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威脅的話語,盛念棠的身子微微一抖,厲無源是真的狠心了,厲無源交代好,今晚盛念棠必須留在這裡,而厲無源也給盛家打了電話,簡短的一句留宿,卻讓盛家那邊頓時沸騰起來。

最不爽的莫過於林水澈和喬蘇安,兩人恨恨的握緊了拳頭。

此刻的盛長河還在公司,並不知曉此事。

夏淺兮可是很擔心的,不過向來無源那孩子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這是夏淺兮自我安慰道。

身邊的盛景反而是沉著一張臉,不知在想些什麼事情!

樓下的厲無源手裡握著酒杯,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想要醉,可是意識比誰都要清醒。

從她出生的那一刻起,看到襁褓中的盛念棠,看著盛念棠對他咯咯咯的發出笑聲,厲無源的心裡散發著溫柔,所以他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在她的唇上蓋了章。

今後盛念棠便是他的媳婦。

從她出生到而今的十八歲,一個在心裡藏了十八年的女孩子,怎能輕易讓給別人,怎能被別人搶走。

他從未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何況是在女人的事情上。

他不像自己父親一般窩囊,沒錯,在他心裡,厲蕭爵是窩囊的,本是喜歡淺兮姨的,可偏偏爭不過而已。

到後來才有了和他母親的事情,身為他們的孩子,厲無源在感情上瞧不起他。

嘴巴上說著不喜歡,可事實上,他絕對不相信自己的父親對淺兮姨真的沒動過心思?

以前的厲無源是不懂事,但長大後的厲無源,絕對是不相信的。

他對待喜歡的人只有一種結果,抓住,緊緊的抓住,哪怕得不到心也要囚的她身。

至少要將她留在自己還能看得到的地方,厲無源做不到偉大和大方。

厲無源一直在樓下喝酒,但是他的心思都早就飛到了盛念棠的身上。

盛念棠,一個在心底烙印多年的人,樓上的盛念棠早已經進入了睡夢中,許是哭累了。

她躺在床上睡得有些不是很安穩,眉心都是蹙在一起的,小小年紀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什麼煩惱。

厲無源輕手輕腳的掀開了被子,目光看向她左腳踝處的刺青,好在沒有發炎,但是他依舊覺得很刺眼。

YA。

厲無源隨手將被子覆蓋在兩人的身上,厲無源躺在她的身邊,這一刻的眸光溫柔的如同天邊的彩雲。

“棠棠……”溫柔的呢喃。

不要做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不然……棠棠你應當清楚我最不想傷害的人是你。

盛家。

晚餐時間,盛長河的面色陰鬱著,該死的厲無源。

“我去找棠棠。”

“站住!”盛景厲聲喊道,盛長河即是的站住了腳步。

夏淺兮看著他們父子,搶先道:“長河,他們之間總要有個結果。”而且,她相信無源不會胡來的,這孩子他本性不壞,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的。

他們這才放心棠棠留在無源那裡。

這是一方面原因,厲無源對棠棠的心思又是不一樣的。

棠棠喜歡的人是顏安,如果無源……夏淺兮心裡的擔憂一直沉在心底。

她曾經走過的路,不想自己女兒再次承受,這樣的苦太累太痛。

只是,人生哪有那麼多的一帆風順呢。

盛江河坐在一邊手裡拿著雞腿啃啊啃的。

“大哥,你還是坐下吧,棠棠喜歡的人是顏安,依我看呀,無論是蘇安哥還是水澈哥都是不可能的,更別提是棠棠最不喜歡的無源哥了!你們啊,就別操心了,我們的妹夫不出意外就是這位顏安了。”

盛江河啃了一口雞腿,棠棠和顏安的事情,棠棠對顏安的感情,盛江河比他們任何一人都要清楚。

那種深刻,三年的感情,不是說放下就放下的,盛江河是一點也不擔心棠棠移情別戀。

盛長河冷眸睨著盛江河,現在的盛江河已經不敢再多說什麼。

幾家歡喜幾家憂。

翌日。

待到盛念棠醒來的時候,她懵懵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厲無源的眉心都是微微蹙起。

一時之間,她竟然看呆了。

閉著眼睛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劍眉星目四個字突然出現在了盛念棠的心裡。

以至於她都忘記有所反應。

厲無源的唇邊掀起一抹細微的笑:“看啥了?”

盛念棠立刻回神,心中誣陷懊惱,竟然一時懊惱的看呆了,盛念棠剛剛起身,卻被厲無源翻身壓在了身下。

“鬆開。”

“棠棠,我們昨晚可是睡在了一起,現在你想拋夫棄子嗎?”

厲無源彷彿雲淡風輕道,唇即將落下的時候,盛念棠的臉微微側開,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臉頰上。

盛念棠的手被他反扣在背後,唯有一雙憤怒不已的眸子瞪著他!

“棠棠,我愛你,你知道嗎?棠棠,別做令我不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