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女子略帶挑逗的聲音,夜雲深一回神,便見某女的臉上帶著一貫的笑意,還很是曖昧地衝他眨了眨眼睛,頗有些撩人的意味。
沒有一點閨閣女子該有的矜持。
夜雲深不以為意地勾了勾唇角,笑得雲淡風輕,但落在風清顏眼底,卻好像令天地都失色了一般,晃的她有些移不開眼。
“喂,注意口水。”夜雲深走到她的身旁,輕聲提醒著,眼底帶著幾分揶揄。
“啊?”風清顏一愣,下意識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可一看居然什麼都沒有,這才反應過來是被他給戲耍了。
小臉氣得鼓鼓的。
……
對於風清顏的話,二當家的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一直在糾結著。
他帶著他們給他們安排好了房間,再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宜,便離開了。
風清顏站在房門前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的人很少,院子很是清淨,大門口只有幾個站崗的人,她的隔壁就是夜雲深。
她抬步朝著夜雲深的房間走過去,行至門口,卻見他的房門是關著的。
她抬起手輕輕敲了一下房,緊接著房中傳來夜雲深的聲音,“誰?”
嗓音低沉厚重、富有磁性。
“你妹!”
“……”夜雲深沉默了下。
風清顏覺得,做戲就是要做全套,既然在人前她說了他們是兄妹,那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免得被哪個傢伙給偷聽了去。
她可不認為,按照宋明那精明的樣子會這麼放心他們,說不定現在正派人在哪盯梢呢。
“進來吧。”
得到話音,風清顏便推門走了進去,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後,便將房門關了起來。
“何事?”
夜雲深從裡間走了出來,風清顏一轉身,就看到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此刻正繫著腰間的衣帶。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風清顏很是隨意地走到一旁坐下,可目光卻一直落在了他身上。
她覺得,這人還真是好看,哪怕一身粗布衣裳,也掩不了他那一身的風流俊逸,以及他那一張比女人還好看的臉。
“你的傷怎麼樣了?”
夜雲深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紅色的布料被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混合,早已凝固,若不細看,很難發現。
他之前就注意到了,只是沒來得及詢問。
“沒事,簡單處理過了,只是……”她秀眉一皺,成了苦瓜臉,“還有點疼。”
他一聲輕笑,細長的桃花眼微眯,帶了幾分笑意,幾分迷人。
走到她身旁坐下,伸出節骨分明的玉指拿起桌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推到她面前,薄唇輕啟:“說吧,什麼事?”
“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她一邊單手撐著臉,笑臉盈盈地看著他,一邊隨手執起桌上的水杯,輕輕地把玩著。
“壞訊息吧。”夜雲深想也不想地說出口,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嗯,好訊息,好訊息就是剛剛本姑娘掐指一算,今日宜逃跑,所以我們今晚就可以趁機離開。”
風清顏挑眉,隨口喝了手中的那一杯水,眼角餘光注意著夜雲深的神情變化。
夜雲深看了她一眼,卻見她急忙收回了目光,將空的水杯放在了桌上。
“那壞訊息呢?”他不怒不惱,問道。
“壞訊息嘛……”風清顏忽的話語一頓,像是吊胃口似的吊著他。
然後再看著他,一臉神秘莫測地開口:“佛曰:不可說。”
“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