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櫻子走的很急,上午的時候就把所有的手續辦好了,走的時候東西搬得一件不落。

快的,就好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一樣。

林宇辰覺得這都是韓櫻子在跟他開玩笑,她很快就會去而復返。

所以,他沒有任何的悲傷或者是不捨。

相反,還有點不屑。

他們兩個人不過是在用著傷害對方,也傷害自己的方式,來逼對方先開口,逼對方先認輸。

林宇辰跑到她們的公寓裡面,想要找到一點證據,告訴自己韓櫻子不會丟下自己的,她一定還會回來的。

“我說了,她已經走了,被你們一步一步的逼走的。”李暮雪任林宇辰在屋裡面翻來翻去的。

只是,他翻到最後也沒有找到一件關於韓櫻子的東西。

“怎麼可能呢?她才不會走,她就是在和我生氣而已。”林宇辰像是在說服李暮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一樣。

“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相信呢?她本來就是為了你才來的一高,現在你們兩個都已經這樣了,她留下來的意義是什麼?”李暮雪想要讓林宇辰認清這個事實。

本來就是的,韓櫻子已經選擇了以後要去做一個鋼琴家,她就應該選擇那種偏向於音樂教育的學校。

而不是在一高這樣每分每秒都是刷題的應試式學校。

“她想說的話,全都在信裡了。你要是還是不相信的話,自己可以去當面問去。”李暮雪沒有留一點情面的說:“要是沒有事的話,你可以離開了。”

幫親不幫理,她一貫的原則。她只有這麼一個閨蜜,她輸不起,她也丟不起。她能做的就是不論如何,不管誰對誰錯,無條件的支援韓櫻子。

“其實她給你寫了一封信。”李暮雪看他受傷的眼神,也有點於心不忍。回到房間裡,把壓在書桌最底層的那封信拿了出來。

林宇辰接過信封,彷彿是拿到了什麼寶物一樣。

一個字一句話的讀著,生怕看漏了一個標點符號一樣。

除了林宇辰之外沒有人知道那封信上的內容到底是什麼,只知道那封信對林宇辰的影響很深。

韓櫻子轉走之後沒有多久,煙輕也跟著轉走了,至於他們兩個人是不是轉入到了一個學校,沒有人知道。

林宇辰轉去了理科班,變回來了那個老師眼中的驕傲,同學眼中無法逾越的高山。

那個曾經受過處分,吸過煙,私自曠課的林宇辰也就這麼的淡出了眾人的記憶,彷彿這些事情從來就沒有發生過,又好像這些事都是出自於另一個人。

但是林宇辰清晰的記得那些事情。

在某個深夜裡,會拿出那封信輕輕的放在手心裡,就好像那個寫信的人,還在他的身邊一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想做眾人眼中的壞小孩,他只想做一個人眼中的好學生。

只是,這些現在都變得沒有了意義。

因為那封信的最後一行字,我們就到此為止了吧,我們就分手了吧。

你看,這明明就是商量額語氣,我也還是可以挽回的對不對?我說不可以,她就還是會回來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