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嗓子調動了我體內靈力,震得周圍空氣都是嗡嗡作響,甚至離我近的幾個普通人都直接呆了。

但很快反應過來,也是急忙地離開了我們,一個個驚訝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好像我馬上就要被弄死了一般。

我自然不會理會他們,而是依舊充滿怒意的看向這個劉家。

如今國難當頭,所有的奇門都在想辦法對抗東瀛九菊,我就不相信這劉家一點風吹草動都沒聽見。

在這個節骨眼還大搞這種事,別說是我了,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了。

這時候,剛才跟我搭話的男人朝著我小聲喊道:“你別喊啊,你瘋了嗎?這可是劉家,你惹得起嗎?”

看他臉色已經嚇白了,說話都有點說不利索。

但我知道他肯定不是幫我說話,而是害怕惹火上身,畢竟剛才不少的人都看到他跟我搭話了,到時候他就是有十張嘴都解釋不清。

不過我怎麼可能管他,眼見劉家沒什麼反應,我便再喊了一聲。

這一下,嚇得那人直接坐在了地上,隨後爬起身便朝著遠處跑去。

我白了他一眼,只道了一聲蠢貨。

這時,劉家終於是有了動靜,噼裡啪啦的腳步聲傳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跑了出來,手中拿著特質甩棍。

“是誰在喧譁?”

只是問了一聲,也就沒有任何猶豫,直接便揮舞著手中的棍子朝著我們圍了上來。

劉家啊劉家,行事果然霸道。

我只是輕輕開口:“攔住他們。”

胖子和大山同時動了,大山一步上前,拽住一人的胳膊便將他甩飛了回去,一下砸倒了三四個。

胖子沒有使用武器,對抗這些小雜魚還完全用不著。

他如同一隻泥鰍一般竄了出去,專攻人的下三路,只是瞬間便被他撂翻了三四個,還有幾個捂著自己的命根子也都不敢動了。

我看著他,皺眉開口:“你小子這是又什麼時候研究出來的新招?玩這麼埋汰。”

胖子嘿嘿一笑:“埋不埋汰另說,就問天下有幾個人能抗住這一套。”

看著這倒地的十幾人,我面無表情。

外面這麼大的動靜,裡面應該不會聽不見吧!

這個時候,終於有著一群穿著奇形怪狀的人走了出來,他們眉頭一皺,朝著我們看來。

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奇門中人老喜歡穿什麼太極服、唐裝、把眉毛留那麼長,手中念串珠子,這是什麼標配嗎?

其中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留著山羊鬍的男人朝著我喊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來我劉家鬧事。”

我盯著他,緩緩開口:“你是劉家家主?”

“我父親是劉家家主,但現在劉家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你有問題嗎?”

“你不是劉家家主,我不跟你說話,讓你父親出來回話!”我朝著他厲喝道。

男人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一字一頓地說道:“閣下想要鬧事,怕不是找錯地方了。我劉家乃是津門世家,你可知道激怒我的下場?”

“我說了,你不配,讓你父親出來回話。”

“宵小之徒竟敢來此鬧事,自尋死路。”這時,竄出了一個穿著黑衣的老者,看樣子也是個奇門中人。

他雙手結印,直衝我們而來。

那靈力在空中化作了一支青色的蛇影,滾動著殺向了我們。

但就在靠近我們的瞬間,一道強大的罡氣瞬間飛出,直接吞沒了那扭動的青蛇虛影。

劉茫搖著三清扇走到了我的身旁,輕笑道:“道門中人,這麼貿然使用術法,不對吧?”

那黑衣老者頓時就蔫了,聲音也低了幾分。

“不知閣下是?”

劉茫沒有回答,只是收起了手中的扇子,扭過了頭。

劉家這樣的家族,有著許多的奇門人士追捧他們,有人幫他們出頭這也不算什麼太奇怪的事。

這老者手段被打壓,也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便後退觀望。

劉家的男人看向我,冷漠道:“不管你們是什麼來頭,現在立刻離開,今日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可若是一意孤行,後果可要自己承擔。”

我依舊還是那句話,平靜地說道:“我說了,你沒資格和我對話。讓你爹來。”

“你!來人!”一聲怒喝,最少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這些人的氣息就和剛才這些保鏢不同,應該都是奇門中人。

他們眼神如鷹一般的銳利,就這麼緊盯著我們,彷彿隨時都可能把我們撕碎。

我看著他們,也有了一些凝重,倒不是我害怕,實在是此行只為找人,真動手難免的麻煩。

我撥出口氣,也稍微冷靜了下來。

“實話實說,讓你父親來吧,跟你真的說不清。”

“狂妄,給我拿下他!”男人怒嘯一聲,這些人瞬間就朝著我們衝了過來。

嘭!

我一下將刀立在了地上,強大的靈力瞬間擴散,狂風將我的衣服都吹了起來,周圍的人不自覺的後退。

“你自以為能處理了這件事,那你可認得此物?如若不認得,就讓你父親來,耽誤到了最後,你能承擔後果?”

“擺什麼譜?你以為拿把破刀就能嚇唬到我?看看死的是誰。”男人怒喝道,隨即繼續招呼他的人動手。

我嘆了口氣,也不打算再留手了。

眼看著即將爆發一場惡戰,可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

“住手!”

這聲音當中也蘊含著真氣,讓人忍不住肅然起敬。

扭頭看去,卻見屋頂之上站著一個身影,然而下一刻它卻猛然躍下,最終落在了地上,卻腿都沒彎一下,更沒有多大聲響。

對於普通奇門和普通人而言,這一手能把人震驚得語無倫次。

然而對於我們而言,卻知道這實現難度雖然高,但也絕對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不過能做到這個事的,竟然是一個看起來已經白髮蒼蒼的老者了。

“老夫閉關便感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方才知曉今日有人拜訪,敢問閣下可是姓張的陰陽鏢師?”

我平靜地開口:“不錯,老先生是?”

“老夫便是劉家的家主。”

後面那個男人連忙上前一步,低聲道:“爸!”

然而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老者一聲喝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