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對於商會的運作雖然不能說了解的非常詳細,但也絕不是一點都不懂。

商會的成立笨就是為了迎合青城整體的商界,將有威望的企業分流出一部分的商業和中小企業合作運營。

這本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只不過在有心人的攛掇下,變了質。

而因為江雪的大方,讓大傢伙都不知道該如何接洽了。

可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曲恩超卻是發言了。

“江總能夠以青城整體商界為重心,這一點值得咱們青城商界的所有人尊重,只是我很想問一下,以江式企業現在的發展前景,你打算將哪些專案分流出來呢?”

曲恩超的話乍聽之下並沒有問題,可細品之後,就會發現,他的話根本就是一個套。

不管江雪同意與否,都將抽不出身。

為什麼?

仔細想一下。

如果這個時候江雪否定,那不就等於否認了自己之前說的話嗎?

可如果江雪順著曲恩超的話說,那麼她又該怎麼做?曲恩超已經明確表示了,要分流出哪些專案?

什麼叫哪些專案啊?我能夠分流出一個專案,就已經足夠慷慨了好不好?還分流出幾個專案,我江式企業還要不要發展了?

這樣的坑,讓江雪非常頭疼。

不過這個時候,秦無名就站了出來,對曲恩超說道:“曲總,就咱們青城商會的標準來說,好像沒有定義分流出幾個專案吧?”

一聽這話,曲恩超的臉登時就拉了下來,可秦無名菜懶得管他的表情如何,接著說道:“江總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了,願意分流出一個專案作為扶持計劃,而且以江式企業現如今的發展勢頭,不管是怎樣的專案,都一定可以帶動中小型企業,所以曲總您所謂的分流出幾個專案,是不是有些多餘了呢?而且就我所知,咱們青城商會好像從來就沒有類似的條款吧?所以您說的這種方案,根本就是霸王條款好不好?”

秦無名自然看得出來,曲恩超是認為江雪不清楚商會的條框,所以才會坑他的。

可江雪不清楚,不代表他秦無名也不清楚。

輪迴的五百年時間,想要了解一個商會的運作體系可以所示太容易了,秦無名就是藉著這些條款,給曲恩超定義。

被秦無名河陽嗆回去,曲恩超自然是非常不爽的。

但見他‘嘭’的拍了下桌子,指著秦無名說道:“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倪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面對曲恩超的咄咄逼人,江雪也坐不住了,冷聲道:“哦,不好意思,忘了介紹了,這位是我的未婚夫秦無名,我本以為大傢伙都應該認識他的,沒曾想曲總您居然這麼眼拙。”

江雪這番話,可以說在原來的基礎上,更加刺痛了曲恩超。

老子不認識秦無名嗎?怎麼可能?這小子現在的名聲可是響亮得很啊,所以就算老子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可問題是,這小子故意刁難我,那我自然就要把他給懟回去。

可你江雪這又是什麼意思?是在指責我眼拙嗎?

曲恩超心裡很不是滋味,可這個時候如果他繼續跟江雪和秦無名糾纏的話,又會失了自己的封堵。

畢竟,在這張桌子上面,也就他曲恩超的年齡最大,繼續下去難免會讓人說他在以大欺小,以勢壓人。

即便在座的人有一半都是他自己的人,他也不敢妄動。

無奈之下,曲恩超只好氣吁吁的坐了回去。

他是真的生氣了,而且非常生氣。

正如秦無名和江濤推斷的那樣,今天這場商會的的確確是他曲恩超暗中發起的。

只不過,他非常聰明,是以那些箇中小企業為由頭髮起的,所以一般人絕對不會懷疑到他的身上。

江式企業今天的這場新聞釋出會,讓他意識到江式企業的發展太快了,快到曲家已經追趕不及了。

如果繼續任由其發展下去,曲家一定會被江式企業取代,這是他曲恩超無論如何也不願意看到的。

所以,他就必須要想盡一切辦法從中作梗,以中小企業的壓力為由頭,好讓江式企業放緩發展的腳步。

奈何,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秦無名,饒是他再精明,也猜不到秦無名居然如此瞭解青城商會的構成和條款。

