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安笙照舊上班。
補齊所有需要的材料之後,他們的研發工作也在有條不紊的開展。
安笙研發的部分是這個產品的核心,所以一點也不能馬虎,必須親自出馬。
中午許澤譯發訊息給她的時候也沒有注意,許澤譯以為她發生什麼事情了,親自來看她。
“還沒做完。”
“啊?嗯。”安笙被嚇了一跳,剛才太專注了。
“先陪我上樓吃飯。”
“好吧。”安笙在這忙了一早上,也餓了。
“東西都是吃飯店打包過來的,然後想吃什麼,你可以告訴我。”
“你見過我挑食嗎?”
“……”
“吃完飯在我這午休吧,你的辦公室也沒有好好休息的地方。”
“不用了吧。”
“怕什麼,怕我把你吃了。”
“你沒有吃過嗎?”她記得有一次許澤譯直接在辦公室把她撩倒了。
“呵。”
“放心,過兩天再收拾你。”許澤譯這話說的雲淡風輕,理所當然。
“OK。我在這兒休息可以了吧。”反正現在他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吃完飯許澤譯把安笙抱到休息室,直接把她撲倒在床上,接下來又是閨房密事半小時,安笙被許澤譯折磨得渾身酥軟。
“我說你怎麼這麼飢渴。”
“誰叫你最近這幾天讓我當和尚,總要討點福利吧。”
許澤譯巧舌如簧,她語塞了。
下午安笙剛剛回到辦公室,林琳就告訴她半小時後有個與傅氏的談判會議。
“what!”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傅純子作為公司的代理人,開會的時候肯定要正面交鋒了。
“傅氏集團的意思是我們的研發方案要用他們的,而我們的已經開始研發,如果要撤回,損失會很大,所以這次談判的任務就是要說服傅氏,採用我們的方案。當然這次談判他們公司讓利10%,所以,很多老總都表示同意。”
安笙尋思著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早上不和許澤譯商量,竟然叫她這個菜鳥來協商,這許澤譯怎麼洗那個,故意故意刁難她嗎。
“林琳,幫我把我的另一套衣服拿來給我,還有化妝包。還有一件事,二十分鐘後,我要見到各部門的老總。”女人與女人之間的較量,恐怕氣場要足才行。
安笙換上職場十足的衣服,連妝容也氣場十足,一副老練沉穩的樣子。“把老總們的詳細資料都調給我。”安笙剛好想到昨晚她發現的問題,正好現在可以派上用場,威脅一筆。
會議前20分鐘,傅純子還沒有到。
“謝謝各位老總給我面子,提前把你們叫到這來。談判之前,恐怕要給各位看點東西。林琳,投屏。”
“這是最近我調查出來的資料,各位老總看了如何?”
各個部門互相關聯,一個部門出事情,其他部門也脫不了干係,安笙順藤摸瓜果然查出一些問題。
“雖然這些問題比起貪汙來都算細枝末節,許澤譯也看重你們的能力沒能把你們怎麼樣,但是我不同,我的工作丟了一點也不可惜,畢竟公司是我男人開的,可是你們就不一樣了,如果還想在這個圈子裡面混下去,等會的談判會議我希望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安笙咄咄逼人,部門經理也啞口無言,他們還想好好混的。
“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就去會議室吧。”安笙遣走他們後鬆了一口氣,在一些長輩面前威脅他們,果然需要膽量的。
“總經理,你太棒我,好崇拜你。”
“得了吧,我只是剛好抓到了他們等我把柄而已。”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走吧。”
會議室。
“既然傅小姐是客人,我們先讓您來。”安笙禮貌示意傅純子先開始。
“這次談判,我希望大家採用我們傅氏集團的方案,既然我們選擇和貴公司合作,那貴公司是否能給我們一次做東的機會,我們公司的方案以及配備的人員都是潛心篩選,一定會給貴公司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益。”
傅純子在展示方案的優勢時,安笙一直在看傅氏集團的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關鍵的東西。
“不知道貴公司的方案是……”
安笙起身,“在還沒有接到貴公司方案之前,我們公司已經開始研發這次的產品,哦,對,貴公司的方案是今早才到的,如果是精心準備,為何還如此怠慢。而且本公司在很久之前就向貴公司定了一批藥材,這不算合作嗎?既然專案已經開始,各位老總也不希望自己投資的錢打水漂吧。投資這麼點錢還要賺個滿盆,你們真是痴心妄想。OK我的觀點就這麼多。”不說幾句話嚇唬一下他們,恐怕他們會反悔,但是說了以後,還想有點牛頭不對馬嘴的樣子。“接下來是各位投票的時間。”安笙閉著眼睛,只能在心裡默唸希望自己的威脅有用。
“本次談判的結果是採用本公司的方案。”
安笙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傅純子等我臉色都變了。
“程小姐,可以跟你說幾句話嗎?”
