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想出去,當然,皇上說的什麼事情都答應,於是,點了點頭,在走出宴會的時候,她向自己的父親,陳尚書那邊看了一眼,然後,陳尚書知道,女兒是授意自己,讓自己出去,於是,便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良妃坐在皇上身邊,自然她出去的時候,肯定是要跟皇上說一聲的,只不過,底下大臣做的倒是很多,這些大臣若是想出去方便,或者是什麼的事,無需跟皇上彙報的,畢竟,這也是有些倒人胃口的,於是,陳尚書便一個人,偷偷的退了出去。

陳尚書剛走出去,還想著自己的女兒在哪兒,就遇到翠兒,在門口等著自己醒來,是自己的女兒,翠兒在這裡,等自己的吧,只是不知道,翠兒時刻為什麼不在良妃娘娘身邊,伺候良妃娘娘,現在,良妃娘娘可是懷有身孕的呢。

“翠兒,你怎麼在這裡等著,你家娘娘不是身懷有孕嗎?你現在不在娘娘身邊,竟然跑到這裡來等著我,若是娘娘這一段時間,發生什麼意外,可怎麼是好,你實在是太大意了,在娘娘身邊,應該是為娘娘著想才是。”陳尚書有一些不樂意的。

這翠兒,本來是從府裡出來的人,跟著自己的女兒,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本應該學的聰明點,辦事應該穩妥點,可是,沒想到,進宮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這樣一點,都沒有長進,陳尚書難免有些不開心。

“請老爺恕罪,娘娘在假山那邊等老爺,說有要事,與老爺相商,因為這些人都跟著娘娘,所以,翠兒就先出來,給老爺引路,不過老爺放心,那個地方是沒什麼人去的,老爺,先跟奴婢來吧,娘娘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老爺呀。”翠兒急忙請罪。

翠兒跟著良妃娘娘身邊時間最長,當然,對於良妃娘娘做的時候的事情,也知道,所以,也知道這良妃娘娘假孕的事情,既然她知道,良妃娘娘這是跟尚書老爺商量的,就是這次的假孕事情,還不知道,老爺一會兒,要震驚到什麼樣的地步。

雖然,老爺說的事情,都辦的很好,都辦的很穩妥,可是,他卻以為女兒是真的懷孕,若是知道女兒假孕,這是誅九族的大罪,也不知道老爺會震驚到什麼地步,只不過,娘娘說了,這月份越大越就不好辦了,所以,才想跟自己的爹爹,見面討一個方法。

陳尚書一聽自己的女兒,有要事相商,於是,也就不推遲,跟著翠兒一起來,到了假山後面,翠兒看著兩個人已經會面了,於是,便走了,出去為兩個人把風。

“良妃娘娘……”陳尚書剛想跪下來請安。

“爹爹,在此處無需如此多禮,這個地方也沒有其他人,反正只有你我二人,咱們長話短說,皇上知道我出來,一會兒,一定會派人來尋我的,我這次,就是想跟爹爹討個方法,看爹爹,如何能解決女兒的燃眉之急。”良妃娘娘此刻很急切。

她知道,這個地方沒有其他的人,自然只有他們兩個人,良妃娘娘準備就好了,她們只需行父女之禮,也沒有必要行君臣之禮,反正,沒有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就好了,畢竟,也是想要節省時間的,若是你拜來,我拜去的,難免又要浪費一些時間。

現在,必須要長話短說,皇上知道,良妃娘娘出來,說良妃娘娘有一段時間不回去,皇上一定會派人,去尋娘良妃娘娘的,畢竟,良妃娘娘現在身懷有孕,是很重要的,所以,是國家之根本,必須要派人好好的保護她。

陳尚書倒是很疑惑,不知是自己的女兒,現在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幫忙,其他的事情不說,現在,她已經佔盡了前朝的風光,自己的女兒在後宮,自然也是風光無限,又有什麼事情,有什麼燃眉之急,需要自己幫助解呢?

“女兒,你實在無需這樣,現在,前朝後宮,你我二人,已經是佔盡了風光,皇上不僅把爹爹放在心上,也把你放在心上,而且,你現在肚子裡的孩子,若生下來那是個兒子的話,便是君國的長子,皇上一定會把他放在心上,這孩子可以解所有的燃眉之急啊。”

陳尚書實在很無奈,覺得,自己的女兒真是糊塗,現在不管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她肚子裡的孩子重要,因為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一個兒子的話,那便是君國的長子,有什麼事情,是這個長子不能夠幫母親做的呢?

