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宋安寧,就住在你們城內的雲來客棧,若是你們王爺要為這個女人報仇,可隨時來尋我。”

扔下這句話,宋安寧就離開了,玄承走在她身側,看出自家小姑娘是真的開心,他也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剛剛回到客棧,還沒有來得及做些什麼,宋安寧突然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根產生了巨大的變化,來不及多想,為了不被別人看出端倪,立刻進入了空間。

玄承緊隨其後,在宋安寧的身體有變化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也同時產生了變化,所以宋安寧進了空間,他也立刻就跟上了。

兩人都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突破,沒有想到卻是驚天動地的變化,空間裡面那顆巨大球體,飛速的旋轉著,似乎有什麼東西將要破體而出。

宋安妮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內劇烈的變化,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什麼東西撕扯,卻給詭異的感覺不到疼痛,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強悍,強悍到她甚至以為自己即將突破介面飛昇。

玄承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宋安寧的感覺他同樣感同身受,兩人被一種詭異的感覺包圍著,雖然不疼痛,卻也絕對算不上舒服,就這樣子僵持了足足一日。

宋安寧感覺到丹田處,突然多出了一個乳白的球體,這倒像是一般獸族還沒有化作人形前的獸丹,宋安寧還來不及多想,空間裡的白色球體已然炸裂。

一隻沉睡的雪白色鳳凰就那樣漂浮在空中,宋安寧突然就感覺到了一陣強烈的召喚,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牽引感,感覺不到任何的危險,所以慢慢的順著感覺走了過去。

慢慢的走到了雪凰身體的下方,宋愛玲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凌空而起,慢慢的向雪凰飄去,有一種清晰的感覺告訴她這具身體就是她自己的。

這樣篤定的認知,讓她不再有一絲抗拒,緩慢地閉上了雙眼,整個人身消失在空氣中,慢慢的與雪凰的身體融合在了一起,這個融合又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好在兩人出來本來就是遊玩,侍衛丫頭們也不會多說,他們都知道主子有一些神奇的手段,也是忠心的,所以只是守住了主子的屋門。

至於那個王府,根本從頭到尾就沒有敢派人過來找宋安寧的麻煩,畢竟三年前的萬年慶典上宋安寧出盡了風頭,這個名字不說已經響徹了大陸,起碼作為主辦方的白虎帝國,人人皆知。

一個大丹師,年齡不到二十歲,修為卻已經到了靈帝高階,而且是丹道宗師丹長老的唯一親傳弟子,自己也是獸域的公主,即便獸域當年被滅,或許也重新建立。

一個普普通通的王爺,別說為了一個還算受寵的夫人去找獸域公主的麻煩,即便是人家獸慾的公主打了王妃,他也只能讓王妃忍下這口氣。

所以兩人根本沒被打擾,等到外面過去了一個月,空間裡面也過去了一年之久,那句沉睡的雪凰身體突然睜開了眼睛,盤坐在不遠處的玄承身上的氣息也節節攀升。

直到已經到了這個大陸的臨界點,受天道制約無法在往上突破,才慢慢停了下來,雪凰慢慢化作了宋安寧的模樣,雖然與之前的模樣有一些不同,但卻很明顯看出是同一個人。

這就是一種詭異的現象了,容貌上的變化的確實實在在,但是卻並沒有讓人有一種她變成了其他人的感覺,玄承解釋不了這種感覺,他只是由衷的感覺到了宋安寧如今的強大。

兩人作為契約關係,他如今已經突破到了大陸的最高點,毫不誇張的說,只要出了空間,兩人就會立刻劃破虛空而去,他卻並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強大,可見對面的姑娘如今有多麼厲害。

這一年的時間,宋安寧接受了凰族所有的血脈傳承,她的實力如今即便去了界沒有辦法立刻叱吒風雲,也絕對是無人敢輕易招惹的一方高手。

她曾經以為自己會像以前認知裡的那樣一步一步的往上走,但是因為血脈的原因,一次一次的快速提升實力,本來以為母親消散了之後就會結束,卻沒想到還有一具肉體給自己加成。

兩人此刻是有些不知所措的,畢竟他們還沒有做好一切準備,還沒有想好,現在就要離開這個位面,獸域雖然已經正在發展,到底是還缺一些時間。

正在兩人焦灼不已的時候,宋安寧突然感覺到空間外面來了人,看看了一番,發現來的是熟人,還是一個絕對能幫上忙的熟人,兩人立刻出了空間。

剛出了空間,就感覺到了來自上界的拉扯,面前的人連忙結印在兩人身下,打下了符咒,兩人才感覺到拉扯感消去了大半,卻還是有一些不適。

祈淵圍著兩人看來看去,最後眼巴巴的看著宋安寧:

“我早就說你這丫頭後臺不簡單,你瞅瞅如今身上這氣息,只怕再給你兩三年時間,你便是連我也打得過了,要不是礙於位面限制,只怕如今我也幫不上你的忙。”

宋安寧尷尬的笑了笑:“你這就是開玩笑了,你是一方天道在你的地盤上,誰能打得過你呀,你怎麼會突然過來?難道是感覺到了我需要幫助?”

