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落剛坐下喝口水,就發現她的手機已經因為太多電話簡訊而震動到發燙了,甚至還有於薇和秦一楓的電話。
她一一劃過,回覆了爺爺還有程雪,那麼多的電話裡,卻唯獨沒有周嘉澤的。
不知為何,她心裡還是有一絲的不安。
這看似衝動的一步跨了出去,剛剛陸露的事情只是一個開端而已,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事情,她都還不知道。
就在她沉思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她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於是想都沒想就結束通話了。
過了一會兒,她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新聞媒體的電話她全部都讓秘書搞定,怎麼還會有電話轉接進來?
“喂?”思忖的片刻,她還是接了起來。
“秦一落是嗎?”電話那頭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
“您是?”
“我叫任鏡,是任柏煦的大姑姑。晚上你和柏煦一起回任家一趟。還有,以後不準再掛我電話!”
說完,她便毫不留情的把電話掛了。
秦一落愣了一下,忙翻出手機,把那條陌生的號碼存了起來。然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什麼人啊,這麼霸道的嗎?”
她聽說過任鏡,她是任襄易的大女兒,也是第二個老婆所生。當然雖然和任柏煦的爸爸爭權失敗,但是還是握著不少任家的產業。有過一次短暫的婚姻,也是生了個女兒,帶回了任家。
她的女兒秦一落比較熟悉,因為是同個高中的。任輕瑜,號稱是Y市上流社會最美麗的一朵玫瑰,秦一瑤成天做她的小跟班。
而對於任家,她瞭解最多的,也只有任鏡了。
雖然秦家如今是很輝煌,但是在他們任家這種世家大族看來,還是不值一提的暴發戶而已。
秦一落有些頭疼的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看著包裡露出來的結婚證,想著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更讓她氣憤的是,她的新婚丈夫,在結婚的第一天,手機就一直打不通了!全天都聯絡不上他,眼看著就要去任家了,一點敵情都摸不透,難道讓她打沒準備的仗啊?
與此同時,在任家,一個女人風塵僕僕而來。
“太太,邱小姐到了!”管家來到一箇中年美婦的身邊輕聲說道。
她正在看著今天的新聞,上面正是秦一落趕走陸露的畫面。居高臨下的秦一落和楚楚可憐的陸露成了鮮明對比。
“倒是個張狂的!”她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想到任柏煦,倒是給我們任家找了個母夜叉!”
“秦氏這兩年發展的很不錯,聽說秦家也是一片齷蹉,不過這個秦總,好像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是嗎?就是不知道,放在那位身上,會是什麼效果了!”她輕笑一聲,然後轉過頭,對著剛進門的女人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
“若甜,趕了一天的路,辛苦了吧?”
邱若甜摘下了墨鏡,打量著這個自己從小住到大的放心,心中思緒萬千。
“三太!”她看著眼前的婦人,有禮貌的彎了彎腰。
這就是任老爺子的三房太太,現在任家的女主人,李婷。
“你這就見外了!”李婷走上前挽著她的手,卻被邱若甜不動聲色的抽了出來。就在此時,電視上出現了秦一落的聲音:“順便也警告一下那些妄想繼續在我眼皮底下爬上我老公床的女人,來一個我丟一個,反正我們秦氏,有的是錢!”
邱若甜的臉色變了變,然後看著李婷說道:“這就是柏煦的妻子?”
“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這孩子,這幾年也是胡鬧了一些,有個人來管管他也好!”
邱若甜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你趕路一定辛苦了,我房間已經給你收拾好了,你去休息一下吧。晚上柏煦也會回來。”
邱若甜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身上了樓。
李婷見她高傲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因為一直聯絡不上任柏煦,可是晚飯時間已經快到了,秦一落只好硬著頭皮自己開車來到了任家。
“車子不錯啊!”她剛下車,就聽到了任銘的聲音。
秦一落愣了下,然後低下頭有禮貌的說道:“四叔!”
“不錯,挺乖的!為了這聲四叔,我給你一個忠告,就別進去了,回去吧!”
秦一落一愣,有些不明白。
“裡頭,全是對付你的!”他一步步走上前,輕輕地俯在秦一落的耳邊小聲說道:“我怕你進去了,招架不住!”
秦一落忙退後一步,耳朵忽地紅了起來,她捏了捏耳垂說道:“多謝四叔提醒。”
任銘微微一笑,然後丟給她一個盒子。
“拿著吧,算是長輩給晚輩的見面禮!”
秦一落看著自己手中的盒子,開啟一看,發現裡頭是一對極其漂亮的粉鑽耳環。
“還真是闊綽啊!”她嘟了嘟嘴,遲疑了一會兒,沒有放在包包裡,而是拿在手上,走進了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