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浪到飛起 不識時務
年代:從50年代開始 正經胖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那邊幾個姑娘怎麼一直在看你?”
小琳琳不滿的拽了拽唐根生衣襬,朝後面遠處瞥了一眼。
“啊?”
唐根生感受到了身側佳人的鬱結之氣,對這股無妄之災也是相當不滿。
猛回頭。
呃——
算了吧。
“瞧見那幾個女生後面綴著的青年沒?中間那個你瞧瞧是誰。”
唐根生白了小琳琳一眼。
當年的小丫頭片子,現在出落的這麼水靈。
都學會跟大叔撒嬌吃醋了呢。
真是女大十八變呀。
尤其是感受過生命的真諦,成功蛻變為成熟女性的大姑娘。
變化尤其之大。
“哦,前頭三女孩子,哪個是你未來的兒媳婦呀?”
小琳琳抿嘴一笑,放下心來:“不會都是吧?”
“怎麼可能!”
唐根生趕緊擺手。
“那怎麼不可能了?不是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嘛。”
小琳琳緊追不捨。
“是啊,我只要挨著你,就忍不住想脫衣服呢。”
“討厭!”
“你不喜歡啊?”
“哎呀!”
小琳琳跺腳。
雖然是過來人了,可面對唐大叔這樣的‘油嘴滑舌’,小琳琳還是有些招架不住。
不過,經此一鬧,兩人之間淺淺的小尷尬也就徹底消失了。
話說唐根生為啥會在休息日選擇跟小琳琳來北海公園遊玩呢?
按照他之前的既定規劃,這個時候他本應該在301醫院對過的小院子裡‘打進步’才是。
為啥突然改變了行程規劃呢?
原因無他。
小琳琳生氣了。
生氣的原因也正是因為宮雪這個妮子的資訊沒能藏住,被一不小心洩了個精光。
其實依著小琳琳媽媽衛生部研究所的層次,還有小琳琳本身在研究所醫療機構的工作,像是跟301這種高規格的醫院對接和臨床實踐等業務往來很頻繁。
宮雪住在這邊,再加上唐根生偶爾過來。
並且沒怎麼隱瞞他和宮雪之間的關係。
被發現是早晚的事兒。
只不過唐根生沒想到會發現的這麼快,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罷了。
因為唐根生壓根沒打算瞞著小琳琳。
小琳琳跟唐根生繫結之前,就知道唐大叔身邊紅顏知己繁多這件事情了。
只是感情的問題,很難用理智來說清楚。
尤其是在唐大叔提前十多年就開始養成計劃鋪墊的情況下,小琳琳更是難以逃脫出唐·如來佛·根生同志的五指山。
小琳琳之所以生氣,還真的鬧彆扭。
重點是宮雪跟她一般大。
顯得自己的‘獨一無二’沒有享受多久,就被打破了。
甚至有可能壓根就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自己‘獨一無二’過。
想到這個,小琳琳肯定會生氣。
尤其是唐大叔的刻意隱瞞,沒有如實交待。
更讓小琳琳不忿。
耍耍小性子,撒撒嬌,是很稀疏平常的事情。
總比在家裡折騰唐大叔,又是啃,又是拽衣服所產生的後果更容易被小琳琳自己消化。
休息日之前,她可是妥妥的休假了兩日兩夜。
這都是前車之鑑吶。
“看樣子,她們這是不打算來瓊島了?也要去划船?”
小琳琳又回看了兩眼,驚訝的發現對方貌似改變了行程。
只不過小琳琳這邊以為是偶然巧合。
卻沒發現唐根生嘴角勾起的玩味的笑。
想躲?
這不巧了嘛。
唐根生覺得自家這個準兒媳婦還挺有意思的,小姑娘看到自己這麼個‘不著調’的公公爹,也是挺委屈,挺無奈的吧?
哈哈。
“你笑什麼?”
小琳琳轉過頭,打量著突然笑出聲的唐大叔。
感覺他笑的有些不對勁兒,貌似不那麼簡單呢。
不過小琳琳美眸盯了唐大叔好幾秒,也沒發現異樣。
無他。
唐家明那個大小夥子,她上次在路邊可是見著過的。
確實是唐大叔的兒子無疑。
畢竟她不僅親眼見過,還親耳聽過對方喊‘爸’呢。
“沒什麼,沒什麼,咱們也走吧。”
“你說的那艘船在哪兒呢?真的是咱自己的啊?”
