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皇上倒是的確是想到了這件事,她的確不覺得,這良妃現實有多麼的單純,這良妃的確是一直很有頭腦的,也很有小聰明的,若是良妃真的利用這次的事情,想這,倒是也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而且,例來,這宮中的女子為了爭寵,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畢竟君聿也是在後宮中長大的,既然他也知道,這後宮中的女子,辦法有多麼的陰毒,為了爭寵,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他也是耳濡目染,長到這麼大的。

“啟稟皇上,皇上,奴婢是御花園的粗使宮人,當時,事發的當時,奴婢是在宮中見到一切的,涼亭裡,嫻妃娘娘與良妃娘娘,本來正在談話,良妃娘娘不知怎的,大喊了幾句,然後,就被嫻妃娘娘推入水中,這一切,是奴婢親眼所見。”

這個粗使宮人,倒真的不是良妃的人,也不是嫻妃的人,她只不過,就是御花園的粗使宮人罷了,她看到的這一切,本以為,這件事情就是真的,可是,她畢竟也是距離遠,只聽到了這些事兒,她把這話說出來之後,無疑就是坐實了,嫻妃娘娘的罪名。

良妃也沒有想到,這時候,竟然會突然出來一個人,來幫自己說話,其實,這個宮人,也並非是她買通的,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在御花園中,灑掃這個時候,居然看見了眼前的一切。

這話一說,皇上自然,再也沒有任何的思考了,倘若這個宮人,若是不說的話,皇上可能還會是以為,覺得這個事情,可以再加大考量,可是,這個宮人,這話一說,皇上也便知道了,這只是御花園的粗使工人。

而且,這些宮人,向來都沒有什麼固定的班次,自然,良妃和嫻妃,也不能未卜先知,所以,很顯然,就跟這個宮人看的一樣,是嫻妃娘娘推良妃入水,而且,還想借機誣陷良妃。

“朕不是前朝君王,良妃娘娘也不是前朝妃嬪,現在這件事情,嫻妃娘娘,你到底還有什麼想說的。”君聿冷眼的看著嫻妃娘娘。

嫻妃還能有什麼說的呢,若是剛才的話,她還可以跟良妃各執一詞,可是現在,連御花園的灑掃宮人都出來作證,說自己推了良妃娘娘如水,現在她還能辯解什麼。

嫻妃癱坐在地上,“嬪妾無話可說,可是,不管皇上信不信,嬪妾是無辜的,儘管嬪妾知道,現在的事情,嬪妾百口莫辯,可是,臣妾沒有錯,就是沒有錯,皇上若是非要給臣妾定罪,也應該好好的查明真相,讓大家心服口服,否則,臣妾死也不服。”

嫻妃現在已然是走投無路,她知道,按照現在這個情形,無論自己說什麼,也是沒有人相信的,只能被人當做是因為不想認罪的狡辯,是一點用都沒有的,可是,她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要想讓她承認,也斷然是不可能的。

君聿看著嫻妃娘娘,她是會覺得,嫻妃娘娘好像的確是冤枉的,可是,現在,事實擺在這裡,她就算辯解的話,確實也不會有人相信的,而且,她也無從辯解,就連嫻妃娘娘自己也說了,她不想再辯解,只求皇上查明真相。

可是,現在,真相就像擺在面前一樣,現在,受害者是良妃,她不僅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而且,還落入水中,現在如此虛弱的樣子,也沒有其他的人替嫻妃說話,就算事實並非這樣,但是,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做出別的決斷。

“好,既然如此,那朕只好先將你禁足,再做打算,接下來的事情,朕自會好好的查,如果說,你的確沒有害良妃的話,朕會放你出宮,然後,會好好對你,也會好好的補償你,可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你做的話,那麼,就絕對不僅僅是禁足這麼簡單了,知道嗎。”

現在,竟然嫻妃拒不認罪,即使,事實擺在面前,現在也不承認,是自己做的,那麼,君聿也沒有辦法,怎樣懲治她,畢竟,君聿對這件事情,也一直持有懷疑的態度,實在是良妃娘娘的小心思太多了,所以,這件事情,實在有待商榷。

於是,君聿只好說,先把嫻妃禁足,將她禁足之後,自會好好的把這件事情查明,如果說,這件事情真的,她沒有毒害良妃的話,那麼,就一定會放她出宮,然後,加以撫慰,至於良妃誣陷他人,也一定會給她,她該有的懲罰。

