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溫白撲哧笑出聲。
蘇慕媱撅著嘴不肯好好吃飯了,溫白趕忙伸出手給她順毛,“好啦好啦,不說你了,好好吃飯。”
蘇慕媱得逞的笑,“你才是餓死鬼對不對?”
“好好好,是的。”溫白無奈又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現在沒什麼人,老闆娘坐在旁邊和她們攀談起來,“你們兩個感情真好,在一起多久啦?”
溫白和蘇慕媱對視一眼,溫白說道,“六年了。”
“你們看起來還很小啊。”老闆娘有些驚訝。
“老闆娘你的關注點好奇怪呀。”溫白笑了下說道。
“怎麼了?”老闆娘疑惑的問道。
“平常人都是驚訝我們兩個女孩子呀。”蘇慕媱說道。
老闆娘搖了搖頭,“你們倆的眼神多明顯,誰看了會猜不出來。”
“有那麼明顯嗎?平常閨蜜之間也會這麼親密吧?”溫白看了眼蘇慕媱。
老闆娘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眼神意味不明拿起酒杯喝了口酒。
蘇慕媱拉了拉溫白,小聲的在她耳邊道,“老闆娘肯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溫白點了點頭,很贊同蘇慕媱的話。
過了會,老闆娘說道,“我剛剛看見你們倆在門口親親了。”
溫白:“……”
蘇慕媱:“……”
吃完飯,和老闆娘道別後,她們又圍著古城逛了會,迎著夕陽回去了名宿。
當夜晚來臨,洱海的風撲面而來的時候。恍然覺得她們丟失的那四年回來了。
“溫白?”蘇慕媱窩在溫白懷裡,突然喊到。
“嗯?我在。”她抱著蘇慕媱的手緊了緊。
“學姐。”
“嗯……”溫白將下巴抵在蘇慕媱的頸窩處,蹭了蹭。
月光傾瀉,撒了一地溫柔……
在耳海又玩兒了幾天,她們就啟程去了金陵。六朝古都。
她們是晚上出發的,凌晨才到。下了飛機蘇慕媱就困的站不住了。
溫白將她放在行李箱上,讓靠著自己,一點一點推出了機場。
打了車,蘇慕媱又靠在溫白的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好累…好累…都怪你。”
溫白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後背,耐心的哄著,“好好,怪我。媱媱睡會,等下去酒店我抱你上去。
蘇慕媱迷糊著點頭,後來的事情她統統都不記得了。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她穿著睡衣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溫白正在廚房親自下廚,聽見臥室有動靜就出來看,“醒啦?快洗漱吃飯嘍。”
“酒店還有廚房?”蘇慕媱疑惑。
“我定的套間,想著你要是想吃我做的菜沒有廚房那可怎麼辦。”溫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蘇慕媱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那阿白昨晚是怎麼把我帶過來的?還有那麼重的行李。”
“行李是酒店經理幫忙拿上來的,你是我抱上來的呀!”溫白颳了刮她的鼻子,“好啦好啦,快洗漱,馬上來到了。”
“好!”
蘇慕媱應到,十分鐘後就坐到了餐桌上。
“等下帶你去爬山,晚上我們遊秦淮河。帶你坐船。好不好?”吃著早飯,溫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