何況,就算這個孩子,沒有生出來,現在在良妃娘娘的肚子裡,那所有的事情,也可以利用這個孩子啊,畢竟,她的肚子,比什麼事情都重要,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有什麼燃眉之急,自己不會寫,還要找爹爹討想法。

“爹爹,女兒……其實女兒並無身孕,因為自從你說有身孕,只不過,就是為了後宮爭寵罷了,而且,女兒也想利用這次身孕,去扳倒一個人,只是,現在不知道去扳倒誰好,也不知道,應該怎樣去扳倒的,請爹爹告訴女兒。”

良妃想了想,還是說出來,這是讓人震驚的事情,她之所以說這種事情,不過是為了爭寵,而且,也是想要利用這個身孕,去扳倒一個人,只是不知道,去扳倒誰好,也不知道,去怎樣扳倒,所以,才來找陳尚書討說法。

陳尚書聽到自己女兒說的話,簡直真心急了,他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沒有身孕,就說沒有身孕的,為什麼,還偏偏要說她有身孕嘛,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還好,這件事情現在還沒有暴露出來,否則,她現在已經沒有腦袋,在這裡說話了。

也是皇上大意,皇上要是真的仔細查這件事情,還能查不出來呢,到那個時候,他陳家滿門,可就都沒有好日子過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到底為何如此糊塗,竟然以假孕爭寵,這不是置全家人於險境麼。

“女兒,你糊塗啊,你又沒有身孕,何必要裝有身孕呢?你這個樣子,不是置全家危險之地嗎?你如果沒有身孕,誰也不會怪你,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你怎麼能這樣說?還好,皇上大意,否則,現在咱們全家人腦袋,都搬家了。”陳尚書滿頭大汗。

陳尚書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不僅是覺得自己的女兒很糊塗,而且,更多的是後怕呀,幸虧皇上不知道這件事情,若皇上知道了,恐怕,他們全家人腦袋,都要搬家了,她的女兒實在是太糊塗了。

“特別這件事情,你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也知道,這月份越來越大,女兒也不能瞞得了多久,所以,女兒才想問問爹爹,到底用這個肚子去扳倒嫻妃娘娘,還是搬倒皇后娘娘更好,女兒不能讓這個孩子,沒在女兒的手裡,一定要利用他扳倒別人。”

這個孩子,本來就沒有,反正,早晚也是要丟的,所以,不能丟在良妃娘娘自己的手裡,這孩子丟在別人的手裡,那隻能想嫁禍給誰,就會嫁禍給誰了,這可是皇長子啊,皇上一定會拿他很當一回事兒了。

陳尚書仔細的想了想,皇后娘娘根基穩固,又受皇上寵愛,想必,皇上一定是不會輕易把她給廢掉的,而且,要是想嫁禍她,恐怕也沒有那麼容易,畢竟,大將軍的位置,還在那裡擺著,皇上也不好輕易去處置了她。

當時,聽說這個嫻妃娘娘在後宮,也是很受寵愛的,雖然說,她是別國公主吧,不過,皇上對她也一直都是寵愛,皇上有前朝的事情,剛忙完就去看她,還留不住在那裡,所以說,她以後,也未必就不是女兒的絆腳石。

如果說女兒現在的地位,能絆倒她的,也就只有皇后娘娘,這個一皇后娘娘根基太穩固,也不敢輕易的去碰皇后娘娘,到時候,恐怕沒有扳倒皇后娘娘,反而是惹了自己一身傷,這件事情,還是不能輕易去做的。

倒不如就扳倒這個嫻妃,這嫻妃現在,雖然是受寵愛,但是,誰知道她以後呢,何況,她是別國的公主,皇上也許懷疑她是細作,寵愛,也許只是暫時的,若扳倒這個嫻妃,也許皇上還會覺得,是幫了皇上的。

更何況,這個嫻妃,只不過就是有皇上的寵愛而已,在這根基也不穩固,而且,父母兄弟,宗族門楣,也都不是君國的,都是遠在吳國,對她也沒有什麼助力,既然想除掉她,可能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所以,若要扳倒更大的人,還不如,就一步一步的爬上去。

“女兒,爹爹建議你,先除掉這個嫻妃,這嫻妃現在勢力,也算是很大了,所以,你就先除掉她,皇后娘娘,咱們可以一步一步再來,畢竟,皇后娘娘根基很穩,所以,先除掉這個嫻妃,其他的事情,可以一步一步來,至於怎麼除掉她,女兒就看你的了。”

