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他真的有什麼東西,去看看也沒什麼關係,說不定還會有什麼意外的收穫。

只是到時候,可就徹底撕破臉了。

“你這麼篤定,告訴我有證據,那我就跟著你一起去看看。”蘇暖低聲回答。

韓冷點點頭,只要她願意去,他就能拿出證據來。到時候,她會認清楚,到底誰才是真的豺狼。

兩人的談話到此結束,蘇暖答應後,韓冷徑直離開。

……

晚上六點,蘇暖坐在沙發上看了下時間,再等上半個小時,估計時間就差不多了,她起身準備往外走。

門口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她微微一頓,這時候會有誰來,有她家鑰匙的人不多。

“路鳴?”

“白軒宇?”

……

試探的問了兩聲後,門被人推開,白軒宇提著兩袋豬蹄走進來,他轉身把東西擱在隔斷上。

“晚飯沒吃吧,我給你燉一碗豬蹄湯。”

“軒宇,我今晚有點事,要出去處理。”蘇暖怕耽誤了時間,猶豫的拒絕了。

男人彎腰換鞋的手僵了僵,他直起身子,目光變得深邃,嘴唇緊緊的繃著。

“喝一碗湯的時間都沒有嗎?”

“你胃不好,還是吃點東西,不然肯定受不住。”

她眸色深沉如夜,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眼眸緊縮。

這個男人的溫柔實在讓人無法拒絕。

“那我等你。”她最終還是沒有拒絕他,轉身坐回沙發上,微微一笑:“老規矩,多燉一點,我們一起喝。”

他瞥了她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苦笑道:“你其實可以對我差一點的。”

說罷,他提著豬蹄轉身往廚房走去。

蘇暖坐在沙發上想了半天,沒有想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什麼叫可以對他差一點。

他為什麼要她對他差一點?

與此同時。

在幽暗的屋子裡,一個男人躺坐在沙發上,他的姿勢肆意慵懶,彈了彈菸灰。

“主子……”呂冥為難的看向面前的男人:“您真的決定要這樣做了嗎?”

“不然呢?”

他的語氣淡然,反唇相譏的問了回去,似乎毫不在意後果,邪魅的笑了笑。

呂冥滿臉愁容。

“可是……”他猶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開口:“這樣做,您很可能會……

我們都知道他的性格,他做事毒辣可怕,不給人留餘地,即便是左右手,他也會照砍不誤。”

呵……

沙發上的男人坐了起來,他隨手把手裡的菸頭一丟,骨節分明的指尖,摸了摸嘴唇。

目光冰冷的凍結在離他不遠的男人身上。

“所以……”他頓了頓,才問道:“你的意思是,哪怕我做一次主,也不可以?”

“……”

“……”

短暫的沉默後,呂冥垂下眼皮,沉沉的嘆了口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把目光移到男人臉上。

“主子,我聽你的。”

“好好的活下去,我知道你喜歡她。”男人懶洋洋的起身,信步往外走,到門邊停住腳步:“她擅自做主拐那孩子,如果我回來,她要給我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