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南方就不能下大雪的。”霍宴淮語調散漫。

唐鼕鼕哼了一聲::“我怎麼知道。”

“所以要多讀書。”霍宴淮嘲諷。

唐鼕鼕氣憤。

此時,東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慶嫂,圓圓還沒到嗎?”林青書很著急。

“小望也還沒到。”林青烈也走過來。

“圓圓是女孩子,很容易遇到危險,小望一個男生怕什麼。”林青書不悅。

“圓圓是你的孩子,小望也是我的孩子,父母擔心自己的孩子有什麼問題,難道就你的孩子就是孩子?”林青烈不爽。

“小望一個大男生難道還照顧不好自己?”林青書嘲諷:“果然是媽寶。”

“你!”林青烈顯然說不過她:“我去看看!如果今晚真的要下暴雪,島上就沒辦法進出了。”

他真的很擔憂。

“二哥,你就說自己是擔心林望趕不及回來參加繼承儀式不就得了。”林青書一番嘲笑:“只可惜,他回來也沒用,大哥就沒想過把家產給他。”

林青烈冷笑:“林圓圓還不是一樣!”

說完,他走出了別墅。

林青書站在他背後,嘲笑著:“就你那個無能的兒子,大哥怎麼會把家產給他,真是做夢!”

她轉身,看到餐廳裡伸出的五個小腦袋。

她現在眼睛一轉,走了過去。

“幾位,吃的還好嗎?”林青書是一個明豔的女人,她笑容璀璨,十分迷人。

“還不錯。”蕭澤開口:“林女士,我想再見見林先生。”

“蕭總,真不是我不答應你,我哥哥脾氣古怪,他拒絕了你,我也沒有辦法。”林青書聳聳肩。

“青書阿姨,我能去看看青楓叔叔嗎?”唐鼕鼕問。

“你想去看就去吧。”林青書也不攔著:“誰讓他最疼你呢。”

“嗯!”唐鼕鼕起身:“我現在就去。”

“急什麼。”林青書做著鑽石美甲的手輕輕按住唐鼕鼕的肩膀:“他現在還在吃飯。”

“哦。”唐鼕鼕點點頭。

“林女士,家裡是有什麼活動嗎?”石娜娜開口問道。

“你們還不知道吧。”林青書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我哥哥得了癌症,時日不多,他把孩子們都叫回來,準備分配遺產。”

原來如此。

“既然如此,為什麼林昭昭父女會離開?”霍宴淮不解的問。

“青安是自動放棄了。”林青書笑眯眯道。

盛梔意微微蹙眉。

其實以她對林昭昭的瞭解,就算林青安放棄了繼承權,林昭昭也會想留下來看個熱鬧的,怎麼可能會離開?

而且這個時候林嘉華還病了,這件事很不尋常。

“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榮幸見證這件事?”霍宴淮微微一笑。

林青書笑吟吟道:“當然可以了。”

“那我也留下。”蕭澤沉然。

他想看是誰繼承了這座島,他好和那個人談判。

這座島,他勢在必得。

“林阿姨,我們想去看看林嘉華,你看可以嗎?”盛梔意問。

“你們不怕被他傳染就去吧。”林青書淡淡笑著:“我回房間休息去了,你們請便。”

她轉身上樓。

盛梔意坐不住,她想去看看林嘉華。

霍宴淮看出她的心思,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走吧,我們去看看。”

“我也去。”石娜娜跟著他們上了東樓。

推開房門。

林嘉華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房間裡散發著濃厚的藥味。

慶嫂正在給林嘉華擦臉降溫。

“他怎麼樣?”盛梔意走過去問。

“嘉華少爺還沒有退燒。”慶嫂回答:“不過他已經好多了。”

霍宴淮轉身看向房間的陳設和佈置。

石娜娜的注意力也在其他的地方。

盛梔意負責轉移慶嫂的注意力,她試著喊林嘉華:“林嘉華,你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是盛梔意!”

林嘉華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起來很努力,可是似乎抵抗不過眼皮的沉重,然後沉沉的睡去。

盛梔意:“……”

“盛小姐,就讓嘉華少爺先好好休息吧,等他醒了,我會去喊你的。”慶嫂道。

“好吧。”盛梔意點點頭。

他們從林嘉華的房間出來。

此時外面太陽高照,雖然溫度沒有上升,不過島上的霧氣倒是散去了不少。

三人決定去外面轉轉。

路上,三人討論起來。

盛梔意先道:“以我對昭昭的瞭解,林家分配家產,她不可能不在場的,就算她爸爸放棄繼承權,她也會留下來看熱鬧的。”

“我在林青安住過的房間的沙發下面,發現了這個。”石娜娜將一團紙從口袋裡拿出來,裡面是一片玻璃碎片。

霍宴淮接過去,認真觀察著:“這應該是眼鏡片的碎片。”

盛梔意道:“林叔叔確實戴眼鏡,但這塊碎片是不是他眼鏡上的,就不得而知了。”

霍宴淮交給石娜娜:“不管是誰的,現在這種眼睛一般來說因為掉在地上就碎成這樣,應該是遭受過重擊的。”

石娜娜道:“對,我覺得也可能是有人衝進來,眼睛掉在地上踩碎了,然後打掃的時候沒有注意到。”

盛梔意憂心忡忡:“如果這真是林叔叔的,那他豈不是已經遭遇不測了?”

“那倒也未必。”石娜娜道:“我認真檢查了,沒有發現血跡。”

“就算有血跡,也不能就確定林青安就出事了。”霍宴淮安慰盛梔意。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覺得島上的氣氛很怪異?”石娜娜左右看了看:“我總感覺有人在監視我們。”

霍宴淮道:“從你給我的資料上來看,還有一些人沒有出現。”

“對呀,林青烈的老婆不在,她應該和他一起登島的。”石娜娜想起來:“林青楓好像還有一個青梅竹馬,也在島上,也沒看見。”

“唐鼕鼕和林青楓是什麼關係,我們也不知道。”霍宴淮提醒:“從林青書的話裡可以判斷,林青楓對唐鼕鼕十分疼愛,我們也要弄清楚他們的關係。”

“問題是,這些人都三緘其口,什麼都不肯說。”石娜娜無奈道:“還有一個知道的,卻躺在床上,這可怎麼辦?”

啪!

竹林裡傳來動靜。

三人立刻扭頭。

“誰?!”石娜娜眼神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