李尚書對自己的女兒,很有信心,雖然這件事情,她做得很糊塗,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兒就遺傳了自己很聰明的基因,別的事情不說,就算假孕爭寵這件事情,雖然是很糊塗,但是,假孕爭寵這件事情,皇上竟然都一點都不知道。

所以,他相信,只是給自己女兒一個方向,女兒大概就可以想明白,應該怎麼去除掉這嫻妃娘娘的,陳尚書對於自己的女兒,還是蠻有信心的。

“好,爹爹,既然你已經給了女兒建議,那女兒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了,爹爹請放心,女兒也會一定不會讓爹爹失望的。”良妃娘娘聽到這之後,心裡也下定了決心。

既然爹爹已經給了自己方向,以前,自己當然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麼做,這孩子,反正本來就是沒有的,要嫁禍給一個人,其實也是很容易,接下來,就要看嫻妃娘娘是怎麼死的,宮中的好戲又要上演了。

既然在這裡,不要讓被皇上發現,所以,兩個人又要長話短說,自然,說完了這件事情之後,兩個人就都默默的點了點頭,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宴會上。

宴會舉行了一會兒,君聿看著自己旁邊,雲姬的臉,那張臉,他既陌生又熟悉,陌生的是,他好像已經好久沒有看過這張臉了,可熟悉的是,即便不看這張臉,他的腦海中,也依然是有她的影子,揮之不去。

自從上次,因為那嬪妃生氣的這件事情,他們兩個,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好好的說過話了,雖然期間也是有見面的,但是,總都是為了其他很重要的事情,面子上過得去罷了,但是,卻很久也沒有真正的談過心了。

要說他們兩個人感情,一直很要好,生氣也不能生到這個地步,君聿只是一直心裡氣她,她是一個女人,為什麼就不能跟自己服個軟,或者是撒撒嬌,也許她就沒有氣了,可是,雲姬卻偏偏是倔的跟頭牛一樣,從來也不肯跟自己撒個嬌,服個軟。

本來想著陳貴人,現在晉位為良妃,而且又有個孩子,雲姬當初就是因為沒有孩子,才被所有的人,逼迫著讓皇上納了這些嬪妃,想必,雲姬知道這一切,自然,心中很是難受,君聿很想去勸勸她,去安慰安慰她。

可是,看著雲姬那張臉,他就知道,雲姬是不可能跟自己服軟的,她既不服軟,君聿便生氣的,不想去哄她,所以,總感覺心裡彆彆扭扭的,若雲姬跟自己服個軟,也許,他們兩個還能好好的像從前一樣,可是現在,卻感覺對方是這樣的陌生。

宴會接近尾聲,皇上便起來,做個總結,說這場宴會舉行的極好,問是誰舉辦的,本想這樣宴會舉辦權,既然是交給了皇后娘娘,那麼,一定是雲姬舉辦的,雲姬把這宴會舉行的這樣好,就是心裡自然是高興,少不得也要賞他們點兒什麼。

雲姬就知道,宴會上定有這一出,即便不是在宴會之上,宴會結束之後,皇上一定要問這宴會,是誰舉行的,雲姬對君聿那樣瞭解,自然知道君聿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所以,這場宴會,辦得很合君聿的心意。

之所以,讓宴會舉行的這樣,可雲姬的心意,無非就是要把吳美人給引薦出來,不讓吳美人這樣明珠暗投,於是,君聿在說出是誰舉辦宴會的時候,雲姬便起身回答道。

“啟稟皇上,這場宴會,本是皇上交代給臣妾舉辦的,但是,臣妾身體有些不適,正好遇到了吳美人,便把這去舉行宴會的事情,交給了美人妹妹去辦,沒想到,我們的妹妹辦的極好,好像是皇上,應該也很滿意吧,臣妾也是很滿意,多虧了吳妹妹。”雲姬說的。

雲姬倒是也撒得一手好謊,畢竟,這件事情是皇上交給她去做的,她肯定要自己去舉辦這個宴會,不過,既然她沒有去把宴會,那交代那裡給別人,也不能是隨便交代的,只好說自己身體不適,沒有辦法,才把舉辦宴會的事情,委託給他人。

不過,這個宮中人位分高的人,有的是,自然,能夠舉辦宴會的人,也有很多,相反,這吳美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家世背景,自然也是第一次進宮,一個平民女子,舉辦的宴會能有多好,所以,雲姬只好說,是偶然碰見她,沒有辦法,就把這事交託給她了。

其實,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會質疑吳美人的能力了,若是在這之前,其他人知道了,定然不會讓皇后娘娘,把這舉辦宴會的權利交給吳美人的,因為吳美人是什麼都不可能會的,她只不過是一個平民百姓的女兒,怎麼可能會舉辦宴會呢?

