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莯點了點頭:“嗯……”

容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大掌掐住她的腰:“你敢找別的男人試試看!”

花莯沒說話了。

這男人變臉跟翻書一樣,剛剛還笑著,說變就變。

女孩兒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領口微微往下滑動,露出了白皙的鎖骨。

上面還有一些淺粉色的痕跡,過了幾天了,那痕跡還沒完全消散。

容生盯著她的鎖骨,眸色漸深,湊過去,在她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還疼嗎?”

“嗯?”花莯沒反應過來他問的是什麼。

花莯:“……”

花莯搖了搖頭,微微嘆息了一聲:“不疼了。”

“那……”容生喉結滾了滾,抱著她站起來,把她輕輕放在床上:“……你好好休息。”

他這個話題轉的有點生硬。

花莯躺在床上,盯著他看著。

不疼了……

……那你好好休息。

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麼關聯嗎?

容生剛才想說的確實不是這句話來著。

但……

老婆剛剛才醒,他怎麼能有這麼畜生的想法?

“想吃什麼,再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準備。”容生拉過薄被給她蓋上,語調溫柔又纏綿的問她。

“想吃番茄了。”花莯想了一下之後,頗為懷念的嘆息。

只要是番茄的,什麼都可以。

“嗯,”容生輕笑了一聲,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起身離開,高大的身形立在了床邊。

隨即又仔仔細細地將她打量了個遍,似乎是有些不放心:“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花莯睜著漂亮的眼睛,本來打算說沒有的。

但是聽說女孩子要適當的示一下弱,這樣男人會比較有成就感。

想到這裡,花莯眉眼嚴肅,將一截細白的手腕伸到他的面前去:“未婚夫,我手疼。”

容生愣了一下,隨即低頭在她的手腕上吹了吹氣,語調寵溺的耐心哄著:“乖,不能讓老婆白疼,未婚夫幫你報仇。”

女孩聲調軟軟的,難得一次在他面前示弱。

容三爺的內心化為了一灘秋水,柔軟的不像話。

想要他的命,他都給呀。

花莯不知道他說的報仇具體是怎樣。

不過他這麼柔聲細語的哄她,像哄著家裡的小朋友似的。

花莯唇角翹了起來:“嗯……不白疼。”

本來就沒多疼,不過未婚夫這樣子,她還挺喜歡看的。

容生抬手,在她耳垂上輕輕捏了捏,像是在安撫家裡的小寵物,隨即鬆了手。

在男人要起身離開的瞬間,花莯突然伸手環住了他的腰身,將臉埋進了他的胸膛裡。

女孩的身體香香軟軟的,靠在他懷裡像沒骨頭似的。

容生身形一僵,頓時愣在了原地,募地勾唇笑了:“捨不得我?”

花莯側臉貼在他的胸膛,鼻尖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有些低:“未婚夫,我有沒有說過,你有點像我爸爸。”

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