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城郊外,高檔住宅區

日上三竿,陽光曬進客廳角落,透過落地窗,斑斑駁駁灑了一地。

視窗精緻竹籠裡,一隻胖嘟嘟綠油油的鸚鵡歪著腦袋,睡得很香甜。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

急躁又焦急,一下接一下!

睡在沙發上的男人難受蹙眉,扭了扭壯實身板,找了更舒服的睡姿,繼續沉睡。

鸚鵡被嚇醒了,撲哧嫩綠翅膀,驚呼:“誰?!阿琅,有人來了!”

小傢伙探來探去,看到沙發上的男人,興奮歪了歪腦袋。

“阿璿快醒醒,快來給我鏟屎!阿璿!我需要你!我需要你!”

男人被吵醒了,迷糊撿起靠枕扔過去,精準砸在鳥籠上。

鳥驚慌飛起,扇著翅膀破口大罵。

“算你狠!算你狠!我不愛你了!不愛了!友盡!”

門鈴繼續焦急重複。

男人隨手抓了一個靠枕,腦袋扎進去,悶頭繼續睡。

這時,二樓主臥的高階木門輕輕開啟。

寧琅一身淺色家居服,懶洋洋走去洗手間,在門鈴狂轟亂炸“伴奏”下,慢悠悠淡定刷牙洗臉。

隨後,她慢騰騰下樓。

鸚鵡瞧見她,歡快啄著翅膀。

“阿琅,早上好!”

寧琅微笑回道:“阿綠,早上好。”

昨晚她撿回來的男人窩在沙發上,腦袋藏在靠枕裡,一動不動。

寧琅倒了一杯溫水,悠哉踱步到客廳角落,往監控里正歇斯底里將門鈴往死裡按的女子瞄一眼,伸手按在“開門”鎖鍵上。

下一刻,焦躁亂炸的門鈴消失了。

接近著,一陣尖銳的高跟鞋聲急促匆匆繞過迴廊,迅速來到客廳。

人沒到,帶著哭腔的柔弱嗓音響起:“阿璿!阿璿!你在哪兒?你快出來!”

一個身著雪白長裙的纖瘦女子,長髮飄飛,滿臉淚痕,踩著高高的涼鞋衝進來,剛看到沙發上的男人,一把撲了上去。

“阿璿!你快醒醒!阿璿!”

她容貌秀美,身材小巧,柔柔弱弱,在榮城上流圈向來有“林妹妹”的美稱。

盛璿心中的白月光、現任女朋友,林氏集團的私生女林惠兒。

寧琅優雅落座,一邊慢悠悠喝水。

男人頭痛欲裂,在哭聲和喊聲的雙重炮轟下,難受抱住了腦袋。

“阿璿!你怎麼了?”女子瞪眼驚呼,扭過頭看著寧琅,哭得傷心不已.

“寧小姐,你把阿璿怎麼樣了?你有什麼不滿就衝我來,求你不要傷害阿璿!我求求你了!”

阿綠翻白眼,傲嬌昂起脖子。

“哭啥?哭喪嗎?晦氣!你是誰?亂說什麼!快滾!”

女子縮了縮肩膀,委屈嚶嚶哭著。

“阿璿……”

寧琅微微一笑,嗓音溫潤似水。

“別緊張,不用哭,他只是宿醉而已。”

接著,她纖纖手指從茶几下方的十幾個精緻木盒子中捏出一個類似茶包的小玩意,扔進另一個杯子,盛了水,轉而慢悠悠搖晃。

林惠兒淚如雨落,我見猶憐,搖晃男人的胳膊。

“阿璿,你還好吧?人家很擔心你。”

盛璿皺眉抬眸,嗓音沙啞:“惠兒,別哭……我沒事。”

林惠兒的眼淚撲簌往下掉,哽咽:“你怎麼會在這裡的?我找了你好幾天了,昨晚也一直在找你。萬萬沒想到你竟在這裡……阿璿,你怎麼能這樣!”

語罷,女子又傷心欲絕哭起來。

盛璿直覺腦袋更痛了,一陣陣的鑽痛接踵而至,熟悉的感覺告訴他——昨晚喝太多了。

昨晚究竟喝了多少,後來發生了什麼,腦海一片空白。

反正醒來就在這裡,顯然是寧琅將他帶回來的。

也對,只有她知道那個小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