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一雙手緩緩揚起,血紅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伴隨著天空即將升起的陽光,玉手抻出劍鞘裡的流星鎖靈劍,手腕輕輕旋轉,劍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卻與女子那抹紅衣柔弱的身影相融合。
收劍!
她站在院子最中間,一張潔白無瑕的臉,一雙冰冷的深邃眼眸,一張鮮紅色的嬌小嘴唇,輕輕張開,一抹殺意從眼底劃過,冰冷的恨意從唇邊流出。
“紅菱,我一定會為你報仇!”
她從自己的耳朵摘下紅寶石一樣的耳墜,放在手心,緊緊的握著,彷彿要將它捏碎了一樣,她面無表情,一雙眼睛充斥著冰冷的幽深。
天亮起來,她披上紅色披風,一隻手中握著耳墜,另一隻手握著佩劍,面無表情的走出家。
許南塵拿著劍要走出客棧,趙月兒突然站在他的面前,攔住他。
“師兄,爹今天帶著師弟們去打聽天衣神教教主的事情了,你拿著劍要去哪兒?不會又要去找那個女人吧?”
“是師兄對不起你,師兄不能娶你。”
許南塵安慰的說,轉身,看到眼前一襲紅衣的女子——紅櫻。
許南塵驚喜的笑起來,應該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主動的出現在這裡,以為她是回心轉意了,所以疾步朝著她而去。
也許是因為太高興了,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眼底那抹殺意。
差幾步走到紅櫻的面前,她突然拔劍,擋在面前。
許南塵驚訝的站住腳,驚慌失措的抬起眼簾,當觸及到紅櫻的眼神之後,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
“紅櫻,你這是幹什麼?”
他不懂的問。
不明白,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紅櫻盯著許南塵的眼睛,咬咬牙,想到紅菱的死,眼睛多了幾抹寒冷,咬牙切齒的說:“許南塵,你說過你以後不騙我的。”
“是,我說過,我以後不騙你。”
“那你為什麼想讓我死?”
“什麼?”許南塵大驚失色,否認,“我沒有,我怎麼可能會想讓你死呢?”
“那為什麼你給我的扶桑茶裡面有毒?”
將重音加在有毒兩個字上,希望他能夠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可能!”
許南塵臉色大變,覺得這是笑話一樣,嘴角裂開一個微笑,雖然是苦澀的搖了搖頭,不相信。
“是嗎?”紅櫻冷笑,怒道:“可紅菱喝了扶桑茶死了。”
大吼一聲。
“許南塵,你想要我死沒關係,可為什麼要害死紅菱?如果當初那茶是我喝的話,死的那個人就會是我,我寧可死的那個是我,也不要紅菱死。”
紅櫻上前一步,將劍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動一動喉結,就能碰到她手中的劍,卻沒有躲閃。
“我沒下毒。”
許南塵看著紅櫻的眼睛,深邃認真的說,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趙月兒。
“師妹,扶桑茶是你給我的。”
雖然就只是一句話,也沒有詢問的意思,但他這句話已經是在質問她,這毒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師兄,我……”趙月兒驚慌的低下頭,眼神躲閃,著急的走向前,抓著許南塵的胳膊,解釋,“我確實是在扶桑茶裡面下了毒,但我沒想害死別人,我只是想讓她死。但都是天衣神教的人,都是邪教,都是妖女,死了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