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很快就明白安然這是在試探自己,於是他裝作一臉茫然,“沒有啊,哪裡有傷口了?”
“你摸摸,就在這裡。”
安然抓起蘇北的手往自己的胸口上扯去,她以前也這樣作弄過蘇北,當時的蘇北被嚇得連連後退,而後見到她都想要躲起來,所以現在安然自然地認為接下來蘇北會緊張地將手抽走,然後逃也似地去找溫如玉。
自己就可以跟如玉證明這傢伙還是那個傻子了。
可是……
蘇北沒有掙扎,反而順著安然的意思將手放在了她的胸口上,而後手往裡探。
這傷口,真特麼深。
這一刻,安然意識到了不對勁,而後連忙將蘇北的手推開,然後驚恐地看著他,“你……你不傻了?”
“我傻啊。”
蘇北笑著說:“我真的相信你這裡有傷口的,剛好我是軍醫,來,讓我再看看你的傷口。”
“啊!”
安然一聲驚呼,快速逃出了廚房。
此時溫如玉也剛好從房間中走了出來,看到神色慌張的安然,於是關切地問道:“安然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
安然連連搖頭,自己應該怎麼回答?難道跟溫如玉說自己主動將蘇北的手抓過來佔自己的便宜嗎?想到蘇北那笑嘻嘻的樣子,安然更是有種想要挖個洞鑽進去的衝動。
太丟人了。
當下安然慌忙地走了。
溫如玉走進廚房,沒好氣地說:“小北,你欺負安然了?”
“沒有啊。”
蘇北一笑,道:“只是她說受傷了,讓我給她看傷口,我要看她就突然叫著走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是嗎?”
溫如玉看著蘇北,她怎麼就不相信蘇北的話呢?
蘇北則是說道:“嫂子可以吃飯了,你幫忙盛飯唄。”
溫如玉這才發現蘇北做了幾個菜,雖然簡單,可看著非常精緻,色香都具備了,估計味道也不會差吧。
他竟然真的會做菜。
而當溫如玉終於吃到了蘇北做的飯菜,更是差點就驚掉了下巴,蘇北不但會做菜,而且比自己做的還要好吃,這讓溫如玉滿臉不可置信。
她不知道,蘇北在炊事班掌過勺,而且他在做菜上也很有天賦。
就他現在的廚藝,至少能在酒店後廚混個掌勺廚師當一當。
“請問,溫小姐在家嗎?”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溫如玉一頓,愕然道:“誰來找我?”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蘇北一笑,他自然知道是誰來了,於是和溫如玉一起走出去。
大門外,一輛保時捷停在了路邊,一名腆著肚子,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對溫如玉說:“溫小姐你好,我是恆遠財務公司的老闆,我叫金遠恆。”
“金,金老闆。”
溫如玉被嚇了一跳,老闆親自來追債?
她慌張地說:“金老闆,今天也不是還債的日子啊,你……你可以多寬限我幾天嗎?”
“誤會,誤會了。”
金遠恆連忙解釋道:“溫小姐,我是來將蘇南先生當初的借貸合約拿過來還給你的,蘇南先生的債務已經還清了,以後我們的債務就兩清了。”
溫如玉傻眼了,這是怎麼回事?
“溫小姐,那我就先走了。”
金遠恆目光偷瞄了蘇北一眼,發現蘇北也在看著他,嚇得他連忙轉身離開。
他想起蘇北進入恆遠公司,將自己手下的所有人都打趴下,然後將小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場景,幸好這傢伙不是去殺人的,不然恆遠公司將血流成河,自己也已經到閻王爺那領號排隊了。
這不是個傻子,是個殺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