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枝順著哥哥的視線看過去,男人正從巡捕局出來。

他開了車門,俊臉帶著淡然,邁開長腿坐了進去。

她提步走上去。

“封司渡——”

時枝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伸手扯進了他的胸膛裡。

他的胸膛炙熱滾燙,他的唇角勾勒笑意,“岳父同意了,我娶你。”

時枝一頓,渾身都顫了顫。

她有些狐疑的與他漆黑的眼眸對視,“你是不是耍了什麼手段,逼我爸爸就範了?”

否則,爸爸之前那麼排斥封家。

整個裴家人也都不喜歡這個男人。

怎麼封司渡他從巡捕局出來後,爸爸就答應她跟他結婚了。

男人似笑非笑,他抱坐著她,“現在只有我能保護你。這個理由,算不算?”

時枝:“……”

她咬牙切齒。

明明他自己都知道,她根本不需要被保護。

他居然用這種理由,去說服爸爸!

爸爸肯定不想連累她,才答應他的。

時枝揉了揉額頭,“狗男人,你臉還要不要了?”

怎麼感覺,是被套路進去的。

封司渡早已經習慣這個稱呼,他掐住了她的小腰,“阿枝,跟我結婚麼。”

他的眼裡帶著萬千星辰,灼灼炙熱。

他的掌心裡的溫度,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給了她。

男人的嗓音低磁,帶著低低的哄著。

時枝的心口處猛然一跳。

她的耳尖發熱,與他對視著,說道:“結婚證怎麼說?”

她這個年齡,還不能扯證。

封司渡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兩個紅本本,上面是燙金的字型,他遞給了她,“在這簽字,就作數。”

時枝:“??你哪來的。”

他低笑一聲。

“假證。也是證。”

他想要跟她結婚,能是兩個本子能阻攔的事麼?

時枝無語凝噎。

他能把假證說得心安理得,實在是臉皮厚。

他是有多想娶她。

她看著這紅本本,其實她也不在意這種虛的表面的東西,能跟他在一起,她已經很知足了。

時枝收下了,說道:“沒筆。等我回去籤。”

封司渡卻是指腹掠過她的唇。

他的手指,沾著她唇上的口紅,印成了手印,蓋在了紅本本上。

他帶動著她的手指,效仿剛才,繼續按了一個。

這下,兩個手印齊全了,比簽字還要可靠。

男人笑著攬她入懷,他說道:“阿枝。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封太太了。”

他的一聲老婆,也能叫的堂堂正正了。

時枝將口紅印子賴在男人的西裝上。

這個衣冠禽獸!

分明就是“屈打成招”,強行逼迫她“畫押”!

她無奈至極,迅速看了眼等在不遠處的哥哥,怕哥哥起疑,她對封司渡說:“裴家的事情你不用為我插手。明天一早,我會宣佈一件大事。”

時枝之所以不讓封氏集團插手,原因有兩個。

第一,封氏集團若是捲進來,跟封司渡脫不了干係,還有可能被人潑髒水。

第二,她有能力讓陸氏集團完蛋,並讓裴氏集團更走新高。

封司渡看著小姑娘,低笑著道:“什麼大事,嗯?”

他知道他家姑娘,還是藏了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