可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吳美人不僅把這宴會,辦理的井井有條,而且,讓皇上和皇后都很喜歡,當然了,其他的大臣和嬪妃,也是覺得這次宴會,舉辦得特別有新意,而且也很是漂亮,完全不輸於平時,皇后娘娘所舉辦的。

自然,現在也沒有人會去說些什麼,畢竟,宴會舉辦得這樣好,他們這些人,連恭維吳美人,還來不及呢,沒想到,這位美人不僅能在使團覲見的時候,彈得一手好古箏,露了一次臉,現在,又能舉辦宴會,實在是有掌事之才的。

自然,也有人不得不高看她一眼,看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吳美人雖然只是個平民百姓的女兒,但是,卻有很多的地方,高過那些官宦子女,所以,實在是不得不高看吳美人眼,恐怕,吳美人以後前途大好啊。

君聿聽到之後,當時也很驚訝,他想到,皇后娘娘此刻若是要說話,那定然這次宴會,不是她舉辦的,只是沒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委託給了吳美人,而不是其他比吳美人位分較高的嬪妃,看來,皇后娘娘也是慧眼識珠,覺得吳美人,會把這次宴會辦好。

當然,這吳美人也沒有給皇后娘娘丟臉,宴會辦得是極好的,而且,君聿也是很喜歡,這君聿很奇怪,這吳美人自己彷彿只是第三次見。

他第一次是在那大殿上,因為看到她,比較超凡脫俗,才選了她,第二次,便是在宴會上她的那首古箏,讓人聞之慾醉,這第三次,便是現在了。

吳美人的打扮,還是如平常一樣,那樣超凡脫俗,看上去,特別的清秀,宛如仙子下凡一般,只是沒想到,她本人也這樣有才能,而且很瞭解皇上,竟然把皇上的喜惡,瞭解得一清二楚,宴會舉辦得這樣令人驚喜。

“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嬪妃,沒想到,吳美人這樣瞭解朕,知道朕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這次宴會,舉行的這樣好,這也看得出,良妃娘娘對這些宴會,也是很滿意的,所以,吳美人,你想要些什麼?朕全都答應了!”君聿說道。

其實,君聿此刻心裡很高興,因為沒想到,自己的後宮吳美人,也有這樣的才能,宴會舉辦得這樣好,再加上這良妃娘娘有孕,看得出來,良妃現在也是很開心的,所以,君聿都是高興的在興頭上。

這個時候,不管是吳美人求什麼,他都是會答應的,哪怕不是吳美人,就是其他的人求東西,他也一定會全部應允。

最關鍵的是,她也看得出,良妃娘娘對此次宴會,也是比較開心的,其實,良妃娘娘臉上的笑意,完全是因為跟自己父親見了面,所以才表示很開心,但是,君聿看出了一切,卻是讓吳美人撿了這個便宜。

其實,吳美人也知道,皇后娘娘之前,也跟自己說過,若是這次宴會舉辦得好,皇上龍心大悅的話,一定自己有什麼事情,皇上都會應允,不過,她有想到為自己的父親,和兄弟求官做,讓他們脫離百姓的生活,不過想了想,她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眼下,皇上正高興,若是自己突然間,為自己的父親和兄弟求官,沒準,皇帝會因為這件事情而不開心,到時候,牽住了自己倒沒什麼,若是也牽動自己的父親和兄弟,那便是自己的不是了,所以,無論如何,她就覺得不能去給他們求官做。

可皇上現在問她,她又不能不答,其實,吳美人也沒有想要皇上怎樣寵幸自己,不過,既然皇上說要賞自己些什麼,她又不知道要什麼,還不如就跟皇上說,不讓皇上賞自己了,到時候,皇上一定也會憑著心情,賞自己些什麼,自己拿去補貼家用也可以。

要是自己直接跟皇上要的話,皇上難免會覺得,自己之所以把宴會,舉辦得這樣好,完全是因為有其他的目的,所以,沒準,還會心不甘情不願的,賞賜給自己,這樣想著,吳美人便覺得,這件事情賭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