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覷,還有這操作。
不過這麼簡單粗暴直接他們喜歡。
一陣狂風吹過,風夾著雪從空中灑落,度邊迅速的把落衣拉到他懷中,幫她擋住風雪。
風過後,大家看到落衣在度邊懷中,有些意味不明的看著他倆。
度邊本就比落衣高大,他把落衣抱在懷裡,背迎著風,落衣小鳥依人的靠著他,這畫面實在是的些辣眼睛。
那些士兵看他們的眼神更直接,難怪他們將軍不近女色,難道是好這口的?
不過這落少主雖然長得一般,但那雙靈動的眼睛確實吸引人,但是他們這樣真的好嗎?
苗青一把把落衣從度邊懷中拉開:“你們這是幹嘛,我警告你小子,少打她的主意,她可是我的。”
苗青一把摟住落衣,眼帶警告的看著度邊。
“你這小子也真是的,什麼人你都投懷送抱,哥這裡有那麼寬敞的胸膛等著你靠,下次想投懷送抱就來哥這,你少給那小子佔便宜了。”苗青一臉氣憤的瞪著落衣,敲敲她的腦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落少主還這麼受歡迎,但是你們在這大庭廣眾下爭風吃醋真的好嗎?
落衣用力的踩了苗青一腳:“神經病。”
她把苗青的手甩開,弄了弄衣裳,翻了個白眼,轉身看著思源的方向。
度邊一下就把她攬在懷中,她都是懵的好嗎?
這些人還拿她開玩笑,真是夠了。
度邊尷尬的咳了兩下,他只是考慮到他的身體,下意識的想幫他擋些風雪,誰知這幫人曲解成這樣。
“咦,那裡似乎有個人。”不知哪個士兵指著百里開外的山,叫道,幫大家解了圍。
大家定眼一看,確實有個小黑點慢慢的向他們跑來。
“他像是受傷了,後面還有人在追殺。”度邊率先發現異常。
“這會不會是個圈套?”洪偉有些不確定,要不要救人。
落衣一看,立馬躍起,向那個人飛去。
度邊他們互相看了眼:“跟上。”
苗青,吳鵬,度邊三人跟上。
受傷的人身後有兩個穿著一些奇怪衣裳的人從山裡躍出,他們兩人前後夾擊把他包圍。
“還想逃,你都逃了那麼多天了,不累嗎?”他前面的那個人手裡把玩個一支笛子,一臉冷意道。
“二哥你和她費什麼話?我們快點把她解決了好回去交差。”另一個不耐煩道。
“哼,你們兩個叛徒,不得好死。”受傷的人咬牙徹齒道。
一說話口中又吐了口血出來,似乎受了很重的傷,站穩都有些困難。
“哼,都死到臨頭還嘴硬,找死。”他身後的人執劍刺上去,眼看著就刺到了。
他閉上眼一臉不甘心,卻又無可奈何的等死。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臭不要臉。”落衣剛好趕到。
她在劍未刺到女子前把她抱走,然後一轉身到另一個安全的方向,冷冷的盯著那兩個男子。
“哼,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個小子,你這小子想來個英雄救美,那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那個叫做二哥的人一臉不屑的把玩著手中的笛子。
她懷中的女子,睜開雙眼,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熟悉的臉,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我終於找到你了,找到你了,我就知道你在這裡,你在這裡。落落我,我找了你……”
女子看到落衣,整個人都鬆了下來,她癱在落衣懷裡,抽抽泣泣的哭著。
落衣挑挑眉,沒想到就這麼一瞬間就認出來了,不過想想也對,像他們這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想認出一個人還是有特別的辦法的。
“好,不哭了,你在這邊等著,我把這兩個礙眼的處理掉再帶你回去。”落衣把火落放她旁邊,再拿了粒藥給她服下,把肩上的披風解開鋪地上,扶她坐好,才正眼看著那兩個男子。
“落落這小姑娘是誰?誰這麼殘忍竟對一小姑娘下這狠手。”苗青他們趕到,分別站在落衣的左右側。
他們打量著那受傷的姑娘和站著的兩個男子。
受傷的姑娘一張臉慘白慘白,眼眶深陷,眼底發青,顴骨高突,兩邊臉深陷,唇乾皮皺,像個四五十歲的老婦人。
她一身鮮豔的衣裳,沾滿泥土和鮮血,破破爛爛的,一頭沾滿泥土油得發亮的頭髮。
她身上的傷口很多,右肩,下腹,左手,她似乎是跑得太急,一隻腳還沒穿鞋,腳底都磨穿了,這姑娘到底是遇到什麼了?竟變成這樣。
不過大家還是很佩服她,受了那麼重的傷能撐到現在也是個狠角色。
落衣看了眼姑娘:“這是我的朋友,籮煙。”
“這姑娘傷得這麼重,你先帶她回去,這裡交給我們吧。”度邊不帶感情的掃了兩眼那兩個男子,拿出一把劍。
“不用,你們帶她回去,找個人幫她清洗下,看看,其它的等我回去再處理。”落衣搖搖頭,眼睛一眯,邪笑道:“竟敢傷我的人,既然不長眼,還要那雙眼睛幹嘛。”
“哼,別以為你們人多我們就怕了,就你們倆還不夠我們塞牙縫,要不你再多叫些人來。”那個手裡執劍的人一臉兇狠。
落衣從他手裡把籮煙救走,他已心生不滿,再看到又來了四五個人,他才沒有急著動手,想看看他們是何人?
沒想到這臭丫頭一路向這方向跑來竟是有目的的,不過就算找了救兵哪又如何,在他眼裡還不是弱雞。
“你們回去,把手頭上的事安排好,計劃照常。”落衣輕笑了一聲:“殺豬焉用牛刀,就你們倆我一人足矣,等下你們要多撐會,不要兩三下就趴了,這會很沒勁。”
就這兩個綠階還沒到人還敢在這出言不遜,這不是活膩了。
苗青小心翼翼的抱起籮煙:“那我們先走了,天氣冷你快點回。”
籮煙有些擔憂的看著落衣,想出口提醒。
“你好好休息,這兩人不是她的對手。”苗青抱著籮煙,輕輕一躍向城裡飛去。
度邊他們看了看落衣。既然計劃不變,他們還有很多事要忙,留下一句小心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