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落衣把之前裝的火狐的血拿出來,煉了十二顆丹藥,晚上親自送到紫語手上,交代每天吃兩顆,六天後落衣再來,紫語雖不捨考慮到現在的處境只好答應。母女說了會話,落衣就離開了。

怡紅院門口,兩男一小孩,兩獸全都做了偽裝,看著排長龍的怡紅院。

“喂,喂,你們排不排隊啊,不排站一邊。”一個維持秩序的人指著落衣他們。

“落落,我們要排隊嗎?目測有幾百號人,聽說怡紅院規定每天進場人數,我看我們是沒戲了。”紫莫看著那長長的人群,好不容易來了,竟然進不去,太掃興。

“排什麼隊,跟著本公子有肉吃,走,走,我們上前去。”落衣拉著落逸往前走。

“你們這是要插隊,不要以為你長得一副小白臉,就讓你進去,管你是誰,皇親國戚來了照樣要排隊。”在排隊的人聽到落衣要插隊,一個個都看好戲的看著他們。甚至還有人讓道放他們上前。

之前丞相府的炎少爺和三皇子想硬闖,就被怡紅院的人打著出來的,後來也有不怕死的想插隊也都被打得不敢再犯。

所以在怡紅院的門口沒有什麼皇家親國戚,沒有什麼高人一等,你想進就得排隊,收費一樣,並且裡面所表演的曲目新鮮好看,所以很多人早早就來排隊了。

紫莫也聽說了怡紅院的規矩,他拉了拉落衣的衣服:“要不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排隊,到了就通知你們。”

落逸看了下長龍:“叔叔,一個晚上只能進六十人,就目前來看已有不下三百,還不斷的有人進來,你這是要排到猴年馬月。”

落衣走到門口,剛想進去,就被人攔住了,落衣扔了塊令牌:“叫那騷貨下來,老叫我來說多歡迎多歡迎,來了連人影都沒見到。”

“是,是,您稍等,我馬上去通知。”侍者拿了令牌急匆匆的上樓了。

“哎喲喲,我的小心肝,你終於捨得來看我了,我可想死你了。”怡紅院的管事肖姐像陣風從樓上下來抱著落衣。

最近帝都有兩大產業是風頭正盛的,一是賣藝不賣身獨具一格的怡紅院,二是以其獨特菜式獨佔味蕾的紫怡客棧。但兩家都有同一特點,每天接待的客人規定,只要有銀子都一視同仁,現在都開了一年多,但是每天排隊的人都很多,很多人嫉妒去找碴,但最後都是自食其果,有人猜測這兩家是同一個主人的,因為規矩都是一樣的,但沒得到任何證實。

怡紅院管事肖姐是個二八芳齡少女,長得像妖精,用落衣的話就是混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騷味。

紫怡的管事是一個長得老老實實的中年男子,對任何人都笑眯眯。

其他人看到落衣真的插隊進去了,還有點不滿,一看是肖姐的相好,就明白了原來是一家人,心裡就平衡了。

落衣一把推開肖姐,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嫌棄道:“大庭廣眾,摟摟抱抱成何體統,本大爺我餓了,要吃飯。”

落逸和嘟嘟一進來就找吃的和尋寶去了,紫莫的眼睛也沒停過。

怡紅院和其他的妓院不一樣,現在的客人雖多,但是每個都規規矩矩老老實實的坐著賞曲或吃東西聊天。

怡紅院一共有三層,一樓的中心有一個大舞臺,舞臺四周都是觀眾席,可容納六七十人是給普遍民眾的,二樓一共有六個包間,每個月要繳一定數量的錢或者別的東西,能訂到包間的都是在這大陸上有地位的。

三樓應該就是本部人員的地方了。

肖姐一把摟住落衣的肩,瞪著那些看熱鬧的人:“沒看到,爺餓了嗎,還不快準備。”圍觀的人紛紛散開。

落衣叫紫莫和落逸去玩不用跟著她,就和肖姐上了三樓。

進房,關門,肖姐立馬鬆開搭在落衣肩上的手,單膝跪下,雙手抱拳:“主子,屬下冒犯了,原受罰。”

落衣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拿起桌上的葡萄放嘴裡:“何罪之有,再跪就真的要罰了,讓你查的事查得怎樣了?”

肖姐站起來,恭敬道:“主子,這是您要的資料,不過屬下有點不明,落將軍這事一看就是皇室有意為之,你為什麼要在這時候插上一腳呢,這對於我們來說有弊無利啊。”

落衣翻查著資料,聳聳肩:“沒辦法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還有誰叫他老人家是我老爹呢,誰叫你家主子是孝子呢。”

肖姐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落衣,她是最早跟在落衣身邊的,從來都沒聽說過落衣除了少爺外還有別的親人,突然間冒出個來頭不小的爹來,著實讓肖姐消化不良。

落衣瞪著肖姐:“有什麼大驚小怪,我就不能有爹嗎,難道我是石頭蹦出來的,好了,好了,去準備吧,今晚的最後一曲我來。”

“主子,這不好吧,您這樣上去身份也不合適,而且你也會暴露,麻煩也會不停的。”肖姐擔心道。

落衣把玩著頭髮,嘆了口氣:“在這亂世中,誰能安穩的過日子,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想安身難啊。”

肖姐從未見過落衣嘆過氣,她總是一副信心滿滿的,這時她不知說什麼。落衣襬擺手讓她下去準備。

節目層出不窮,表演精彩紛呈,觀眾看得有滋有味,突然全場暗下來,觀眾有些慌亂,紛紛詢問發生什麼事。

“各位好,請大家安靜下來,接下來有請白衣為我們表演最後一個節目,有請。”肖姐從舞臺退下。

四周霎時熱鬧起來。“白衣是誰啊,還是壓軸的,我怎麼沒聽過怡紅院有這號人物。”

“我也沒聽過,可能是新來的,畢竟這裡的待遇那麼好。”

“有可能,要是我是女的,我也來,可惜我不是。”

“我聽說跛腳三的女兒進來這裡了,怡紅院不但把他婆娘的病治好了,還幫他安排了一份好差事,你說他走了什麼運啊,他女兒長得面黃肌瘦,又沒有本領……。”

突然燈光亮起,音樂響起,一個穿著身白裙子,面戴面紗的女子,從舞臺中央緩緩飄下,不知從何吹來一陣風,風中帶著花瓣。女子與花共舞,揮手抬足,旋轉跳躍,像只精靈在花中飛舞,所有的一切混然天成,使人身心放鬆,融入其中。

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摒住呼吸,凝視著這畫面,有人從中受到啟發,盤腿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