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桌上談事情的習慣,在歷朝並不盛行,母女倆各吃各的,吃完才做到一起聊天。

“你可是同你父皇說了什麼?”姜明月自幼便在宮中長大,自然不會是什麼蠢的。

昨天曆皇突然跑過來,美名其曰是敘舊談心,言語間卻說了很多曾經沒有跟她聊過的事情,想必是經歷了什麼,想要她出個主意之類的。

歷涵泱托腮看著她的臉,說:“就是話家常而已,他可是同你說了什麼?”

姜明月點了點頭,說:“你父皇提及了一個江湖莽漢,說是跟朝秀有關。”

歷涵泱不用腦子想都知道她說的應該是秦臻,可是卻不曉得歷皇到底是怎麼形容的,好奇的問:“父皇是怎樣同您說的,讓我聽聽。”

她說話的時候帶著笑意,和滿滿的好奇,眉眼像是一朵新鮮盛開的花兒。

姜明月晃了晃神,她曾經是不是也是這個樣子呢。

“母后?”歷涵泱見她發呆輕輕的喊了聲。

姜明月回憶了下,才說:“昨日你父皇說宮外有許多關於朝秀的流言蜚語,先前他差人去查探發現矛頭處處指向朝秀。昨日更是有一莽漢找到大理寺自首,說自己受朝秀脅迫做了壞事。”

歷涵泱笑了笑,臉上雖然還在笑,可是笑容卻多了幾分譏諷。“看來父皇倒是愛護朝秀的緊,還流言蜚語,這都把證據甩到臉上了,他還想著給朝秀洗白此事。”

少女的氣勢陡然發狠,姜明月不明白她怎麼突然這麼激動,輕聲喊了下:“泱兒。”

歷涵泱這才如同往常一樣,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試探的問:“那父皇說的莽漢自首,他可相信了?”

姜明月搖了搖頭,說:“自然是不信的,一個江湖莽漢罷了。你父皇倒是更覺得這是有人陷害,否則他怎麼會輕易出賣主子呢。”

“可是他不是說被脅迫了嗎?”歷涵泱十分不解,這都想著是陷害,歷皇是對朝秀太好了嗎,都這樣了還相信她。

姜明月試探的問:“你老實跟我說,此事跟你是否有關?”

歷涵泱搖了搖頭,說:“暫時沒有。”

她這樣模稜兩可的話,姜明月一聽便知道有鬼了,鳳眼微眯了下說:“那可是南錦在給你辦事?”

“是。”歷涵泱點了點頭。

“糊塗。”姜明月恨鐵不成鋼的說:“此事你們都做的不夠利索,優柔寡斷。”

歷涵泱不解的問:“可是為她做事的人不是已經找到了嗎,而已我們還有證據。”

姜明月沒有再回答她什麼,而是跟她說了句:“此事不需要你們插手了,馬上撤回自己的人手。”

他們做的事情並沒錯,唯一的錯處就是不夠狠辣。

雖然死嬰案手段殘忍,但是因為他們一直在防範,所以受害人到底比較少。

朝秀是公主,現在的情況即便不為父女情分,為了皇室的顏面,皇上都會保住她。

至於秦臻的指正,只是下人的指正而已,螻蟻一般,且他的人並沒有什麼真正的損傷。

皇上不會覺得他們受到了傷害,只會記得他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