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您的報告出來了,很不幸,胃癌晚期。”

蘇涵睜大眼睛看著化驗單,腦袋猶如五雷轟頂,手抖得幾乎拿不穩輕飄飄一張紙。

醫生十分惋惜的說道:“並且……你已經有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因為你身體的原因,孩子恐怕......你還是和家人商量一下吧。”

孩子?

“怎麼會這樣?”她呆滯的眼神展現出一絲光芒,隨後暗淡下去,彷彿五雷轟頂。

“蘇小姐!蘇小姐!!”

醫生護士趕忙扶起來,進行搶救,但蘇涵什麼也聽不到了,腦子裡只是嗡嗡迴響著醫生說的話。

她是胃癌晚期,並且懷孕了......

蘇涵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來的,只是失魂落魄的拿著那張絕望的化驗單。

真是可笑,三年前被算計,和莫少謙一夜之後,他礙於影響,為了嫁給她,不惜拿懷孕的事逼他就範,知道她喜歡自己的妹妹蘇淺,卻用她白血病需要自己血液的事情,讓他就範。

自己跟家裡撕破臉,不辭辛勞,嫁給他婚後在家當個家庭主婦,一直任勞任怨,像保姆一樣不辭辛勞照顧他,

可是這一切並未得到他絲毫尊重,反而三年來自己還要不停的給蘇淺獻血,以至於身體虛弱不堪,長期的飲食不當,抑鬱嚴重,發展到了胃癌。

蘇涵眼眶再也不堪重負,蹲下來抱頭痛哭,因為哭聲引得行人們紛紛側目。

這時,尖銳刺耳剎車聲在耳邊刺過。

男人走下車如同暴怒的惡魔,他下車狠狠摔動車門,渾身散發著戾氣走到蘇涵身旁。

“你死哪兒去了?你知道淺淺現在危在旦夕嗎?”

莫少謙臉上的狠厲頓來頓,走上前去拉著她:“哭什麼?”

蘇涵抬頭,映入眼簾是這個男人俊美挺拔的身型,越發心痛的喘不過氣,看來他只會緊張蘇淺,只要蘇淺出事了,立刻就是想起她這個異母姐姐的移動血庫。

“少謙,我......”

莫少謙心煩不已,不願聽這樣的解釋,粗暴的拽著她的手臂拖上車。

“先去給淺淺獻血,她要是出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蘇涵被塞進去時頭撞到了車頂,手臂也疼得起了幾個紅印,這一切莫少謙都視若無睹,包括手裡的化驗單。

難過苦澀的滋味在心裡氾濫成災,蘇涵自嘲的把東西收起來。

莫少謙一路上並未回頭看她一眼,知道車輛拐彎進入醫院,他的眉頭始終都緊緊皺在一起,眼裡充滿擔心。

“快下來!別讓淺淺等急了!”

莫少謙不顧她踉蹌的身子,大力拖著他下來,蘇涵瞧著高大挺拔的背影,不自覺小聲哭泣。

他回頭眼底流滿是不屑:“你哭什麼?當年為了嫁給我不擇手段,娶你不過是看在你對淺淺的病還有用,否則你做的那些時候,我會送你進監獄。”

當年......

蘇涵無力道:“如果當年不是我做的你會信嗎?”

莫少謙冷笑一聲:“魔都誰不知道你蘇大小姐跋扈刁鑽,為了我鬧得滿城皆知,除了你還會是誰?”

“我不是那種毫無分寸的人,我是喜歡你,但是下藥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