不過,若說這嫻妃,真的是毒害了良妃,和她腹中的皇子的話,那皇嗣的事情為大,嫻妃可就不僅僅是禁足這樣簡單的,只是,這事要怎麼懲罰,要怎樣決定,君聿卻還沒有想好,於是,只好先把嫻妃禁足。

嫻妃一聽說把自己禁足,簡直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一要禁足,就意味著,她永遠都不能出去,而且,也不會有人能夠進來了,若是皇上這件事情,一直不能查明的話,那麼,她就要一直禁足在天雲殿了。

這宮裡的這些人,慣會的都是拜高踩低,如果說,自己之前一直受皇上寵愛,現在,陡然失寵,那麼,這些人不爬到自己頭上來,狠狠的踩自己,才怪呢,何況,自己一開始,就已經拉了很多的仇人了,不過,所性很好,是禁足,那些人也進不來。

“皇上,求皇上原諒嫻妃姐姐吧,她一定不是故意的,請皇上收回成命,雖然臣妾落水,也失去了皇子,不過,就像皇后娘娘說的,臣妾還年輕,還可以再有子嗣,這次,姐姐也許只是一時間沒有想的開,所以,才會這樣做的,請皇上原諒姐姐。”

良妃是完全沒有想到,皇上竟然只把嫻妃禁足,就這樣算了,於是,在這個當口,良妃又起來勸皇上,希望皇上不要這樣懲罰嫻妃,其實,她是想說,皇上怎樣懲罰嫻妃,這麼樣,只是把她禁足就算了,不是說,皇嗣的事情是很重要的嗎?

只不過,這君聿居然已經做出了決定,那有些兒戲,即便是她還年輕,還會在有皇嗣,但是,皇上已經說,讓她禁足在做打算,那她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話,能說了,既然這皇上也不可能收回成命,再對她重新做其他的懲罰。

“好了,所以,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你現在甚至還很虛弱,嗯,等一會兒,讓劉太醫給你開一些養身子的方子,你就好好的在香榭殿養好身子,其他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朕自然有朕的打算。”君聿說完,還為良妃掖了掖被角。

可是,這一切,在嫻妃眼裡看著,簡直是實在的諷刺,她自己喜歡的男人,在關心其他的女人,而且,良妃明明是誣陷自己,現在,卻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來欺騙別人,而其他的人,卻都被她所欺騙,只有自己,這個知道事情原委的人,但卻沒有人相信。

“是了,良妃妹妹,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皇上既然已經做出了決斷,那就按皇上說的事去吧,嗯,以後你最重要的,是要好好的保養好身子,才能為皇上綿延子嗣,才能再度有孕,不是嗎。”雲姬也走上前去勸說她。

其實,雲姬也覺得這件事情,好像是有些不對勁,她雖然來的晚,只是聽了個大概,不過,她覺得,雖然他們兩個人在那裡,不會有其他的人發現,但是,既然有灑掃的宮人,能夠發現的話,這件事情還有很多的疑點。

不過,至於良妃是好人,還是嫻妃是好人,這個問題,她還真的不知道,不過,不管怎麼,看來都像表面上看的一樣,良妃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用皇嗣開玩笑,所以說,無論如何,她也不可能把自己肚子裡的這個救命稻草,就這樣不要了。

之後,皇上跟皇后娘娘,兩個人好好的安慰了一下良妃娘娘,於是,便都找個由頭離開了,只剩下劉太醫,一直給良妃養身子開藥方。

“良妃娘娘,現在,你已經沒有身孕了,那以後,老臣是不是可以不再管這件事情了,畢竟,老臣覺得,以後也沒有什麼事情,能幫上你了,當然,老臣還想問,老臣的孫子,可還在刑部大牢裡關著,良妃娘娘……”

劉太醫環顧四周,看著這內殿,已經沒有剩下什麼人,而且,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經走了一會兒,想來,應該他們的對話,不會被別人聽見,於是,劉太醫便提到自己的孫子,其實他是想及早的抽身了。

他現在,已經犯了誅九族的大罪,他可怕之後,還有什麼事情再牽連到自己,其實,若只是他自己有什麼事情,也就罷了,可是,在這皇宮裡,伴君如伴虎,若是自己再犯了什麼事情,犯了誅九族的大罪,再牽連到自己的小孫子,那可就太不值了。