“嗯哼,你說。”
“我不知道是不是誰用了卑鄙的手段,既然對你這個初出茅廬的丫頭這麼支援。”傅純子話裡有話,說的不就是她嗎。
“傅小姐,我也告訴你,貴公司向我們提供的藥材真的達標了嗎?如果我把這些東西報給許澤譯,你說他會怎麼做。”
安笙順藤摸瓜後才發現,公司採購的貨物經過傅氏,而藥材就是在那裡出了問題。
“程小姐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別怪我沒有警告你,以後做了什麼不讓我順心的事情,小心隔牆有耳,到時候可不就是我的錯咯。”原來安笙也這麼腹黑。
“程小姐,你太棒了,我果然沒有跟錯人。”
安笙打了個電話給許澤譯。
“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指什麼?”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情,我不信。”
“你說的是在你脖子上種草莓嗎?”
!?她怎麼沒有注意到。
“許澤譯,您能不能正經點。”
“沒錯,我作為老闆一些事情我不能直接拒絕,所以只能派你出場了,畢竟女人才瞭解女人嘛。”
“行,得罪人的事都讓我做,你可以高枕無憂了。”
“晚上想吃什麼,我請你。”
“我們回家,你做給我吃。”
“OK,沒問題。”
明公館。
“你難道不知道傅氏在藥材上動了手腳?”許澤譯在廚房忙活,安笙在外面餐桌上辦公。
“知道又怎樣?”
“喂,什麼叫做知道又怎樣,這是原則問題,雖然說用替代的也可以,但是這樣欺騙消費者,合適嗎?”
“凡事要顧全大局,前天的招標我們搶了傅氏集團的一塊地,現在再得理不饒人,處處斤斤計較,恐怕我們的合作進行不下去。”
“好吧,以後要是有這種事情,記得找我,你要面子,我可不要,我可以幫你搪塞過去,這樣不就完美了。”
許澤譯雖然知道藥材弄假的事情,但是並不知道那些部門經理背後徇私枉法,不過也是些小事,為了大局,為了整個公司的利益,安笙打算不把這些告訴許澤譯。雖然她去處理這些事情也算越職,但是她有雙層馬甲,以老闆娘的身份去處理,也不是不可以。
“你和那個傅純子今天為什麼抱在一起,你們要幹嘛?”安笙這算直截了當了吧。
“你看見了?”
“你說呢?”
“她在國外待久了,見面禮儀還沒有習慣過來。”
“是嗎?”安笙的語氣像極了質問自己男人出軌的樣子。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嗯?”許澤譯丟下手裡的東西,一步步向安笙緊逼,直接把安笙壓倒在座椅上。
“哎哎哎,說話就說話,你別動手動腳的。”她最討厭許澤譯腹黑的時候,步步緊逼的荷爾蒙會讓人招架不住的。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不不不,我不想,你趕緊去做飯,我都要餓死了,你還在這兒磨嘰。”許澤譯這才乖乖去做飯。
“公司存在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很正常吧!”安笙是故意問許澤譯的,她初入職場,很多東西都不知道,但是也不會簡單的。
“只要你入了這個圈子,見不得人的事情多了去了,要想在夾縫中生存,不容易,比如我。”
“什麼鬼,說著說著怎麼變成誇自己是一股清流了。”
“我是清流你敢否定嗎?”許澤譯作為老闆,以身作則,不貪酒色,不經常應酬喝酒,已經算很好了。
“你就沒有招蜂引蝶的時候?”
“怎麼,你也想體會一把嗎?”
“算了,我不問了,我知道你也不敢。”如果敢,那麼她就要拿出看家本領,殺個小三片甲不留。
“既然你都不怎麼應酬喝酒,那趁我們現在還年輕,我們抽個時間去夜場玩玩去。”
“你說真的?”
“哎呀,反正有你陪著,我放心你也放心是不是?”安笙這唬人的功夫許澤譯還是可以看出,但是還是順應了她的想法。
“可以,但是我要帶上我的朋友,可不可以。”許澤譯想多叫幾個經常出沒於風月場所的夥伴陪同,如果出什麼岔子的時候好解決。
“許澤譯,你過來?”“你過來嘛。”安笙一把抱住走過來的男人,一個陣猛親。許澤譯也驚呆了,這小女人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這麼灑脫。
“好了,要親晚上好好親,現在先吃飯。”許澤譯拉開安笙,再這麼下去,他恐怕把持不住了。
如安笙所願,當晚安笙和許澤譯都沒有把持住,一室情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