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爺,你來的好早。”今天許澤譯這樣和他說話,實在大不敬畢竟是大人物,面子還是要的。
“嫂子,一聽到你要請我吃飯,我這下午都沒有心思拍戲,就等著你趕緊叫我過來。”
“真會說話,想吃什麼自己點。”安笙之前在戴洛菲克的時候,約見各式各樣的人,都熟悉了這些套路,也很自來熟。
“你還是叫我姐吧,我還年輕。”安笙不習慣別人叫自己大嫂,怪生分的。
“好吧,我以後叫你姐。”
“聽說你爸爸就還致誠娛樂的老總,是不是。”
“別提我爸了,我這好不容易混進娛樂圈,他可是想著我從商的。”
“等他來了退休的時候公司還不是你的嗎?到那個時候你不得不從商自己當老闆了。”安笙這話沒有錯,都是這個套路,子承父業。
“我這幾年只想在娛樂圈混混,你知道嗎我有一群少女粉,我就是團寵。”
“你得了吧,還是小心點好,別被狗仔抓到什麼小辮子。”安笙雖然沒有進過娛樂圈但是那點事情還是知道的。
“姐,你之前去哪了。”
“我啊,我在國外有事。”安笙已經提前想好藉口,只要外人問起一律說有事一直在國外。
何舟馳怎麼可能相信,“得了吧,你騙誰,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這個小夥看上去沒心沒肺的,不會把自己調查這麼清楚吧。
“你說你是不是黑玫瑰的人。”安笙下意識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鎖骨的紋身被遮住看不到啊。
“為什麼這麼說?”
“今天早上你扎頭髮的時候不小心抓到領口,我看見黑玫瑰的圖騰了。”是她大意了。
“你說這個啊,只是我覺得好看紋上去的,你不要亂想。”
“我不信,你肯定認識多藍。”安笙轉念一想,既然他認識多藍,告訴他應該沒有問題。
“嗯。”
“兩年前我在國際大會上見過她一面,然後加了聯絡方式,之後就石沉大海了。”
安笙嘴角上揚,從包裡掏出女士香菸,“你對她有意思。”然後點了一隻夾在指尖。
何舟馳見怪不怪,這個嫂子背後肯定有很多他感興趣的事情。
“不然我打聽她做什麼,要是你和她很熟,能不能幫我牽線搭橋一下。”說了半天客套話,就為了自己的愛情。
“等我有時間幫你聯絡。”
吃完飯。“姐,我最近要出去拍戲了,等我回來請你吃飯。”
“好的,拜拜您嘞。”安笙把何舟馳送上車,車開走那官方的笑容才消失。
“這麼開心?”安笙剛剛走幾步路去打車,就聽見背後熟悉的聲音。
“這……這麼巧,你也在這兒。”許澤譯應該看見剛才的事情了,不會又吃醋了吧。她這陪客戶吃飯應該是正常事情吧。
“我來找你的。”
“我這不是多給寶寶賺點奶粉錢嗎?”安笙現在小孩生下來,卻有了不想親自照顧的心態。罪惡啊罪惡。
“回家吧,寶寶一直哭。”
“安笙看了眼時間,八點也不晚啊。”
“以後八點之前就要回家。”
“我有應酬怎麼辦。”市場最多的恐怕就是應酬吧。這八點之前回家太道德綁架了。
“你以後不會有應酬。”好吧,所以應酬的事情都替她做主了。
“今天出來吃飯我先說解釋,我覺得你早上處理的方式不對,就算你們很熟這也是在公司,人家是大腕都要面子,你不能這樣說話吧,再說接下里我們要長期合作,不能鬧不愉快吧,請他吃飯合情合理,你不要多想。早上在辦公室說的話,如果覺得太重,你多理解,我在國外處理戴洛菲克的事情處理慣了,到這裡還沒有習慣過來。”
安笙嘰裡呱啦說了一通,許澤譯就像沒有聽見,什麼話也不說,全程就看了她一眼。安笙才猜想,不會是吃醋了吧。
進屋之前,安笙主動拉住許澤譯,“你吃醋也不好沒吃醋也罷,今天的事情沒有什麼,你不要多想,有可能現在的我和之前的我有所不同,但是我已經回來,最起碼我已經接受是你太太這個身份,你還在擔心什麼,擔心我會出軌嗎?你放心,你出軌了我也不會。”
安笙說了說了這麼多,這個老男人也該被感化了吧,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許澤譯面部表情變化。
“嘿,你笑了,你笑什麼意思?”安笙追著問許澤譯。
“隨你怎麼想。”
“寶寶,麻麻抱抱。”安笙在手裡抱得最多的就是女兒,“程安笙,說實話你是不是不喜歡兒子。”
“怎麼了?”
“天天抱得最多的就是女兒,我們許默言哪裡不好了。”
“你看你兒子多重,女兒多小,在肚子裡面營養都被兒子吸收了,生下來我可不得好好抱抱我女兒。”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