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那場晚會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後,唐易承和唐易山的關係,便徹底走向了僵化。
而唐易承,也再也沒有見過白言希。
這一天,唐易承依舊拿著各式各樣的零食玩具來到了宋亭亭的家裡。
哪怕知道唐易承每一次來的目的,都不是為了自己,但是每次開門見到唐易承的時候,宋亭亭的心,總是不受控的翻滾起來。
但是,這一次,宋亭亭的腦海裡,卻總是不斷的浮現那晚唐易承滔天的怒火,卻還是在白言希面前掩飾下來的表現。
“唐易承,豆豆真的像極了他媽媽吧!一樣那麼精緻,那麼好看。這麼完美的人,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她呢?”
聽出了宋亭亭言語中帶著的試探,但是這一次,唐易承卻不想要隱藏了。
“是啊,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她呢?她那麼美好,讓人只捨得捧在手心裡面呵護,不忍傷她一分一毫。”
“你知道,她是有丈夫的了嗎?”
面對唐易承直言不諱,連隱藏起自己的心思的意圖都沒有,心裡更是一酸。
“你知道,她已經是有丈夫的人了嗎?”
“我知道,但是我更清楚,她現在過的,並不幸福。她在別人的懷裡,過的不幸,那我便不能放棄,因為我知道,我比起現在的那個人,更能讓她開心讓她幸福。”
宋亭亭還想說什麼,喉嚨卻像是被什麼糊住了一樣,出不了聲。
心裡一點一點泛起的酸脹,夾雜著隱隱約約的疼。
歷時將近三個月,在白言希的調控下,不僅僅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藥物生產任務,還提前完成了。
接下來,剩下的,便只有隨機抽取出樣品,送給客戶檢查稽核,而這一步驟,不出意外,一天便足以完成。
在接到俞松遞交上來的報告的時候,唐易山沒有想著這批藥物能給自己帶來多少的淨利潤,而是生產環節結束了,白言希也就順理成章的,可以離開了。
得償所願離開的白言希,是不是會在唐易承的陪伴下,進而走到一起呢。
唐易山突如其來的煩躁,讓他忍不住站起身,來到了玻璃窗前。
遠遠望過,一對男女的身影,更是讓唐易山莫名的煩躁,轉變成心裡的不痛快。
唐易山知道唐易承對白言希或多或少有一些情意在,但是唐易山卻不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已經到了互相接對方下班的程度了。
“等很久了嗎?”白言希帶著一臉的歉意,說道。
“沒有,我也剛到不久。”
“易承,其實我在電話裡就說了,你不用過來接我的,我自己去找豆豆就可以了。”
白言希雖然心知肚明,自己和唐易承之間坦蕩蕩的,但是卻還是不想要引起無謂的麻煩,讓唐易山再一次藉機發揮。
看出白言希的有所顧忌,但是唐易承實在是許久沒有見到白言希了,心裡的思念像藤蔓一樣,不停的蔓延攀附著。
“沒事,反正我也正好要去看他,順路嘛,我也可以給你講講豆豆最近的情況。”
“豆豆他,還好吧!”
“想起豆豆這個小天使,唐易承嘴角忍不住溢位一抹笑意。
“豆豆很乖,但是,你要是不忙了,就多花點時間陪陪他吧!”
“嗯,我會的。明天后,就徹底結束了。我陪他的時間,應該會多一些了。”
專案進行的太過於順利,讓白言希以為,只要明天一過,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了。
第二天,唐易山和白言希從會議室走出來後,白言希想直接離開,卻被身後的唐易山叫住了。
“生產程序也趕上了,約也簽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功臣身退了。”
唐易山聽的真切,白言希說話的語氣,充盈著一股按壓不住的輕鬆和解脫。
“我不管你做什麼,但是,唐家你必須繼續住下去!繼續做戲給我媽看!”
“我拒絕,當初我只答應在媽在的時候,在她的面前和你逢場作戲,並沒有答應你,在媽離開後,還得繼續住在唐家。”
左右只是一個住的地方,本來白言希是不甚在意的,但是倘若住在唐家,便意味著直接不能隨時照顧豆豆了,甚至隨時都有暴露的風險。
“就是一個居住的地方,為什麼你會這麼抗拒?”
唐易山眼神微微一眯,視線冷冽,卻帶著些許難以抵抗的審視。
“不為什麼,只是不想和你住在同一屋簷下,和你朝夕相對。”
面對著唐易山分審視,白言希徒手捻來一個藉口。
“行,白言希,咱們走著瞧。”
信了白言希這個說辭的唐易山,想做點什麼,卻看見會議室外,僅是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也就只好作罷!
被唐易山這麼一提的白言希,連夜把豆豆帶回家。但是心裡的不安,卻是怎麼樣也消退不下去。
在自己認知中的唐易山,極少會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他也不是一個這麼容易就讓步的人,更何況物件還是自己。
越是深思,白言希心裡的不安便再新增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