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那人還未成年。”阿青笑道。

玉虹囧:“……”

啥?

哈?

她驚訝地道:“陸萱萱還是姐弟戀啊!看不出來啊,原來她喜歡老牛吃嫩草!”

少年主神蹲下身來,他看著玉虹露出一個可愛到能夠憑空開出一片花海似的笑容,卻惡毒地道:“你比陸修文大了六千九百七十二歲,這嫩草你啃得可歡了。”

玉虹囧:“……”

她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然而下一秒她立刻反駁道:“不一樣,陸修文是厲淵的分身,厲淵的年紀不知比我大多少倍呢!”

玉虹的年紀在主神裡面是最小的,別看阿青這個小孩子模樣就以為他年紀小,他只是不會長大,他的年紀可比她大多了。

“強詞奪理,照你這說的話,夜瀾的年紀是不是也該加你身上。”阿青道。

“行了,行了,我不和你辯論這個,總之陸萱萱的事情,你幫我搞定。”玉虹雙手環抱胸前眼睛睨著他。

“你可真會使喚我。”

“你是導演呀,我按你說的表演,但是劇本當然要你來寫。”

“我是導演還要幹編劇的活,真累。”

“能者多勞嘛!”

玉虹一把將欄杆上的少年拉下來,然後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我的終身幸福和身家性命都託付給你了。”

“快放手,噁心死了,要抱抱你男人去……”

……

……

……

歸巢的雀鳥嘰嘰喳喳,暮靄沉沉的霞光中不少學生拖著行李箱從各個教學樓、校道上走過。許多人考完最後一個科目,直接就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回家了。

玉虹走出校門,往大街上走去。走了十來分鐘的路程,一輛邁巴赫朝著她慢慢開過來,車窗搖下。

男人坐在駕駛座上,修長的手指搭著方向盤,他那雙幽深的眸子帶戲謔看向路邊的女孩,如琴音渾厚的嗓音從喉間滑出:“小姑娘,要送你一程嗎?”

玉虹笑著攏了攏耳邊的髮絲,笑道:“好啊!”

她開啟車門,坐到副駕駛座上,然後一雙眼睛天真無邪地朝這男人看過來,眨巴眨巴地道:“大哥哥,我上了你這車,你不會等會兒就把我拐了吧?”

男人欺身過來,幫她繫好安全帶,他湊得很近,那雙薄唇擦過她紅豔的唇瓣,手還不規矩地趁機在她身上揩油,輕笑道:“那說不準啊!”

玉虹笑得眼睛如同彎月,她抱住他腰身,在他嘴唇上輕輕地咬了一口。

男人抓著她綿軟的手,霸道地回吻她,兩人結束了一次悠長的深吻後分開。

玉虹靠著座椅,臉頰緋紅,她花瓣一般的唇被吻得嬌豔欲滴,幾縷髮絲凌亂,她喘著氣,卻聽男人摸著自己的唇,回味似的看著她道:“你這麼主動,我有點怕你誘拐了我。”

“陸修文!”玉虹惱羞成怒地錘了他一拳。

男人大笑起來,接著車子發動了。

邁巴赫往前面開去,玉虹看著後視鏡裡的女人,微微勾唇。

李靜拿著手機站在一棵樹後面,她看著那輛邁巴赫消失在十字路口的拐彎處再也看不見了之後,才拎著東西回宿舍。

今天考完試就走的學生有不少,但是明天、後天再走的人更多。李靜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裡的陳婷和溫雪琪正在收拾著行李,她們和李靜一樣都是明天一早就走。

而陸萱萱,她家在本市,她除了書也沒什麼要拿回去的。和往常一樣,陸家的司機會來接她走。

“你們知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了什麼?”李靜一進宿舍就扯著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