對於秦無名這個人,他本就已經非常重視了,可現在才發現,自己的重視程度還遠遠不夠,因為這個年輕人給他的感覺,根本就捉摸不透啊。

“老潘,你倒是說句話啊?”沒好氣的曲恩超只好把救命稻草放在了潘繼軍身上,期待這個男人能夠幫自己一把。

奈何,潘繼軍只是笑著衝眾人點了點頭後,就說了一句我覺得江總做的沒錯,人家已經願意出流出一個專案給在座的中小企業了,人家已經附和商會的要求了。

這樣一句話,可以說是徹底封死了曲恩超的後路,並將他的如意算盤是還得稀碎,再無挖坑的可能性。

而趁著這樣一個機會,江雪也是順時說道:“大家請放心,我江式企業絕非小心眼的額企業,既然說好了要分流一個專案,自然會分流出最好的專案,而眼下,江式企業化妝品行業正處於蓬勃發展期,所以如果各位同行不嫌棄,我們就該專案做後續的交流。‘

聽到江雪願意把江式企業化妝品的專案拿出來,所有人無不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今天的釋出會他們都看到了,自然也看到了江式企業網路方面的勢力。

可偏偏,江雪大方到願意把這個專案拿出來,這如何不讓人驚詫?

“化妝品行業往大了說非常駁雜,大到研發工作,小到相關行業的方面,相信都能和各位老闆融合,所以但凡附和化妝品行業以及周邊專案的老闆,都可以跟江式企業報備,我會根據實際情況,酌情篩選出最為合適的商家進行合作,當然了類似於曲家這樣的小產品企業,我們同樣願意合作,就是不知道曲總願不願意。”

江雪的這番話,可以說又把球傳給了曲恩超。

雖然你處處給我挖坑,可我卻還是願意拿出自己的專案跟你合作。

如果你不識抬舉的話,那就只能說你不上道了。

可如果你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那咱們就有合作的可能,而且一定是共贏的專案。

曲恩超雖然對江式企業的發展非常不滿,卻也是一個聰明人。

江雪既然給了自己這樣一個臺階下,那他勢必要順勢而為,難不成非要把矛盾增添到不可化解的那一步嗎?

“江總果然大方,既然如此,我會在後續專程拜訪江式企業,看從哪個方面合作的。”曲恩超笑著說道。

他的笑容和之前的橫眉冷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場的不少人更是嗤之以鼻,奈何也只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曲恩超在說話的時候,秦無名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

輪迴的五百年時間裡,除了必學專案之外,秦無名對於面相也頗為精通。

曲恩超這個人有些聯眉。顯然是一個小心眼的人,加之他腦後有一塊突起,這分明就是一塊反骨。

就如同三國時期,諸葛亮對魏延的判斷,此人腦後有反骨,未來必反之。

雖然曲恩超現在開始奉承江雪,但難保未來他不會再設計對付江雪,所以,為了避免此類事情的發生,秦無名有必要和這個人單獨聊一聊。

隨著江雪的巧妙化解,現場的氣氛又穩定了下來。

而見大家都喜笑顏開,潘繼軍順勢讓工作人員端上來了飯後餐點和果汁。

對於這些個商界經營而言,這些都是必要的專案。

而秦無名則是藉助空閒的時間,來到曲恩超身邊,附耳對其說道:“曲總,您的男秘書怎麼沒有帶來呢?”

聞言,曲恩超的表情登時就怔住了,隨即更是不敢置信的看向秦無名,眼神裡滿是恐懼。

秦無名雖然只是提到了自己的男秘書,並沒有說更多的東西,可從他的眼睛裡,曲恩超卻是看到了很多,很多。

‘咕嚕’

想到這裡,他不自覺的嚥了口口水,下意識的問道:“秦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曲總,現在不知道,待會就明白了,不知道可否借一步說話?”秦無名笑著說道。

他的笑容依舊很淡,給人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只是這份親切,在曲恩超看來,卻是非常恐怖。

“好,好!”曲恩超連連點頭,和秦無名坐到了一旁的餐桌上。

在避開了所有的老闆之後,曲恩超忍不住問道:“秦先生,您到底想說什麼?”

見曲恩超如此表情,秦無名忍不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曲總,稍安勿躁,你應該明白,如果我真的想針對你的話,也不會借一步跟你說話了對嗎?”

曲恩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既然做為刀俎任人宰割,他也只能順著秦無名的話應承。

可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感到無比恐懼,因為從秦無名間接性的話裡,他聽的出來這傢伙一定知道很多。

“曲總,你的嗜好如此特殊,難道就沒有人發現嗎?‘秦無名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