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心悅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良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自我安慰,“不過……我已經是大人了,這點小事我才不生氣呢,我不生氣。”

不生氣。

臥槽。

不生氣……不生氣個鳥!老孃我簡直火、冒、三、丈啊!!

究竟是哪個野男人,居然敢拐跑她姐姐……落心悅心裡火氣別提有多大。

她隨手抬起就要把手機摔在地上……但轉念想到,自己最近實在太窮,不能再把身上這最後值錢的東西砸壞,於是又咬著牙硬生生收了回來。

落心悅抬頭掃視全場,看著偌大的屋內佈置得十分喜慶的婚房,忽然嘆一口氣。

本來,她是可以一走了之。

管你什麼商業聯姻,什麼病弱少爺,老孃不願意,就算天王老子也無法強迫她。

可是……

想到媽媽曾經跟她提過的玉戒,沉寂多年終於有了訊息,據說似乎是在君家……找回玉戒,是母親一輩子的願望,幾年前她離開人世時,還特意叮囑過她們兩姐妹,必須把玉戒找回。

但君家作為H國第一大家族,戒備有多森嚴,可想而知。

她也曾經試圖潛入君家老宅,想打聽訊息,然,那時自認身手還不錯的自己,最後竟連君家大門都進不去,更別說什麼找回玉戒……

所以,她只得暫替姐姐披上嫁衣,嫁給那個傳聞中的病殃少爺。這樣,或許還有一絲機會。

片刻,落心悅又皺了皺眉,只是……她不明白,那個所謂玉戒到底有什麼作用……為什麼媽媽如此重視,還叮囑她們姐妹倆必須找回來?

落心悅低頭思索,卻始終想不透。

算了……

現在,她考慮的應是姐姐的事……姐姐到底去哪裡了?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也不告訴她要去什麼地方,難道,她真的可以為了一個野男人,拋棄她這個血濃於水的親妹妹嗎?

落心悅太陽穴隱隱突起。

每次想到姐姐竟為了一個男人而拋棄自己,她就十分鬱悶。

算了,姐姐都已經離開,她在這裡生悶氣也無濟於事,還是想辦法早些找回玉戒,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嫁人什麼的,不過權宜之計罷了,誰要嫁給一個病殃殃的弱雞少爺啊?要是他一不小心直接嗝屁了,那她豈不成了寡婦?反正姐姐都已經跑路,到時候等她找回玉戒,一定溜之大吉。

想到未來可以自由自在生活,落心悅不禁叉腰笑出了聲。

至於那什麼落家……她也不想回了。哪個父親會因為家族利益,把她當做商品嫁給別人?那樣的家,早便已經不是她的歸屬。

況且,自五年前母親去世後,她就已經離家出走了,若不是因為姐姐還留在那個家,她是連看都不會回去看一眼。

落心悅將自己摔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雙手枕著腦袋,看著天花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許是女孩想事情過於認真,完全沒注意到……本該緊閉著的房門,不知何時已被人輕聲推開。

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邁步進來。

那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

君夜臨薄唇微抿,淡淡掃了眼房間,目光在觸及到床上躺著的某團時,瞬間蹙起眉,他那淡漠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渾身散發著滲人的冰冷氣息。

男人直接踏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