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拜——”
隨著這一聲,這對新人拜了下去。溫白抿著唇,這下,能洞房花燭了吧。
溫爺爺,“興——”
溫白剛想有動作,就被溫爺爺暗瞪了眼,沒出息的傢伙。心裡這麼吐槽,面上卻雲淡風輕,“禮成——入洞房。”
蓋頭下溫白抿著唇笑,勾過蘇慕媱的手。蘇慕媱也握緊她的手,而後十指相扣。
一行人往樓上婚房走去,蘇慕媱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溫白。
幾個婚童走在前面引路,而伴娘們則跟在兩位新人身後,方茴茴哭的不能自已。
徐子晨小聲提醒,“你怎麼哭的這麼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結婚呢!”
“我和媱媱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她…無語…她今天就結婚了…我…我…”方茴茴哽咽著。
安可倒吸了口涼氣,“你不會是喜歡媱媱吧?!”
“嗚嗚~你走開!我是…我是直的!”方茴茴此話一出,前邊的溫白和蘇慕媱都忍不住抿著唇笑。
廳堂內司儀主持著大局,蘇慕媱這邊還有未完成的禮節。
方茴茴已經收拾好了心情,託了一方鋪著紅色綢緞的托盤,上面放著一杆喜秤。
蘇慕媱深呼吸一口氣,拿起那杆喜秤,掃了眼眾人,她們眼裡均是期待的目光。
鼓起勇氣,蘇慕媱用那杆喜秤挑起了蓋頭,溫白也順勢抬眸看她。
溫白五官精緻又明豔,今天甚少的塗了正紅色的口紅,額間甚至是點了點硃砂,襯得她更加絕美嫵媚。
縱然萬千星辰也不及眼前美色。
兩人對視,不消言語。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行合巹禮——”溫爺爺道。
巹,是一種匏瓜,俗稱苦葫蘆,其味苦不可食。合巹是將一隻巹破為兩半,各盛酒於其間,新娘新郎各飲一巹。匏瓜剖分為二,象徵夫妻原為二體,而又以線連柄,則象徵由婚禮把倆人連成一體,故先分而為二,後合二為一。
方茴茴捧著托盤,兩人各執一半巹,舉至齊眉,對飲而下。
溫爺爺緊接著宣佈,“行結髮禮——”
“解纓——”
蘇慕媱解下溫白手腕上多年前她替她帶上的紅繩。這禮本應該是新郎解下新娘綁發的紅繩,但是溫白和蘇慕媱覺得,這方紅繩寄託了她們這麼久以來的所有羈絆念想,這樣才有意義。
方茴茴端上托盤,上面是綁著紅綢的一把剪刀,厲冉各執起兩位新人的一句頭髮,將其綁在一起。然後再拿起剪刀剪下。
再將這縷繫著紅繩的青絲放入錦盒,這禮就算成了。
從此,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
溫爺爺,“行執手禮——”
這是最後一禮了,這寓意著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溫白執起蘇慕媱的雙手,緩緩十指相扣。
這本來應該是新娘出示雙手,手心向下。新郎手心向上,雙手接住握住新娘的手。寓意託福終身的意思。
但是她們互為對方的新娘,不分彼此,於是選擇了十指相扣,意味心靈相通,一生相守。
這就禮成了。眾人先退出了房間,把時間留給了這對新人,接下來還有拜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