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知道謐晶凰去哪了嗎?”狐小九問道。慕白搖搖頭,一同回到了白殿。“小花仙已經回來了”慕白說道,看著坐在一旁的雲瀟,直接走了過去。

還未等到狐小九親自去找她,小花仙便先找了過來,帶著狐小九去到了自己的房間,狐小九走了進去,這個小房間她從未進去過。房內並沒有佈置很多花,反而淡淡的綠色透露出一股清香,像是大自然的清香。小花仙拿出一個粉色的小盒子道:“這是在凡間,我賣給你的禮物!”

“謝謝!”狐小九接過,迫不及待的將小盒子開啟,小盒子包裝華麗,紋路複雜清晰,圖案精美。裡面放著一瓶淡粉色的香水,瓶子為透明,瓶口有這一個五角星,狐小九拿出來仔細看了看,愈來愈喜歡的說道:“真好看,還是粉色的!這是香水嗎?”小花仙笑嘻嘻的說道:“你喜歡就再好不過來”

“要不要試一下!很好聞的,不刺鼻”小花仙小心的說道,用手拿過那香水,親自擦在了狐小九的身上,狐小九湊近好奇的聞了聞,拿著香水回去了。

傍晚,狐小九回到臥室,感到有些頭暈。模模糊糊的睡在了床上。“你可知道紅狐?”一個穿著黑衣,妝容精緻的女生站在對面問道,狐小九搖搖頭道:“紅狐到底是誰?為什麼你們都這麼在意她?”

“紅狐是誰?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因為時間原因,只能看一小段”那人似笑非笑的說到,並沒有徵求狐小九等我意見,衣袖一揮便消失不見。

一片無盡的黑暗,緩緩睜開眼睛,那光線有些刺眼,狐小九不習慣的用手擋了一下那強烈的陽光,習慣了強光之後,看見自己旁邊坐著一個人,竟是那給自己慕白的劍的那人,不過現在看來並沒有如此多情,多了幾絲冷酷。

“你為何偷魔族禁忌?”葉輝面無表情的質問著,手中拿著一本黑紅鄉間的書,看著便十分危險。“不是你告訴我,用魔種禁忌便可以以毒攻毒,救我師傅嗎?”狐小九躺著回答,片刻後狐小九才明白過來,自己只是寄託在這個躺在床上的人的精神世界中。

“你可知道後果?”葉輝又問,“知道”聲音冷靜而有力,沒有絲毫猶豫。“成為仙家不易,你當真為一人放棄全部修為,從此修魔道,永世不能修仙?”葉輝終於有些動容了,似乎希望她能在考慮一番。

“那又何妨?”靜靜的閉上了眼睛道:“為了他”葉輝緩緩起身,將書放在枕邊道:“紅塵誤事,你若執意要練便練吧,正好魔界缺了一位魔主”說完起身離開了。一小魔站在門口看著葉輝走了出來,好奇的問道:“魔主,為何讓她練魔族禁忌?”

“她體質較為特殊,或許練了之後還是有新的發現”葉輝解釋了一下,又繼續走了。小魔搖了搖頭看著屋內的紅狐,只得感嘆又是一個試驗品。

紅狐起身拿起那本書,死死的拽在手中,關節處泛著白,頭髮十分狼狽的散落下來眼眸低垂不知想什麼。後靠在床背上休息了片刻,她當然知道練魔種禁忌意味著什麼,自己可以活多久且不討論,最無法讓人接受的便是喪失所有修為,再也無法修仙,不止這一世,而是永遠。

“後悔了?現在還來得及”葉輝不知何時又折了回來,斜靠在門口淡淡的說道,紅狐朝門口看了看道:“沒有”葉輝走了進來,遞給紅狐一個紅色的小藥瓶道:“小心走火入魔,吃了吧”紅狐接過,警惕的看著葉輝。

“我若想殺你,你覺得你還可以活到現在嗎?”葉輝面無表情的看著紅狐問道,雖是遲疑了片刻,但終究還是當著葉輝的面吞了下去。“吃了,對你有什麼好處?”紅狐問到,自嘲的笑了笑。

“救他,對你有什麼好處?”葉輝反問,說完再次離開了。紅狐捏住手中的小藥品仔細看了兩眼,並看不出這藥的作用,直接讓其化作了一縷青煙消散了。

趁著紅狐發呆之際,狐小九仔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房間還算整潔,看上去有些陳舊了,坐在床板上稍微動一下便會發出咯吱的響聲。“咯吱”,紅狐從床上下去,手腕與腳腕上還有淡淡的勒痕,但是紅狐並沒有注意那麼多,拿著那本書便去到了一個小湖邊。

