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倒也不氣不急,無奈笑了笑,給自己身旁的男孩兒擦了擦嘴角。
馬車在路上平穩的行走著,茗雨行了一禮,恭敬的說:“殿下,他們兩人該怎麼安置?”
“到了宮門口,就讓他們走吧。”歷涵泱傾斜著身子坐在,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居然覺得自己無所事事。
她一向是一天當成兩天用的,現在有外人在也不好做什麼,只能安靜的當個花瓶。
南錦低斂著眉眼,誰也看不清他的神色,也看不到雙眸裡的波濤暗湧。
實在是沒有想到一個公主變卦變的這麼快,剛剛還說要了自己,現在要他自生自滅。
不過片刻而已,南錦又恢復了帶著淡然笑意的樣子,說:“家弟這幾日身體不適,怕要再多叨擾公主幾天。”
“你這人好生不講理,我們公主善心救了你一命。就算是是貓啊,狗兒的,都該知道何謂結草銜環報,報恩。”知露胳膊抱胸譏諷的出聲。
說完似乎不解氣一樣,繼續說:“怎的到了公子這裡,成了恩將仇報了,這還賴上我們公主了。”
我呸,一個窮酸小子,一個公主,還想留在皇宮裡打著公主的旗號蹭吃蹭喝。
完了,這下反派得罪很了。
歷涵泱微微皺了皺眉,捂著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很快就會禿了。
知露的嘴就是把雙刃劍,傷別人的時候賊刺激,指向自己人的時候也是挺痛苦的。
但是她向來這樣心直口快,說完也沒記在心上,可是南錦的人設是有點記仇的,或者可以說不止一點。
但歷涵泱也不好為了剛認識的反派,就傷了跟自己多年的知露,所以也只能裝聾作啞,任由他們掰扯。
不過這時茗雨開口打斷她,給南錦解了圍,施了一禮後,說:“公子,我家公主尚未分府別居,不便將您帶進宮,不如公子先到哪個客棧,小住幾天。待我家公主向皇上皇后稟明緣由,拿到了旨意,再派人接您進宮。”
果然還是茗雨情商高,歷涵泱深覺自己的頭髮保住了,鬆下了捂著額頭的手。
知露看自己公主讚許的看向茗雨,眼裡則閃過一絲羨慕,她也想要這麼會說話,也想被公主誇讚。
但是老是管不住自己的一張嘴,想著歉疚的看了一眼自家公主。。
南錦則對他們拱了拱手,不疾不徐的說:“並非南錦不願住客棧,只是一來怕那些人殺將回來,畢竟弟弟尚且年幼,雙拳難敵四手,怕他有什麼萬一。”
南錦笑了笑繼續說:“正如姑娘方才所言,公主救了在下與幼弟,使南家得留血脈在人間,這樣的大恩是不能不報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露自豪剛剛說的好,把剛剛那個不知好歹的男人都說服了。
歷涵泱則搖了搖頭,接下來肯定還有下文。
果然,南錦又說:“是以,我決定一直跟著公主,方便報恩。”
一車人都震驚了,本來以為他就跟幾天,看著樣子是打算賴一輩子了。
就連他弟弟都嚇得忘記吃了,呆呆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