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江笙給江沉煮了醒酒茶放桌上。

江沉看著床頭,唇角微微上揚,把醒酒茶一滴不漏的喝了。

他出來時,江笙在客廳看電視,時不時往樓上看,看到他下來後,又正襟危坐,漠不關心。

江沉走過去,給了江笙一個擁抱:“醒酒茶,謝謝。”

江笙臉色雖冷,可眼神騙不了。

江母看見了,微微一笑,放心的出去了。

做母親的不瞭解他們中間的狀況,那就不是個好母親,只是什麼都不說,在旁邊看著。

她只希望,江笙能夠永遠陪在江沉身邊就好。

“你也會道謝,以前我給你送牛奶,也不見你珍惜。”以前她就是太傻,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她也想做那個會哭的孩子。

江沉緊緊摟住她:“我去上班了,你在家好好陪爺爺,有事跟我打電話。”

江笙嗯了一聲。

江沉本來走了幾步,想到什麼,又回來親了江笙一口,微笑著離開。

看著他離去,直到消失,江笙才專注。

爺爺還沒起床,以前他五六點就起來,最近這段時間起得越來越晚。

江笙去敲門,江詢嘆口氣:“人老了,貪睡了。”

“只要你身體健康,多睡一會沒事。”

她陪著江詢走到外頭,門前的梧桐樹掉枯葉了,江詢道:“笙笙啊,爺爺總歸老了,要是我不在了,你跟江沉有矛盾,一定要好好解決,你能跟江沉一輩子那就再好不過了,要是不能也別勉強自己,你的幸福最重要。”

比起姜東超,江詢更在乎她的喜怒哀樂,雖然都出於愛她的目的,她卻與江詢的情感最深:“爺爺,你不去跟你的老友下棋呢?時間晚了來不及了。”

總算把江詢的思緒拉回來,也有了一件正經事幹:“我差點忘了,走走走,趕緊去。”

他急急忙忙,江笙陪著他,突然一個電話打進來,陌生號碼:“喂。”

“是我,你現在在哪裡?前幾天說的實習的事,考慮得怎麼樣呢?”

江笙道:“我在老家,現在沒在a市。”

項天騏頓了會:“哦,是江家啊,江沉又帶你回去了。”

他似乎覺得好笑,江笙道:“實習的事,等我回a市再說吧。”

她這語氣有些冷淡,項天騏猜個十有八九:“是不是江沉管著你呢?”

“不是,我想陪陪家人。”江笙疑惑,又問:“你跟江沉有什麼深仇大恨,好像都互相看不順眼。”

項天騏靠著椅子,微微一笑,似乎看做一場遊戲:“有嗎?我看他挺順眼的,倒是他不是很喜歡我。具體情況你還是問他吧。”

江笙不得不起疑,從未見過江沉那麼警惕,好似他們生來就是宿敵。

“好了,我沒有其他事要說,很期待你的到來。”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

晚上,江笙準備睡覺,江沉才回來,她看了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也不知道忙什麼,看他一臉疲憊,江笙道:“洗個澡休息吧。”

江沉顯得漫不經心:“嗯。”

他把衣服脫了浴室,江笙從椅子上拿起,聞到一股香水味,這個味道有些熟悉,又發現襯衣上有個口紅印,江笙的臉色很難看。

口紅印太明顯了,不得不令她懷疑。

她把衣服拿出來給傭人,好整以暇的坐在床上。

江沉出來直接往床上一躺:“睡覺吧。”

江笙側頭盯著他,以前睡在床上也不見他這麼對她失去興趣,竟然只有一句睡覺。

女人天生敏感多疑,要是認真起來堪比狄仁傑,她問:“你今天做什麼呢?”

“在公司。”江沉道:“開了一天會。”

開會開出一個口紅印?

打死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