“你怎麼想到在公園裡放一艘自己的小船呢?”
“是不是打算繼續勾搭別的女孩子?”
“你說啊,到底是不是存了這種心思?”
“我還在冰城存了一套哈士奇拉雪橇呢,等過年帶你去滑雪橇呀。”
“哼,才不信呢。”
小琳琳傲嬌的嘟起嘴,可可愛愛的。
這種形象下,哪還能從她身上找到一丁點女兒國國王的影子呢?
不得不說。
女人天生會演戲。
漂亮的女人尤其擅長。
女兒國國王那種端莊典雅幽清的美,怎麼就被這麼一個機靈又頑皮的小姑娘演繹的淋漓盡致,還弄成了經典的呢?
唐根生這一刻,反正是相當不信。
真怕因為自己早些年就開始提前鋪墊和介入,導致女兒國國王這個經典的熒幕形象被錯過去。
或許再過六七年,七八年,隨著年歲和閱歷的成長,小琳琳的性格和氣質還會有別的變化吧。
不然,女兒國國王可就要打包換人嘍。
這一邊,唐根生和小琳琳情侶般的嬉笑打鬧中,來到了一處亭臺樓閣附近。
拐角水域的邊緣位置,水榭走廊的一側拴著個粗麻繩,三個臺階在水上,和水下隱現的臺階勾勒出了一個小小的‘碼頭’。
這裡停著一輛小船兒。
小船兒在水面上隨波輕輕盪漾,像極了此時此刻小琳琳雀躍浪漫的少女心。
“哇,真的有哎。”
何止是有,還是整個北海公園湖面上飄著的,最獨特,最獨一無二的小船兒呢。
無論是造型,還是工藝,以及噴塗的顏色。
淺藍色的湖面上,白淨素雅的小船兒可不是北海公園獨一份兒嘛。
現如今,這艘小船兒歸小琳琳所有了。
因為唐根生在來的路上就承諾,以後這艘船的所有權,勻給她。
所以呀。
剛剛小琳琳那就是藉機撒嬌。
無論如何,不管之前怎樣,以後這艘小船就屬於她了。
唐根生再也不能用它來顯擺,載其他女孩子。
這就足夠了啊。
兩人陸續登上小船兒,唐根生毫無爭議的化身成為了船伕,載著五官秀美,氣質盈人的小媳婦,泛舟湖上。
拐了一個彎,又往遠處劃了一小會兒。
不遠處,三五艘普通小船零星散佈在湖面上,其中兩艘,恰好便是唐家明幾個乘坐的小船兒。
唐家明、李園園和張亞萍三人乘坐一艘。
王建森、王焱和於暢搭乘一艘。
前面的還好。
唐家明一個男同志當船伕划槳,李園園和張亞萍兩個女孩子戲水暢遊。
另外一艘則不然。
氣氛也不是很好。
因為划船的是於暢,坐船的是王建森和王焱。
明明於暢和王焱是一對,現在看上去,卻顯得王建森和王焱是一起的了。
真是……不識時務啊。
如果王建森不是故意的,就是傻缺。
如果是故意的,就是人品低劣。
反正沒一個好詞兒。
事實也如此。
“哎,哎,又遇到他們了。”
小琳琳雀躍的跟唐根生彙報。
其實在小琳琳看到對方之前,別人先看到他們了。
實在是獨樹一幟的小船兒太惹眼,回頭率沒法控制。
但凡看到湖面上泛舟的人群,沒有不第一時間被這艘有過特殊噴塗的小船風景吸引的。
尤其是船頭蜷坐的那個姑娘還特別的漂亮,有氣質。
不說李園園和張亞萍了。
其實第一個看到的,是王建森。
“於暢,你加把勁兒啊,朝著那個方向,咱湊過去瞧瞧,他們怎麼租的這麼好看的船兒呢?”
王建森不停地指揮,招呼。
看似說的是船,實則是瞧見船頭的姑娘了。
真真是讓人一眼就能惦記上。
別說跟王焱比,王焱壓根沒法跟那姑娘比較。
便是李園園,在王建森眼裡,都差了對方那姑娘好幾個檔次。
這要是能拍成功婆子,何愁大夜不成?
死也值得了。
為了湊上去,王建森甚至臉都不要了。
一點矜持都懶得裝。
催促於暢就跟指揮僱傭的船伕似的,一點情分和禮貌都不講。
於暢是個悶葫蘆性格,當著王焱的面,也不好真的甩臉子。
如果換成是唐家明,或許早就跟王建森翻臉了吧。
“王焱,你也去划船吧,兩個人劃能追的快一點……”
“你為啥不去?”
