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白言希房間離開的唐母,知道,這件事已經沒辦法從唐易山和白言希兩個人之間下手了。
“楊嫂,把二少爺叫到我房間來!”
唐母看著唐易山和白言希兩個人之間,就像一局被困死了的棋,難以打破,難以挽回……
唐易承走進唐母的房間裡面,坐在沙發上,無處安放的大長腿順勢翹了起來。
“易承,你要注意點,和你大嫂保持點距離,不要再引起他們之間的誤會了。”
唐母的話音剛落,唐易承臉色陡然沉了下來,“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握著自己的拳頭,冷颼颼地朝著門外走去。
“站住!我在和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麼態度?”
“假如他們之間的感情,沒有問題,應該說是,假如他們之間存在感情,又怎麼可能會因為我這個小叔子的出現就吵架呢?況且,我做的,都是一個小叔子的身份,可以做的事情。你應該擔心的,是大哥究竟是怎麼對自己妻子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那是他們夫妻的事,輪不到你來操心。易承,這件事,退一萬步講,若是被你爺爺知道這件事,你明白其後果有多嚴重?”
聽見自己的母親把爺爺搬出來壓自己,唐易承的臉色更加的不悅。
有誰不知道,唐家的老爺子,是一個極其注重門風的傳統家長。卻正是他固執而又雷厲風行的性子,讓他哪怕年過七旬,卻在唐家還有著說一不二的地位。
卻也是這個老人,讓自己錯過了自己此生的最愛,與其日思夜對,能叫出口的,卻變成了一句“嫂子”。
“唐易承,你聽見了沒有?”
唐易承神情淡淡,沒有回應,但是微微繃緊了些的下頜線卻暴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對於自己母親不加修飾的言辭,讓他的心裡多了幾分掙扎。
“我都是為了你好,若是被你爺爺或者是你的叔叔們知道,一頂辱沒名聲,敗壞家門的帽子就會往你的頭上扣,到時候,你還要怎麼在唐家立足?”
邁著沉重的腳步,雜揉著複雜而又掙扎心情的唐易承,離開了唐母的房間。
剛剛自己母親說的每一句話,以及白言希這幾天的每一個表情,都在不停的交織,最後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記憶深處……
“總裁,根據工廠上傳回來的工作記錄和效率來看,新研發藥物的生產,大致上可以按期完成。”
“不是說生產裝置落後,效率不高嗎?為什麼會這麼快?”
“十有八九是因為白小姐時時刻刻跟進程序的緣故吧!按照現在的生產速度下去,以前完成工作量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行了,出去吧!”
俞松走到門口,抓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感受到,唐易山渾身散發的低氣壓很明顯拉低了辦公室裡的溫度。
俞松不懂,任務提前完成,對於一個商人來說,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但是自己老闆很顯然,驟降的溫度表明他的情緒不是開心。
聽完俞松對工廠的工作彙報後,唐易山就靜不下心來處理檔案。
最後,還是俞松提議唐易山可以去工廠巡查一下,檢驗一下生產出來的藥物質量。
等到唐易山到工廠後,已經是深夜了。
沒有了白日裡喧囂的工人操作聲音諾大的工廠,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眼尖的唐易山卻看見了一抹倩影遊走於工廠的裝置和裝置之間,就像是誤入人間的精靈。
走近一看,才發現白言希手上還拿著本子,時不時的低頭記錄下自己檢查的機器編號。
行走間,散落的秀髮,在白言希白皙纖細的脖頸間,曖昧的遊走。
唐易山忍不住回想起,那晚握住白言希天鵝般的項頸的觸感,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白言希猝不及防的一個回身,讓唐易山的身影暴露在了白言希的眼前。
但是唐易山第一時間注意到的,卻是白言希在燈光下,愈發顯得蒼白的臉色。
心裡一抹異樣一閃而過,快的讓人差點以為是錯覺。
“為了趕程序,把自己身體搭上了,我們唐氏是不會負責的。”
第一眼時還在疑惑為什麼唐易山會出現在這,在第二眼的時候,唐易山就讓白言希回想起了,他是一個多惡劣的人。
於是,白言希一臉漠然的從唐易山身邊路過。
一直端著,以為唐易山會看見自己的“情深”,回來找自己的溫心。在一天天的不見唐易山身影之下,終於慌亂了起來。
但是,一開始就是衝著唐氏女主人這個身份去的溫心,又豈會甘心就這樣被唐易山放棄掉。
能夠給自己帶來一生無憂,給自己帶來所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唐易山,這棵大樹,溫心不會松。
隨著沒見唐易山的時間越久,溫心那種白言希霸著自己位置的想法,就越發的強烈。
白言希一臉煩躁的看著攔住自己路的女人,不耐煩的說道。
“溫心,你到底想要幹嘛?”
“白言希,易山對你一點感情都沒有,為什麼你還要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呢?你這個人,知道什麼叫做羞恥嗎?”
白言希每一次見到溫心,都會被她的倒打一耙的功力驚訝到。
“溫心,我想我上次已經說的夠明白了,離婚,我這邊隨時待命,所以,決定和我離不離婚的這個權利,在唐易山那裡。你與其來這裡找我耀武揚威或者是撒潑打野,都沒用。”
“明明就是你這個女人,非要霸著易山,讓他那麼痛苦。白言希,我告訴你,若是你不主動和易山離婚,我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捅出去。”
白言希似乎是聽見了這麼久以來,聽見的第一件可笑的事情了。
“溫心,你要去揭露什麼東西,請盡情的去捅破,我對於自己,對於唐家的名聲,早就已經置之度外了。所以,對於你的威脅,我只能回一句,你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