良妃看著劉太醫,微微一笑,她對他那個小孫子,沒有什麼興趣,只不過,若是沒有他的孫子在手的話,恐怕,這個劉太醫,也不可能這樣為自己所用,她也沒有辦法對劉太醫這麼放心,之前,雖然承諾過的,她以後會把他的孫子放回家,只不過,現在,劉太醫還有用。

“劉太醫,你放心好了,本宮對你的孫子,沒有任何的興趣,只不過,本宮現在在宮裡的位置,還不太穩固,本宮假孕的這件事情,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若是被誰透露出去了,那你的小孫子的命,本宮可就再也不能保證了。”

良妃說得很清楚,她並不想要留她小孫子的命,只不過,現在假孕的這件事情,還並沒有完全過去,若是有人說出去了,那除了劉太醫,她也實在想不到第二個人,會把這件事情給說出去了,所以,她還必須把劉太醫的小孫子,握在手裡。

只有這樣的話,劉太醫才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而且,只有他的小孫子沒有被放出去,劉太醫才會真正的為良妃辦事,否則的話,不能保證他,也不會反咬良妃一口,或者是帶著他的小孫子,遠走高飛,那樣的話,她想用爭寵的這件事情,就不攻自破了。

劉太醫本來想,自己已經幫了良妃這麼多,良妃無論如何,也會看到自己為她盡心做事的份上,把自己的小孫子給放了,可是,沒想到這件事情,明明已經過去了,雖然還有一點風波,但是,現在把他小孫子放了,對他們也沒有什麼影響。

這是良妃的意思,很明白,她是不想把劉太醫的小孫子給放了,大概自己對良妃還有用處,所以,良妃也不想這麼快,就把他們爺孫倆給放了,而且,還很害怕,自己把這假孕爭寵的事情給透露出去,到時候,一定會拿他的小孫子開刀的。

其實,即便是劉太醫的孫子被放了出來,那畢竟,刑部尚書若是說他們兩個犯了什麼事,把他們倆一起抓回刑部大牢,也是很有可能的,到那個時候,他們可就插翅也難逃了,他若是真想救他的小孫子,恐怕也是無力迴天了,如此說來,自己竟然也上了賊船。

那也沒有辦法,所以,只好一直幫著良妃,等到良妃什麼時候,真的說地位穩固了,或者不太需要他了,到那個時候,可能真的就會把他的小孫子給放了,其實,即便不把他的孫子給放了,良妃賞他的金銀,也足夠他們一家過富足的生活了。

“好,良妃娘娘,竟然如此,那老臣的孫子,就拜託您父親大人照顧了,老臣對您的父親大人和良妃娘娘您,銘感五內,若是沒有兩位照顧的話,可能,老臣的小孫子,早就死在刑部大牢,先不打擾你了,老臣一定為兩位,肝腦塗地,馬首是瞻。”

劉太醫立刻跪下來,就來表忠心,為了自己的小孫子,自己已經一錯再錯了,反正,他們家幾代單傳,為了自己的小孫子,劉太醫是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的,只好跟良妃娘娘表表忠心,讓良妃娘娘對自己放心。

不過,良妃很明白,劉太醫現在不管怎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小孫子罷了,要不是劉太醫的小孫子在自己手上,恐怕,這個劉太醫,早就已經到皇上那裡,去告自己的狀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她當然不能輕易的,就放了劉太醫的孫子。

“劉太醫,你若是能這樣想,那便最好了,本宮身邊一直就缺一個可信的太醫,你盡心為本宮做事,本宮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你的小孫子,和你的家人,你為本宮做這麼久的事情,賞賜自然是少不了的,這個你可以放心。”

不管怎麼說,劉太醫的孫子,雖然說在自己手裡,但是,若是不告訴了他,因為自己這樣做,恐怕這個劉太醫,也不能真正放心自己的孫子,不過,還好他的父親,早就留意好了,所以對這個劉太醫的孫子,也算是很好。

而且,良妃娘娘還承諾了劉太醫,劉太醫在得空的時候,也可以到牢獄裡面去看一看自己的孫子,自然,也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孫子到底好不好。

“劉太醫,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那麻煩你,給我們良妃娘娘,開一些補養身子的方子,畢竟,這方子,可能皇上也會過問,現在,我們家良妃娘娘在皇上的心裡,位置是很重要的,你應該也知道,所以,這事兒,還麻煩劉太醫幫忙周旋。”

翠兒急忙走上前來,她說的倒也是很謙卑,畢竟,也要給娘娘開一些補養身子的方子,到時候,難免會有人覺得這件事情的問題,所以,開一些方子,皇上也有可能會過問的,畢竟,皇上對良妃這件事情,也是感覺到很愧疚。

劉太醫點點頭,於是,寫下方子,便離開了香榭殿。

“娘娘,你感覺怎麼樣,今天這天氣這樣炎熱,你突然跳下池塘,雖然說,你是沒有身孕的,但是,想必身子也吃不消吧,現在感覺怎麼樣?要是感覺不好,奴婢去太醫院,再去討一些藥來,給娘娘服下,否則,娘娘的身體,恐怕要落下病根啊!”

