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為了今晚的這個酒吧約,舒晴特地沒有推辭新娘的‘姐妹團’邀請,為的就是從五星級飯店到體育館再到某海的這裡開車順路。

這個時間點過來正好錯過了開酒付酒錢的時候,因為她不怎麼喝酒,純粹是為了關係應酬而來。也不是她不夠意思拒絕付出酒錢,主要是她和這些人沒有可比的經濟資本。

到了門口,她亮出微信裡面朋友發來的截圖順利進了酒吧門。

這家酒吧頭一次來,京城的朋友似乎都愛來這種地方消遣,她要是有意不來立刻被劃到友誼鏈以外,顯得她為人不夠大方。作為一個外地在京的人,想拼爹拼不過這些人,想埋頭把本分做好呢,偏偏這個世界仍然遵循於熟人法則。

酒吧大露臺位置那兒,皮草裹住長洋裝,半長髮刻意推了額頭的波紋,橘紅唇被她一隻素手輕輕托起,旁邊陣勢擺開已經坐了五六個李西貝的死黨,這些人就是舒晴初來京城到現在還保持關係熱度足夠的熟人。

“吆!我說未來表嫂,您今兒來得可真夠趕的哈。”

舒晴甜笑了下,瞄一眼坐著的那幾個,那些人衝她簡單地點了頭繼續猜拳喝酒。

李西貝張開雪白森森的細牙,單指在舒晴有些圓鼓鼓的臉上彈了一下。

她是舒晴男朋友朱曉俊的親表妹,一個紈絝的宦場二代,某高校學生會主席。

來的晚歸晚,舒晴還是主動為在座的所有人點了一杯迷你雞尾酒,付錢時候被一男生擋了過去。

“舒晴,這個你就別操心了!我今晚有件事情拜託您哪。”

“恩!你說。”

男生旁邊的女生一臉稍顯過分的大紅唇嘴說:“他表姐正月十五從國外回來辦喜筵,飯店酒席都定了,就是婚紗公司那裡配的化妝師他們不滿意,說是一定要找個熟人。”

“正月十五還有四十多天呢!”舒晴習慣性露出八顆牙齒甜笑。

李西貝斜過來半張冶豔的臉龐:“我們就是打算把你這個實力派推薦出去,到時候他表姐單位的那些講究格調的就都會找你,我看你註冊彩妝品牌公司就穩穩的。”

那男孩的親戚是某組部的,稍微在京城住過的都知道,那好比封建時代的中書省,為三省六部之首。

舒晴聽見這些話就彷彿把她過去四年前剛入行的艱辛即可融化在風裡雪裡了,那時侯,剛到某影廠的片場為群眾演員化妝。要她動手服務的人順著故宮臺階一溜兒站下去,數一數單排就一十二位,即要細緻還要效率,一步步走到現在成了圈內人指定的化妝師她從來都不敢喘息放鬆,把頭抬高些。

“那我一定把時間預留給熟人的!”

舒晴性子溫和,在這群人裡屬於慢熱少話的。

這時候,雞尾酒端上來,舒晴喜歡的‘桑若薇’被送到她面前,她端起來和李西貝碰了一下。

酒吧正北方靠牆的地方延伸出來不大的地方,完整地將六人樂隊容納在高臺上,西方留學生彈唱的水平不低,但這一隊顯然不是今晚的主角。

“西貝,今晚的巴特兒好帥啊,等下就該他上場了吧?”一個眼鏡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