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松了一口氣,戾氣也減少許多。
“南喬,你快走,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
楚月沒有想到,這些人把她當誘餌竟是為了引南喬上鉤。
然後驕傲的威脅幾個流氓:“我勸你們趕快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大哥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南喬可是她近二十年人生中唯一的朋友,她拼了命也會保護這個朋友的。
但南喬內心卻是無奈嘆息——
這位小姐還真是不諳世事的千金,這麼輕而易舉就把自己給暴露了。
真以為會威脅得了這種唯利是圖的亡命之徒嗎?
這隻會讓他們下定決心,一不做二不休的冒更大風險,從她身上得到更多的利益。
果然,就聽光頭說道:“那就讓你厲害的大哥拿錢來贖你!”
這下連想用自己把楚月先換走都不可能了。
“說吧,你們的條件。”南喬開門見山。
光頭那雙汙穢的眼睛在南喬身上來回巡視:“脫了衣服過來讓老子高興高興,說不定一高興就把你這朋友給放了。”
楚月大聲驚呼:“南喬,你別聽他的!”
南喬回過頭,惡狠狠的兇她:“你閉嘴!”
吵得她頭疼耳朵疼,煩躁的迫切想要用鮮血平息冷靜。
怕會嚇到楚月,她已經在極力壓制體內湧動的暴戾嗜血因子了,實在沒多餘精力去安撫照顧她。
楚月還從來沒有這麼怕過一個人,怕會惹她不高興,怕她不肯再跟自己做朋友。
乖乖的閉上了嘴,委屈得連鼻頭都變得紅紅的,像極了可愛柔弱的小白兔。
被愛被寵著長大的女孩子果然跟她這種面冷心更冷的女性生物不是一個物種。
南喬心中感嘆後冷笑了一聲,爽快的脫掉外套:“我能脫,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看。”
南喬雖然看起來纖弱,但骨架小身材凹凸有致,此時身上那件白色的緊身背心更是讓人血脈噴張。
沒等光頭下流的話再說出口,南喬已經衝到他面前,一拳落在他下巴,再利落的將他踢飛。
幾個手下也在完全沒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被打倒了。
見到血,體內的暴戾因子更加活躍,僅有的冷靜理智也全都被沖垮。
“誰指使你們的?”
腳跟狠狠抓踩住光頭的手指碾壓,然而下一刻,骨頭斷裂的聲音相繼響起。
男人撕心裂肺的叫聲在廢棄倉庫裡迴盪,南喬卻面不改色,揚起隨手撿起的一截尖細鋼精,直接縱穿了光頭的手掌。
“怎麼,還不肯說嗎?”
南喬手段狠絕:“沒關係,我們慢慢來,你可以享受我一根根切了你手指,一針針刺瞎你的雙眼,再割了你舌頭的痛苦……對了,不能忘了胳膊還有腿。”
她周身似是被黑暗的氣息包裹著,但如此血腥的畫面卻說得雲淡風輕,幾個人的瞳孔因恐懼而不斷放大,遍體都是毛骨悚然的寒意。
“我……我說!”
在南喬次將鋼精他手掌拔出的同時,光頭迫不及待的驚呼:“是呂婷婷!”
他怕死,但更怕受盡南喬非人折磨虐待卻依然求死不得。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