玩笑一開,剛剛沉悶的氣氛也就散去了些許,畢竟讓宋安寧和玄承頭疼的事情已經暫時得到了解決,祈淵搖搖扇子:

“我怎麼知道你這裡需要幫助,你就不用管了,以你們兩個現在的情況,我能壓制的時間不多,最多隻能給你們一年的時間,你們就要立刻離開大陸。”

宋安寧皺眉沉思,剛剛已經感覺到了空間的再一次進化,如今空間內的時間與外界相比是一比三十,只怕修煉塔頂端的時間,至少已經達到了一比十五。

即便是算上其他的時間差,一年的時間差不多可以抵十年用,這些時間也夠他去安排一些事情了,宋安寧點點頭,感謝祈淵:

“這樣的時間也是夠了,多謝你幫助我良多,等我來日去了上界,能幫到你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

祈淵又搖搖扇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你這丫頭還算有情有義,若不是相信你定會記得我的好,我也不會這麼幫你。”

玄承也立刻給祈淵拱手行禮:“以往種種多謝天道大人幫助,等來日我二人去了上街,不僅寧兒會報答大人,我來日只要有幫得上大人的地方,大人可儘管開口。”

祈淵滿意的點頭:“那就一言為定,留給你們二人的時間不多,該回去交代的儘快回去交代吧,等來日你們有了本事,可千萬要記得第一時間幫我。”

說完他就消失在了空氣中,留下宋安寧和玄承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沒有繼續遊玩的打算了,兩人喊上了帶來的護衛和丫鬟,立刻啟程回了獸域。

獸域裡,眾人正在圍著剛剛破殼的小姑娘看個不停,說這丫頭是個卵生吧,偏偏一破殼就是人身,說她是胎生吧,她看著也不像要吃奶的樣子。

臨鈺作為孃親此刻確實驚掉了下巴,他們雖然是青鸞一族,但是因為上古神獸多數數量稀少,他們的祖輩後面也找不到合適的配偶,慢慢也就和其他鳥族結合,血脈自然不會再純正了。

只是她卻在自己的女兒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血脈壓制,若非二人之間還有母女關係,臨鈺只感覺自己此刻恨不得跪下來給女兒行個叩拜大禮。

她也算是這幾輩傳下來,裡面血脈最純正的一個了,畢竟她的父母二人都是血脈最純正的繼承人,她一出生就被全族認為是未來的希望,只是出殼之後她卻沒有羽翼。

一個青鸞族的後代沒有羽翼,若不是基因檢測,她的確是上好的血脈,只怕她從小的生活也不會非常的順遂,但是如今看到自己的女兒,臨鈺卻明白了,她不是血脈不好,恐怕是血脈太好。

正在想著這些,突然感覺到門外進來了幾人,正在縮著小手指的小姑娘突然扭頭往門口看去,看到宋安寧,她眼裡閃過一絲孺慕敬畏之情,小小的背上突然生出了一雙翅膀,直接衝著宋安寧就飛了過去。

不過他到底有些心急,畢竟是剛剛破殼的幼兒,要不是宋安寧快走幾步接了個滿懷,只怕小丫頭就要從飛出兩米遠的空中掉在地上。

被接住的小丫頭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宋安寧身上的氣息,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宋安寧看了看小姑娘的樣子,也覺得心裡歡喜,哄了一會兒,上前把她放回了臨鈺的身邊。

臨鈺此刻再看自己的女兒就沒有了,剛剛那種敬畏的感覺,剩下的也只有母女親情了,不用說她也知道這是宋安寧做了什麼,看向宋安寧的時候就滿眼都是感激了。

“這丫頭與我有緣,且我阿爹當年給她留下名字,若是臨鈺姐姐不介意的話,丫頭就叫白熹,這一年,由我來教導如何?”

臨鈺哪有不應的道理,立刻就同意了,不說宋翎對他們夫妻如何恩重如山,便是宋安寧也會讓他們二人無條件的信任。

在臨鈺眼裡,公主就是她們要守護的信仰,公主要養他們的女兒,自然是為了他們的女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