怒吼一聲,張開血盆大口向宇文淵襲來,宇文淵抽出劍,一躍而起,刺向兇獸的身軀,兇獸疼痛地狂吼,晃動頭部將宇文淵拋到一邊。宇文淵蹬著牆壁,緩衝一下而後落地。
獨孤衝躍上兇獸的頭頂,剛要拿兇獸頭頂的仙草,一道金光便將他震到一邊,獨孤衝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宇文淵執起劍,砍向兇獸的喉嚨,兇獸張開爪子,拍向宇文淵,宇文淵靈巧的躲閃。幾個回合下來,宇文淵氣喘吁吁地落地,兇獸趁宇文淵喘息伸出爪子拍向宇文淵,宇文淵躲到牆邊,被兇獸的爪子壓到牆上,也吐出一口鮮血。
獨孤衝見狀掙扎著站起,砍向兇獸的爪子,兇獸憤怒地拍向獨孤衝,獨孤衝身受重傷,倒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卻起不來。
宇文淵御劍,咬緊牙關,趁兇獸沒有防備之時,執劍準確地刺進兇獸的喉嚨,任憑兇獸甩動,抵死不松,宇文淵運氣,將渾身的真氣運到右手上,用力抵劍,劍身完全穿透了兇獸的喉嚨,兇獸怒吼了幾聲,緩緩倒地。
宇文淵從兇獸身上下來,走到兇獸頭頂,拔下兇獸頭頂的仙草,兇獸瞬間消失在眼前。
宇文淵扶起獨孤衝,往回走,忽然身後的石門關閉了,他們竟來不及出門,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獨孤衝道“你覺不覺得哪裡不對勁”
宇文淵點點頭“怕是想困住你我”
獨孤衝傷的不輕,宇文淵道“你先休息,我去試試看石門能不能開啟”
宇文淵走過去,匯聚力氣,拍向石門,石門分毫未動,宇文淵敲了敲牆壁,沒有絲毫可以下手之處,宇文淵拿出火摺子,點燃了燭火,仔細看了看這個地方,沒有絲毫光亮,怕是建造這個地方就是為了困住這頭兇獸的。
獨孤衝有些著急“這怎麼辦”
宇文淵搖搖頭“怕是出不去了”
“那我們怎麼將藥送出去?”
宇文淵道“怕是杜閒故意將我們困在這裡了”
獨孤衝皺眉“你的意思是?”
“那個杜閒怕是還有更大的野心啊”
儀式結束後,未然被請進了皇宮,焦急地等著宇文淵和獨孤衝,等到夜裡也沒有兩人的人影。未然坐不住了,去求見杜閒,杜閒將未然請進來“然兒,今日多謝你了”
未然道“沒關係,不過宇文淵和獨孤衝去了哪裡,為什麼還沒回來,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杜閒笑道“應該不會吧,許是他們不知道你在這裡,你且坐下喝杯茶,我派人去找一找”
未然點點頭,接過杜閒手中的茶,喝了進去,未然頭暈暈地,沒有多久便暈倒了,杜閒吩咐下人“來人啊,將她送到神女殿”
烏神醫走進來“你打算將宇文淵與獨孤衝怎麼樣”
杜閒笑道“什麼怎麼樣”
“陛下,那兩人什麼身份你不是不知道,貿然拘禁這兩人怕是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杜閒看著烏神醫“烏伯伯真是年紀大了,阿斯亞我都不怕,還會怕他們兩個不成”
“陛下,稍有不慎便會挑起戰爭的啊”
杜閒笑了笑“那又如何,正合我意”
烏神醫不可置信地看著杜閒“你是說”
“烏伯伯,如今你我大仇以報,你便去頤養天年吧”
“陛下”
烏神醫還想說什麼,杜閒打岔,威嚴地吼了一聲“烏伯伯”
烏神醫無法,嘆了口氣,拱拱手,退下了。
一日後,未然在一處不知名的宮殿醒來,頭劇烈地痛著“我這是在哪裡”未然抱著頭,在床上痛苦的呢喃,她是誰,她在哪裡,忽然未然醒過來,她想來了,她都想起來了,那個該死的杜八娘,該死的杜閒。未然起身,開啟房門,被門口的護衛攔住了未然的去路“神女大人留步”
“你們為何攔我”未然怒道
“陛下有命,神女大人不能離開這裡”
“他竟要囚禁我”
護衛沒敢插話。
杜閒笑著走來“這是怎麼了,一大早就這樣大的火氣”
“你將宇文淵和獨孤衝怎麼樣了”
杜閒走進房間坐下“沒怎麼樣,他們回去了”
“你騙人”
“你是南兆的神女,不能隨意婚配,註定要生活在神女殿”
“我不要當什麼神女,你將他們放回來”
杜閒笑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人哪有能麼多選擇,你註定了就是神女,你身上的毒我已經接了,他們兩個我是不會放的”
“你騙我們”
“兵不厭詐”杜閒露出狡詐的笑意,說完便走了,
未然拿起桌上的茶杯,看準杜閒的後背砸去,沒有砸中,杜閒也不怒,當沒有這回事一樣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