王焱耐心都快被磨沒了。
“你們是兩口子,當然你倆一起了啊,我跟於暢算什麼事兒。”
“你倆還是大老爺們呢,就我一個女孩子,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
王焱翻白眼的動作一點都不遮掩。
估計巴不得王建森看到,稍稍收斂點呢。
另一艘船上。
“家明,咱要划過去打招呼不?”
唐家明:……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要不,划過去?
當著張亞萍的面兒,知道自己老爹和一個跟兒子、兒媳婦差不多年齡的小姑娘在泛舟划船,媳婦還在家裡忙活兒子和兒媳婦結婚的瑣事?
以後還能有臉端架子不?
可是不過去的話……
長幼有序,不符合孝道啊。
這時候唐家明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鍋蓋頭的年齡段智商。
但遺憾的,是沒能回到那時候的懵懂和厚臉皮。
可惜了呢。
“家明,咱到底過不過去呀?”
李園園催促的又追問了一句。
張亞萍看了看李園園,又回過頭仔細看了兩眼唐家明。
或許是察覺到了異樣的氛圍,也可能是趁機堂堂正正打量打量唐家明。
張亞萍還從沒這麼肆無忌憚的窺探閨蜜的男朋友過呢。
“呃,得了吧,我看他們像是要靠岸了呢。”
唐家明正在糾結,恰好看到前面的小船兒在唐爸遊刃有餘的划槳動作下,瀟灑的半轉了個船身,朝著不遠處的橋尾岸邊方向掉頭。
隱隱有加速駛離的意思。
“咱得往那邊劃啊。”
張亞萍突然不嫌事兒大的開口。
她指著側面說道:“沒瞧見於暢王焱他們也往那邊劃了嘛。”
“這是幹啥?他們咋也要追上去?”
李園園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湖面。
第一時間還以為湖裡有啥風險呢,不然他們怎麼突然都朝著一個方向劃了?
實際上呢。
岸邊垂柳下,有人在朝著唐根生的方向招手。
“我可能有點急事,咱先划過去。”
唐根生嚴肅起來還是頗有點威壓。
小琳琳審時度勢,面對正經事兒的時候,乖巧可人的很,一點都不扯後腿。
休閒時玩鬧,工作時認真。
這才是真正的小琳琳。
“怎麼了?你又要走了嗎?”
唐根生執行的任務都不簡單。
小琳琳在早幾年就知道了。
那時候的她就想飛蛾撲火,投身唐根生的懷抱。
但唐根生沒同意。
因為河蟹大神的關係,總得捱到小琳琳成年呀。
甭管是虛歲還是實歲。
年滿十八歲是書友們能夠喜歡看的底線。
是吧?
大概是的呢。
這幾年唐根生偶爾回來。
有時候一走就是小半年不見人影。
小琳琳又是惦念又是擔心。
怕唐大叔一去不復返。
怕心儀的男人無法再回到自己身邊。
“放心吧,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呢。”
唐根生確實沒太多的擔心。
因為站在岸邊的人,是研究所的後勤幹事。
不涉及江總,沒有李苗苗和她的同事參與,再大的事情也不會怎麼樣。
頂多是又有了借用唐根生特殊能力的地方了。
一艘特殊塗裝的小船兒在前面疾馳,兩艘明顯追逐的小船,奮力拼搏,卻成效拉胯的想要緊追不捨。
然而距離卻漸行漸遠。
但湖面上的,還是岸邊的,其實都看得清楚。
後面那兩艘船,也真的擺明了追逐的架勢。
只是能力不匹配,臣妾做不到罷了。
“咦?他們好像追過來了呢?”
小琳琳偶然一回頭,看到了後面的情況。
這時候,小琳琳的語氣並沒有太多撒嬌和其他意思,還有些清冷冰涼。
就是客觀的陳述這一事實。
“沒關係,不用管他們。”
唐根生豈能沒有察覺。
只不過他無暇他顧,心裡在盤算研究所究竟遇到什麼事兒才會在這種時候跑來喊自己。
竟然連半天都等不及。
小船兒疾馳來到岸邊,眼瞅著就要一頭撞上去。
岸邊近距離的人,甚至有驚撥出聲的。
估計是代入感很強烈,幫唐根生和船頭的美女擔心呢。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