翠兒還是擔心,這要是放在平常的時候,也就算了,可是,今天天氣這樣炎熱,驟然落入冷水中,恐怕誰都會吃不消,何況,娘娘本來就是養尊處優的,甚至又不是說一直都很強勁,這樣,偶爾落入水中,雖然一定會感覺很吃不消。

其實,其他的事情,也就罷了,偏偏娘娘的身體也不好,要是落下了病根以後,恐怕,要是再想有身孕,恐怕都是很困難的事情了,所以,翠兒便想問問,娘娘要不要到太醫院,去給她討一些藥來,讓她好好的養好身體。

只是,現在討藥的事情,怎麼是那麼簡單的?現在,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良妃難道是因為落水小產,所以,吃一些補身子的藥,也是正常的,但是,既然劉太醫已經開了方子,只按方子抓藥就好,要是到太醫院在討藥來,難免其他的人,會覺得此事有蹊蹺。

何況,她剛剛小產,有些藥也是吃不得的,既然劉太醫已經開了方子,想必,也是開了一些小產之後的人,可以用的方子,所以,再去討一些藥,也是不合時宜,良妃自然不能隨隨便便的,去吃其他的藥。

“算了,就這樣吧,你看看,劉太醫給本宮開的方子,照那方子,去太醫院抓一些藥來,先給本宮服用,劉太醫自然也會遵守她的承諾,應該她開的方子,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沒借這次扳倒嫻妃,本宮真是沒想到。”

良妃本來以為,借這次自己落水的事情,可以辦到現在,本來,在後宮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大不過皇嗣,這嫻妃娘娘,可是謀害皇嗣的罪名,可是,皇上竟然沒有仔細的查問,就先將她禁足,還準備再把這事情查明。

良妃覺得,這件事情,沒有其他的目擊證人,只有御花園中的少數宮人,讓那些灑掃宮人,也站在自己的這邊,自己跟嫻妃,是唯一在場的兩個人,所以,只有他們各執一詞,皇上若是真的想查明的話,恐怕也是很浪費時間的,卻還未必能夠查到。

這是自己當初假孕爭寵,除了是為了爭奪皇上的寵愛,還有一件事,就想是利用自己腹中的孩子,去扳倒一個人,當然,最後決定,是想利用這個孩子,去扳倒嫻妃,可是沒想到,現在孩子沒了,嫻妃卻還沒能扳倒。

“正是呢,娘娘,這件事情可真是虧大了,怎麼也沒想到,這嫻妃娘娘的地位,在皇上心裡,竟然那樣重要,皇上竟然都不管娘娘腹中的皇嗣,只是把她禁足,就這麼簡單,實在是太可惜了,早知道,娘娘該從長計議的。”

現在覺得這件事情,可能是因為他們一直都證據不足,所以,皇上並沒有從他們這邊著手,雖然說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是嫻妃娘娘推了良妃娘娘下水,所以,才失去了皇嗣的,但是,皇上好像對這件事情,還有一些疑問。

不然,皇上也不會說,先把嫻妃娘娘禁足,然後,再繼續查明這件事情,要知道這件事情,若是真的好像相信表面上一樣那麼簡單,那麼,嫻妃現在即便是不死,恐怕也是要降為做處分的。

絕對不是僅僅禁足就算了,可是,還說要好好的查查這件事情,這件事情,其實良妃娘娘之前,就已經想好了,為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沒有人能夠作證,所以,才將嫻妃約在涼亭裡,這樣,目擊證人也是他們受害人。

“誰知道呢,本宮雖然已經把這件事情,做得很嚴密,不會被別人發現了,但是,也難保不會有其他的人,看見這其中的一切,只是,一時之間沒有發現罷了,雖然這樣,你去好好的調查一下,若是能找到其他的人,最好能幫本宮把他們的口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