一片碧綠的湖水,兩旁柳樹飄飄,時不時飄下幾片落葉,湖水翻起層層漣漪,水波向四周擴散開來。這裡環境很好,也是葉輝告訴自己的,這裡靈氣較多,修煉更加容易,環境優美會讓自己更加輕鬆。一直練到了傍晚。

“紅狐呢?”葉輝走到那房間,發現紅狐並不在便詢問這一樣的小魔,小魔規規矩矩的站定回答道:“在後山練魔族禁忌”葉輝大步離開了,到了後山站在一棵樹後方看著紅狐,感嘆被她愛上的人真是福。

紅狐對於魔力對體內的侵入有些招架不住,一下狡猾從樹枝上滑了下來,葉輝本能的前去接住。“抱歉”紅狐推開葉輝站在地上說道,腳腕處青了一大塊,葉輝看了片刻背過身道:“不要急於求成,你仙力還未散盡,小心被反噬”

“嗯”紅狐應付了一聲,並不領情的打算繼續開始練,葉輝轉身一把抓住紅狐的手道:“不想死就別練了!”帶著些許怒氣,紅狐被罵的愣在原地,葉輝蹲下身子掀起那腳腕處的衣服,往上面抹了點藥,感覺涼涼的。“走,回去”葉輝一把橫抱著紅狐,帶了回去。

“生死有命,與你何干?多此一舉,難不成魔主很喜歡多管閒事?”紅狐見葉輝為自己蓋起了被子,搶過被子自己蓋好無趣的質問道。

“與我無關,只不過對於魔族禁忌,我還希望你是一個聽話的試驗品”葉輝冷冷的回答,眼神突然變得犀利盯著紅狐,“好”紅狐回答,躺下便睡了。

次日,紅狐早早的就又去了後山,那本書再次被開啟。

“魔族禁忌也是你配練的?”聲音傳來,一人拿起那魔族禁忌在手中搖晃,滿是諷刺,稍微翻閱了兩頁看著紅狐道:“葉輝都沒有同意過我練魔族禁忌,你憑什麼練的這麼努力?”

“他是關心你,我不過是個試驗品罷了”紅狐停下手中的動作,坐在一塊石頭上回答。“我也覺得,不過我還沒有拿到過這個,你就拿到了!還是不給你了”

“你是誰?”紅狐問道,對她並沒有過於仔細的觀察,只是一隻注視著那本書。“葉千星”葉千星高傲的蔑視著紅狐,紅狐一閃身閃到了葉千星背後,可葉千星早已準備,回頭一掌打在了紅狐心臟處。

“別太高估自己了,你現在和廢物沒什麼區別”葉千星狠狠的說道,把書丟在了紅狐旁邊道:“別仗著葉輝對你有一點袒護就了不起,如你所言,你不過是個試驗品”紅狐拿住那本書,整理了一滿身狼狽的自己,看著葉千星離開後,默默地走到湖邊洗了個臉。

“咳”一聲咳嗽,一口血從嘴中噴出,染紅了小片湖水。紅狐按住胸口,有些許難受的靠著一棵大樹,魔力與仙力正在相互排斥,再加上剛剛那一掌便更加嚴重。

紅狐閉上了眼睛,陣陣微風吹過還有些涼爽,披散的頭髮隨風吹起,拂過自己的臉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覺。“紅狐?”葉輝走到紅狐面前叫到,看到了嘴角並未洗乾淨的血跡,蹲下來用手擦了一下。

“幹什麼?”紅狐警惕的醒過來抓住葉輝,後又覺得不妥又放開,站起身拉開了距離。“誰來過?”葉輝皺眉問道,紅狐拾起那書道:“與你無關”

“我的地盤,你敢說與我無關?”葉輝不耐煩的抓住紅狐的手,抓住的地方泛紅紅狐有些吃痛的皺眉道:“葉千星”說完,葉輝也鬆開了手道:“她來幹什麼?”

見紅狐並未回答,只是安靜的坐在一旁,又放緩語氣問道:“你沒受傷吧?”見紅狐依舊不答,有些惱怒的說道:“她做了什麼?”

