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的山神,如今只不過是赤炎城的城主之子罷了!
我還記得當年山神那副儒雅的模樣,也記得他曾經說過,若是有來生的話,他情願守在一處偏僻的山澗做一個逍遙自在不問世事的山神。
而如今重生之後的他,似乎和他曾經的心願相差甚遠啊!
當年我將他們的殘靈送進白骨島嶼這空間天地的時候,沒有刻意的干擾他們的轉生,一切都是這裡的法則之力運轉結果,誰能知曉山神會轉世成為赤炎城之中的城主之子啊!!
不過,當前些年我察覺到這赤炎城之中還有一人轉世於此的時候,我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七絕女的轉世之身也在赤炎城這邊!
當年山神和七絕女的那一戰堪稱驚豔,有情對無情,令人心潮澎湃。雖然最終是山神棋勝一籌,但是後來鴻蒙也說了,實際上山神已經敗了,因為他的無情之道已經被破了。
在七絕女臨終之際,山神的眼神中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在那個時候,他的道心就已經出現了裂縫,所以在山神跟鴻蒙對上的時候,鴻蒙才會說山神在跟七絕女對戰的時候已經敗了。
而今生七絕女選擇在赤炎城之中轉世,沒過多久山神也選擇在了赤炎城這邊,若是說山神不是追尋著七絕女而來的,就算是傻子都不會信吧!
說不定此行我還能撮合一下他們之間的姻緣呢!
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奔狼他們已經決定了誰給山神上拜入師門之後的第一堂課了。
剛到了城主府附近沒多遠,就看到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年紈絝子弟帶著一群狗腿子浩浩蕩蕩的走出城主府了,看著那架勢,似乎是準備去城中閒逛了。
“師父,他就是小師弟?”奔狼臉色有點怪異的問道。
太囂張了,路過的狗都得被他扇兩巴掌,這樣的紈絝子弟讓奔狼他們三個有了一種想要衝上前去揍一頓的衝動。
我嗯了一聲,制止了奔狼他們準備出手的舉動,微笑著說道:“跟上去,看看這小子要幹嘛!”
我們師徒幾人直接隱匿了身形氣息,在這赤炎城中雖然有修行的人,但是實力都不是很強,不可能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一路上,跟著那個紈絝子弟追雞攆狗,看著他調戲著路邊的一些年輕姑娘之類的,奔狼他們的臉色更加的古怪了。
奔狼他們自幼身世不是很好,早就飽嘗了人情冷暖,所以能夠很清楚什麼樣的是真正的惡人,什麼又是打著惡人的幌子做善事的‘偽惡人’。
這個城主的唯一嫡子,明顯就是個偽惡人!
為何說他是個偽惡人,很簡單,因為這個傢伙看似行徑惡劣,實際上他不論是囂張的做派還是紈絝找茬等,最終受益的物件都是那些被他欺負的人。
他欺負了路邊的乞丐,將人家乞討所用的破碗直接一腳踢飛,罵罵咧咧一陣子之後,直接給乞丐扔下了一枚銀錢,被欺負的乞丐非但沒有絲毫的怨恨可憐之色,反而歡天喜地的對著這紈絝子弟跪拜道謝。
被他調戲的路邊的年輕的姑娘們,更是成群結隊的,一雙雙眸子含情脈脈的看著他,像是巴不得被他拉回城主府中欺負一番似的。
還有那些路邊的商鋪攤主之類的,看到這紈絝少年上街之後,皆是把一些易碎易破的物件擺放在路邊,好方便這位少城主打破打爛,然後從這位少城主的手中獲取不菲的賞賜。
跟了一路,奔狼有些鬱悶了,嘟囔著說道:“這哪是什麼紈絝子弟啊,這明明就是一個散財童子啊,真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
這就沒辦法了,畢竟人家是這赤炎城城主的唯一嫡子,錢財在人家的眼中和糞土著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這位少城主從城主府出來之後,一路散財到了城中的一家酒樓前,這座酒樓絕對是赤炎城中的地標性建築了,佔地面積不小,很是宏偉的模樣。
少城主帶著一群狗腿子來到了酒樓前的時候,酒樓這邊的掌櫃等都已經在門口迎接了。
“青青姑娘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已經開唱了,位置都已經給少爺您留好了,您請……”
進入這家酒樓的時候,在樓下大堂之中就聽到了一陣輕柔的戲曲之聲,臺上的是一個抱著琵琶的青衫女子,輕紗蒙面,曲音嫋嫋,聽眾很多。
酒樓這邊給少城主留的位子是最好的,在場聽眾雖然有的人對於少城主這囂張做派很不滿,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人敢站住來說什麼,畢竟少城主帶來的狗腿子著實有點多,再加上經常來這裡的人都知道少城主對於這位青青姑娘很有好感,如果有人在這裡觸怒了少城主的話,那麼下場肯定是很慘的。
對於少城主和青青姑娘之間的事情,我留在他們身邊的分身是知曉的最清楚的,畢竟在他們剛出世的時候,我的分身就一直陪伴在他們的左右,可以說是看著他們長大的,只不過他們自身並不知情罷了!
奔狼他們不明所以,跟著我來到酒樓這邊之後,他們的視線始終盯著少城主那邊,直到我開口輕笑著說道:“別總是看著你們的小師弟,也好好看一下你們的三師姐啊!”
聽我這麼一說,奔狼他們頓時一愣,皆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我朝著臺上彈琵琶的青青姑娘努努嘴,對奔狼他們微笑著說道:“她就是你們的三師姐!”
奔狼臉色古怪的看著我,小聲說道:“師父,小師弟跟三師姐難道是……”
“前世無緣無分,今生為師幫忙撮合一下,說不定能成,嘿嘿!”
說完這話之後,我也不理會三個有點錯愕的傻徒弟了,笑眯眯的看著臺上的青青姑娘和臺下有些痴迷的少城主,心中盤算著該怎麼撮合他們了。
曾經的七情和無情,彷彿調換了位置似的,少城主對青青姑娘一見傾心,而青青姑娘則是對他沒有太大的興趣,想讓他們情投意合,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