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熟悉的環境,她住過的地方,江笙許多感觸,她是個念舊的人,不然也不會那麼深愛著江沉。

下車,江詢與江母都出來迎接了,江詢眼底泛著淚光,喊道:“笙笙啊,好久沒見笙笙了,越來越漂亮了!”

江笙下車,看到最親近的兩個人,頓時眼底泛累:“爺爺,媽。”

她跑過去,抱住江詢:“爺爺,我想死你了。”

她很激動,差點哭出來。

“我們也想你,我跟你媽日思夜想。”江詢太開心了,眼角笑出皺紋:“你走了,江沉這小子也走了,家裡頭總覺得冷清,現在看你們都回來了,我的心願也完成了,死也瞑目了。”

最擔心的莫過於江詢,人老了總為後輩擔驚受怕。

江笙連忙道:“爺爺,你說什麼瞎話,你會長命百歲,別說不吉利的話。”

她看江詢頭髮白了許多,一年多不見確實顯而易見的蒼老,人老了,總歸令人擔憂和害怕。

江詢笑了笑:“是啊,爺爺會長命百歲,你也別擔心。”

江母道:“好了,快進屋去吧。”又看向江沉:“阿沉,你也趕緊進來,帶笙笙回家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害得我沒什麼準備!”

“一家人有什麼好準備的。”江沉走進去:“爺爺,媽,這下你都該放心了吧。”

江詢看著江沉嚴肅著臉:“你對笙笙好一點,要是以後再做出令我生氣的事,從墳墓裡爬出來也要教訓你一頓。”

“爺爺,你在說什麼呢?”江笙不樂意他這麼說。

江詢笑:“開個玩笑,笙笙別當真。”

這個家永遠讓江笙最輕鬆,沒有鬥爭與傷害,各個都心疼她,她也自在。

爺爺與母親都知道他們結婚了,或許一開始會意外,畢竟江沉那麼難掌控的人,到最後還是被她控住了,江笙也沒說她與江沉之間的隔閡與矛盾,為了家人著想,她必須沉默,不想讓他們擔憂。

畢竟,江沉是江家的子孫。

江沉在家裡坐了一會就出去了,沒有與她說去哪,她陪江詢聊了一會,之後他就回房間休息去了。

江母跟著她的姐妹們打麻將,江笙無事,只能出去逛逛,在路上遇到了李擎司。

李擎司身邊多了一個女孩,她也為李擎司高興,因為他們也要結婚了,時間過去,許多不完美的愛情都終將有歸宿。

李擎司問她,還與江沉在一起嗎?

江笙老實回答,他們已經結婚了。

李擎司看著眼前本該笑顏如花的女人,也一直是他堅信溫柔且善良的那個女孩,偏偏要在江沉身上翻跟頭。

他只說了句:“對不起,江笙,我不該告訴你實話,因為我發現,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至少心裡還有期盼。”

他把實情當做報復江沉的手段,畢竟當年他輸給了江沉,可一己之私下,讓江笙不快樂。

他想,有時候欺騙並不是壞事,至少心裡有個安慰。

江笙道:“紙包不住火,就算不是你,也會有其他人。”

活在這個世上,不可能沒有憂愁與痛苦,最重要的是如何度過這些苦難。

江笙本想回家,卻接到江沉的電話。

電話裡他喝了酒,環境吵鬧:“笙笙,你能不能來接我?”

“我喝了酒,你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