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這一聲著實嬌滴滴的很,不說男人了,就是葉姝這個女兒家都覺得骨頭都酥了。

三公子?難道是葉家三公子,葉增耀嗎?葉姝回想了一下,今日在前院好像的確沒有見到葉增耀。

“你個妖精。”這一聲更確定了葉姝心裡的猜想,果然是葉增耀。這個荒誕的公子哥,竟然青天白日的躲在假山後與人私通。

葉姝正欲離開,那女子嬌滴滴地說了聲,“三公子,你說是葉姝娘好,還是我好呀?”

葉姝豎起了耳朵,這些天她一直忙著搞清楚葉家人的關係,倒是把自己給忘了。若是自己重生在了這位六姑娘身上,那,六姑娘不會是重生到了自個兒身上去了吧。

只聽見葉增耀冷哼了一聲,“她是什麼東西?老子心情好賞了錢就能把玩的東西。”

女子笑的嬌媚,“不是說她死的那日,公子還買醉了嗎?”

死了?葉姝不禁舒了一口氣,要是沒死,這位怯生生的六姑娘重生到自己身上去,還不得被那老鴇隨便拿捏?

“本公子是心疼自己的銀子。”葉增耀說道,“她這麼個妓子,千人騎的東西,說是清倌誰知道呢?”

葉姝瞪大了眼睛,千人騎?她可是至死都是個清白之軀,這個葉增耀,竟敢隨意詆譭她。

葉姝心想,看我怎麼整你。

葉姝找了個不大的石頭,貓著腰,從一旁將石頭狠狠地丟向了葉增耀,可惜沒砸到。不過還是葉增耀嚇了一跳,破口大罵,“誰啊!”

葉姝縮在角落裡,沒出聲。

女子說道,“是貓吧。”女子心裡也是怕的,“我們快走吧,別到時候真有人來了。”

葉姝撿了一把的石子藏在袖口裡,左右環顧,提了提裙襬,踩著假山上突出的幾塊石頭爬了上去。

葉姝探出個腦袋來,只見葉增耀手忙腳亂地穿著衣裳,那女子只穿了件肚兜,身上披著葉增耀的斗篷。也難為她,這麼冷的天不先自己穿衣裳,還伺候葉增耀穿衣裳。

葉姝一股腦的把石子都扔了下去,葉增耀嚇得哇哇大叫,幾個石子也順著他的衣領處掉進去了。

那女子抬頭看去,大喊一句,“誰在上面!”

葉姝嚇得急忙縮回腦袋,腳下一個不穩,竟掉了下去。

葉姝嚇得緊閉著眼睛,心裡只道,完了完了,這副瘦小身子可摔不起。

可是,葉姝並沒有像預料的那樣摔下去。

而是被人接住了。

葉姝捂著個腦袋,緩緩睜眼,對上的是一雙含笑的眼睛。

眼前的人葉姝並不認識,葉姝不認識的公子哥兒只有兩種人,一是家境良好,品行皆正的,還有就是窮困潦倒去不起青樓的。

顯然,眼前的這位肯定是前者,葉家的接風宴哪裡會讓窮人家的進來。

“誰!給老子出來!”葉增耀裹著衣裳走出來大罵。

葉姝還沒反應呢。抱著她的人就一個轉身,他們躲到了另一邊去。

“你是不是看錯了?”葉增耀四處環顧,不見人影,對著女子說道。

“我的確看見個腦袋。”女子小聲嘀咕道。

“葉增耀!”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大白天的你幹嘛呢?”

是葉嫻。

葉嫻的臉也不知道是氣得通紅還是撞見這麼件事紅的臉,“葉增耀!你竟敢白日宣淫!你知不知廉恥!”

葉姝此時已經被放了下來,聽見葉嫻像是罵孫子似的罵葉增耀,笑的眼睛彎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