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對這裡的地理環境還有吳炯都是比較瞭解,我當主帥沒問題,但是你呢?”度邊目光炯炯的看著她。

落衣莞然一笑:“我就當甩手掌櫃啊,後勤部長。”

“哼,你想得美,我不能露臉,我當還差不多。”明廷你一臉想多的樣子。

“這你就不用想了,我這裡有件更重要的事要你做。”落衣拍拍他的肩膀,“這事非你不可,你現在出發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的雲之國,在那裡等聖旨。”

“聖旨?等什麼聖旨?”吳鵬他們一臉懵的看著他們兩人。

“你確定這聖旨是給我的。”明廷認真的看著她。

“你把這交給大皇子時涵,他就會幫你,不過以後你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你考慮清楚就馬上啟程。”落衣把一個信封交給他。

明廷眼睛微眯,再次打量眼前這個一次次重新整理他對他的認識,每次他以為把這人的底摸透了,他都會再次扔一個底牌出來,這落家少主到底有多少重身份呢?

過了一會,明廷拿起信,站起來:“這是明家傭令牌,見牌如見我。”

明廷把一塊銀白色令牌放在落衣面前。

娃娃臉站起來,急道:“少爺,這不可。”

“明娃,我不在這段時間你輔助他,一切聽從他安排。”明廷拍拍他的肩,用手握了握手中的信,“有他在你少爺我必安然無恙歸來,等我歸來時我們的命運將會改變。”

明廷轉身向大家點點頭,最後深深的看了眼落衣,轉身離去。

“少主這能成功嗎?”吳鵬問道。

這大皇子可是一直都不受寵的人,他能幫到忙嗎?

瑜叔平靜道:“沒把握的事,你少主不會叫他去的,至於他能不能把聖旨平安送達就是他的本事了。”

“為什麼要把聖旨送到這?”明娃疑惑不解。

如果他們把明家大少和吳炯打敗了,皇上不是下旨派人來把這地方奪回嗎?為什麼要把聖旨送到來這呢?

度邊和吳鵬也不明所以的看著落衣他們,上戰場打仗他們倒是會,像這種耍陰謀詭計,腦子要繞幾個圈子的事,他們真學不來。

和瑜叔他們一起進來的另外一個白白淨淨的年輕人喝了口茶,不急不躁道:“我們此次主要目的是讓兩邊和平共處,並不是相互爭奪。思源和睦賀都主產各種珍稀動植物,不管是哪個國家都不會輕易放棄,明家大少和吳炯相當於月之國的度邊和丞相少爺,如果這兩個都輸了,那敵人的實力得多強。”

他微微一笑,挑挑眉:“要是你們是選擇議和還是繼續派兵。”

“那還用說,肯定是議和了,不費一兵一卒就把領土要回,只是不知你們開的是什麼條件能讓一國之君同意議和。”度邊盯著白白淨淨的少年看著,這人像是見過。

“條件是她開的,我只負責跑腿。”白白淨淨的少年指著落衣,笑眯眯道。

“協議書在我爹那,你們誰要看去問他。”落衣把鍋甩給她爹。

眾人面面相覷,這誰敢去問落將軍。

“既然你們都談妥了,為什麼還叫我少爺跑一趟。”明娃問道。

“我喜歡,你有意見。”落衣搓了搓懷中的火落,這毛絨絨摸著忍不住想用力打它。

火落表示習慣了。

明娃嚥了咽口水,這理由絕了,他為少爺找到的這個合作人表示三秒的悲哀。

“這位是我的朋友,苗青。”落衣指著白白淨淨的少年,“唯一長處話多,你們誰無聊可以跟他說說話。”

“嘿嘿,大家都是朋友,無聊可以找我聊聊天。”苗青一副自來熟。

“睦賀的內部基本解決了,這兩天大家把事情都安排好,後天子時我們統一出手,爭取七天內把這事定下來,然後回京,剩下的事吳鵬和洪偉在這裡處理,度將軍和我們回去,你們都沒問題吧。”落衣看著大家。

大家搖搖頭,沒問題。

“下面我們就把計劃具體分配下。”苗青拿出張地圖。

“他是這次除了度邊將軍外的主要負責人,我對打仗這事不瞭解,他比我內行。”落衣笑著解釋。

苗青指著城門外三百里的地方:“這兩座山是思源他們進攻我們的主要道路之一,透過這座山就是你們經常交手的戰場,至於要怎麼排兵佈陣,你自己決定。”

他指著一些山頭山領,邊邊角角,容易埋伏的地方,“這些就交給瑜叔你們。”

他再指著離思源軍營中心有兩公里外的地方,“吳叔叔你們的人已在此等候多時,到時度將軍這邊開始半個時辰左右,你們加快速度把地道挖到他們的營地底下,我估計你們一天左右應該完工,度邊將軍這邊採取輪換戰術,我們調了一千人,他們明天早上就到,我和你輪流上場,這樣把他們拖累,到時候我們再配合吳叔叔那邊來個前後夾擊,給他們來個重創。”苗青說完看著大家,“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吳炯那邊有三千五百人左右,我手裡有兩千七左右,再加上你的一千,我們基本可以和他一戰,如果採取輪換這可能就…”度邊有些不贊同。

“我們的目的是拖,並不是真正的戰。”苗青看著他,“根據我的資訊,他們十天前已派人去採購糧食了,但是糧食早已被明少他們收購,我料他們必空手而返,這大冬天,三千多人,你說他們的糧食還有多少,夠他們吃多久。”苗青成胸在竹的笑笑。

“就算他們無功而返,我剛得到訊息明大少身邊來了一男一女,一個稱是來自神廟,一個是暗殿,我想這時出戰,他們會不會?”度邊抿嘴,這兩人要是出手,他們就不好辦了。

“怕什麼,此次誰敢阻擋我,我管他牛鬼蛇神,我通通把他們。”落衣站起來做了個抹頸的動作。

她雙眼迸發出濃濃的殺意,一身濃濃的煞氣從她身上向外散開,火爐的木碳燒得噼噼啪啪響,空氣有些壓抑。

火落從她懷裡跳開,孃親太可怕了。

大家都被落衣嚇住了。

“臭小子,你這是幹嘛,把大家都嚇住了。”瑜叔最先回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