紅狐抬頭,正好對上那幽暗的瞳孔道:“給了我一掌而已”葉輝不知何處來的煩躁,面對紅狐的冷漠又有些不知所措。轉身離去了。

來到了葉千星的住處,葉輝走了進去道:“你找紅狐幹什麼?”葉千星打過一杯水放在桌上,玩味的玩弄著自己的長髮道:“沒什麼,誰叫你那麼護著她?”

“你若下次再去,休怪我不客氣!”葉輝警告,水也沒喝就走了,門被關的碰碰只響,像是要被活生生的摔成兩半。“你!……”葉千星不滿的叫著。

葉輝不知為何,想要去找紅狐,卻又有些緊張,但依舊神差鬼錯的跑了過去,看見紅狐趴在池塘邊咳得出血,走上前將一粒藥丸按入她的嘴巴道:“吃了”紅狐並未做無用的反抗,只是嘲諷的說到:“魔主就這麼悠閒?三番四次的來找我?”

“別練了,身體承受不住,出去玩一下吧”葉輝站在一旁看著紅狐說道,雖是語氣平平卻也有了些關心。“他已經陷入昏迷,我怕他等不了我”紅狐見葉輝安靜的坐在一旁,不知為何臉上帶了面具,但她沒有心思去思考那麼多。面具下的葉輝苦笑了一下道:“你就這麼在乎他?”

“嗯”紅狐給了肯定的回答,葉輝又道:“你要是相信我,我可以給他續命”紅狐睜大眼睛看著葉輝,有些遲疑的道:“你憑什麼幫他?仙魔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葉輝看了看紅狐道:“魔族禁忌急於求成,你要是死了就沒有下一個敢練習魔族禁忌的人了”反而言之,就是為了你可以成功的作為我的試驗品,我理應幫你一下。

“好”紅狐聽到了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理由,不僅勾起了嘴角,低下頭笑了笑。“笑什麼?”葉輝看著紅狐,這似乎是他第一次看見她笑的如此真是動人,陽光燦爛,如同一個得到了糖果孩子一般。

“什麼時候去?”紅狐掩藏不住的笑意,索性抬起頭笑著問葉輝,葉輝悶聲道:“隨時”,原來,只是因為自己可以為那個他續命,所以紅狐笑的如此開朗,不知為何總有些心口堵的慌。

“那現在走吧,正好我也休息一下”紅狐站起身伸出手,葉輝微微吃驚的抬頭。“怎麼?不想起來?”紅狐說道,葉輝牽起那隻手站了起來,之後紅狐便鬆開了。看著紅狐走在前面的背影,心中竟對那人有些羨慕。

天庭。

“紅狐,你終於回來了,白仙君他還沒醒,一直叫著你的名字呢!”一些仙子還不容易看到了紅狐,連忙跑上去說到,紅狐趕了過去,看見慕白雖是昏迷了過去,卻從嘴型可以看出在喊自己。

“師傅,我在,我回來了”紅狐上前坐在床邊抓著慕白的手,狐小九心生不滿,有些醋意,也好奇為什麼紅狐會和自己的小白扯上關係。“讓開”葉輝站在一旁說到,紅狐看著葉輝有些不放心,抓著慕白的手遲遲沒有動靜。“既然你讓我來了,就應該相信我”葉輝說道,紅狐緩慢的站開。

狐小九看了看周圍,這裡確實是白殿,而且還是自己住的臥室,狐小九不滿的看著紅狐,發現她頭上那簪子是慕白在仙桃大會上給自己帶的那簪子,不免有些生氣。

“好了”葉輝疲憊的坐在床上,紅狐連忙跑到慕白身邊仔細觀察著慕白,看臉色似乎確實好了不少,葉輝坐在一旁不知為何有些心痛,突然開口道:“紅狐,可以給我倒杯水嗎?”

紅狐看著葉輝,竟然魔主也會有精疲力盡的時候,連忙倒了一杯水遞過去道:“謝謝”葉輝搖搖頭,接過水喝了起來。

“走吧”葉輝說道,紅狐站起身準備一起離開,慕白手上的力氣突然大了一些,紅狐吃驚的回過頭看著慕白,苦笑著說道:“師傅,等我回來救你!”說完,輕輕悄悄地將自己的唇印在慕白的唇上,如蜻蜓點水一樣。

“走吧”葉輝不願轉身看見這一幕,只得匆匆催促道。紅狐掰開慕白的手指,不捨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