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一邊喝牛奶一邊給蔣演打電話,“蔣少,我今天一直在為難你太太,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就連我把牛奶倒在她身上,她也只是平靜的看著我,問我還要嗎?”
“呵呵!您這活我真沒法幹了。”
“好好好,我明白。你放心我沒傷到她。”
掛了電話,安夏開始琢磨沈藍飛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能忍受自己男人在外面找女人,還能幫男人善後,用自己的名字幫外面的小三檢查身體,對待小三的挑釁還能如此波瀾不驚,安然淡定。
安夏最後總結,此乃神人,非我等普通人可以參透。
沈藍飛和安夏在別墅裡平安相處了三天,確切的說是安夏挑釁了沈藍飛三天,不過這場博弈註定沒有勝負。
因為對手根本不接招。
安夏覺得,這是她演藝生涯最大的敗筆,縱使她一身是戲,奈何人家淡定從容。
第四天,沈藍飛接到面試通知。
一早就收拾妥帖,拿著包出了別墅。
她面試的是一家日化廠的經理助理。
面試過程很順利,還沒等走出公司大門,就接到人事部通知,後天進行復試。
從面試公司出來,她並沒有回別墅,而是開車去了城北一家不起眼的咖啡廳。
她到時戴一凡已經點好了咖啡,見她進來他溫潤一笑,“拿鐵,可以嗎?”
她璀然一笑,“還是你瞭解我。”抿了一口咖啡,口感順滑濃厚,她享受的眯了眯眼,“最近沈氏怎麼樣?”
戴一凡看著她如小貓一樣慵懶的表情,忍不住揚起唇角,窗外的陽光灑在她頭頂,讓她整個人變得更加柔和,五官精緻婉約,肌膚白嫩細滑,戴一凡想不明白,看起來這麼溫婉乖巧的一個人,這麼會......如此倔強強悍。
他微微搖了搖頭,好像是要否決內心的想法,抬眼看著沈藍飛似調侃似感嘆道:“蔣演真狠,全面封殺。”
沈藍飛眉毛一挑,唇角笑意又深了幾分,垂眸盯著咖啡杯裡的咖啡,指腹在咖啡壁滑動片刻,才緩緩抬眼看向戴一凡,“你說我現在出手勝算有多少?”
戴一凡驚訝一下,卻也覺得在意料之中,他蹙眉想了一下,搖搖頭說:“還不是時候。”猶豫了又猶豫,“不差一年。”
她唇角的笑淡了下去,眼裡的光也暗了,他知道她等的有多辛苦,可是就是因為辛苦不能輕舉妄動,要不然這麼多年的隱忍,是要功虧一簣的。
戴一凡:“雖然不清楚真實的財務狀況如何,不過資金鍊斷了是毋庸置疑的。”
沈藍飛:“這麼好的時機......”
沈藍飛的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戴一凡打斷,“沈氏的根基很深,況且......沈茉莉要回來了。”
沈茉莉回來了。
如果她去求蔣演,想必蔣演一定會高抬貴手,畢竟沈茉莉和她不一樣。
沈藍飛一怔,端著咖啡的手,不易察覺的抖動一下,她仰頭喝了一口,而後露出一抹笑,只是這笑不是她臉上常出現的淺笑,也不是遇見開心事璀璨的笑,而是......沒有一個詞彙能詮釋出來,似落寞似彷徨又彷彿什麼也不是。
戴一凡嘆了一口氣,“再等等,不差這一時半會。”
沈藍飛垂眸,目光毫無聚焦的垂著,唇角牽動一下,“是啊!再等等吧!”
戴一凡知道這麼多年她都忍受了什麼,心底不由的開始疼惜眼前這個看似溫婉,實則倔強強硬的姑娘,手覆在了她放在桌上攥緊拳頭的小手上,無聲的安慰。
沈藍飛手微微一動,卻沒有移開,她知道這無關情慾,只是善意的寬慰。
遠處,一個長相妖豔俊美的男子,拿起手機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