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洗完澡從浴室出來,邊擦頭髮邊往他那邊看。
宋景碩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神色嚴肅。
大概是關於醫學的事,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他多半是這個神情,認真專注。
江沫走路的聲音都下意識的放輕了不少,頭髮還是溼的,但她不打算現在去吹,所以拿了本最近在看的書往床上一趴。
他掛掉電話看過來,江沫正趴在床上,翹著小腿前後擺著看書,睡裙已經掀上來了半截。
宋景碩放下手機走過來,伸手撩了她的頭髮蹙了蹙眉頭:“怎麼不吹?”
她的視線還放在書本上:“我擔心吵到你打電話來著,已經不滴水了。”
宋景碩身後環住她的腰,一個用力就將她撈了起來:“這麼看書,眼睛還要不要了?”
正看到故事的精彩之處,江沫目光不捨的又往書房瞄了一眼才收回來,對上他的眼神後聲音放輕,有些心虛:“就偶爾這樣。”
“坐著吧,我給你吹頭髮。”
“你不累啊,坐了一天的飛機。”江沫看著他去拿吹風筒的背影問。
“你放心,我多的是力氣伺候你。”宋景碩慢悠悠的回了句。
他給自己吹頭髮的動作還是跟以前一樣熟練,江沫舒服的眯起眼睛,等他關掉吹風筒,江沫滿臉擔憂的開口:“你這樣的男友放在街上,是要被搶走的。”
宋景碩看她一眼,拔了插頭將吹風筒放下,一腳跪在床上將她摁在床上,從上而下的盯著她:“嘴多甜都沒用了,說吧,事什麼理由讓你揹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晚飯?”
江沫差點忍不住笑,她還以為這事過去了呢,面上卻學著他的樣子眉梢一挑:“怎麼?宋院長吃醋啊?”
“難道宋院長不能吃醋?”
“我這還沒跟人吃呢,要是揹著你跟人吃了,那你該吃多大的醋啊?”
宋景碩眯了眯眼,一手牢牢的握住她的雙手摁在她頭頂,讓她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地:“你要是跟人吃了才被我發現,今晚你可能不會太好受。”
江沫被他說著莫名的有些緊張,嚥了嚥唾液,動人的眼眸揪著他一掃紳士變得格外性感桀驁的樣子,咬唇然後問:“你還想要對我動粗啊?”
“我不敢,頂多就是自己盡興一回。”宋景碩俯首親親她的鼻尖:“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太注意你的感受,害怕你受不住所以總是沒法讓自己也跟著舒服一次,對自己不公平,你覺得呢?”
她被他這麼認真的徵詢意見,還是關於這麼曖昧的事,只覺得被卡著喉嚨,瞪著他看了半晌也憋不出一句話來。
手起衣落,臥室裡很快就滿室旖旎起來。
江沫以前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他這幾年禁-欲修煉沉澱積攢下來的能量,就更是讓如今的他在這領域登峰造極了。
她在他肩膀上留下了好幾個新鮮的草莓,宋景碩往自己肩膀處瞄一眼,颳了刮她汗溼的鼻尖:“屬什麼的?咬得這麼認真。”
江沫有些氣他不夠憐香惜玉,微微仰頭咬了一下他的下巴,控訴的望著他帶笑的俊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