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一直都是喜歡用香水的,我以前也送過,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突然對我動了手,就是因為她對我動了手,我受到了刺激,才會失控。”

“我失控的時候是會陷入狂躁狀態的,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你們要相信我啊,警察同志。”

他說得十分委屈,彷彿自己才是受害者。

“我們需要核實這些資料的真實性,請你和你的父親配合我們的工作。”

吳天提供的證明材料不一定是真的,在確認證明材料的真實性之前,吳良必須先進行拘留。

“這沒問題,我們一定好好配合。”

吳良圓滑地應付著,等警察走了,才露出了得逞的笑。

“居然敢報警抓我,江芷,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暗暗發誓,眼裡閃過了陰鷙和狠厲。

江家跟他家最多不過是旗鼓相當,既然江芷不可能再嫁給他,江家跟吳家也不可能再合作,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三天後。

吳天提供的證明材料沒有查出問題,吳良被成功保釋了。

“怎麼會這樣?吳良不是真的有間歇性狂躁症吧?”

得知這個結果,江芷難以置信。

吳良當時分明是想強她,怎麼能就這麼放了他呢?

“小茶,除了這次的事,他還有沒有犯過別的罪?”

江芷是不會輕易放過這種渣男的,就算這次讓他僥倖逃脫了,也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受到法律的制裁。

“根據資料來看,這輩子的吳良在這之前,沒有明顯的違法犯罪行為。”

系統小茶兢兢業業地回答。

“那上輩子呢?”

江芷不相信他真能偽裝得那麼完美。

系統小茶仔細看了相關的資料,挑著關鍵點娓娓道來:“吳良上輩子出軌了很多人,但一直都很小心,不會讓只是玩玩的女人懷上他的孩子。”

“不過有一個例外,有個叫筱姍的女人知道吳良不愛原主,想要利用奉子成婚上位,想辦法悄悄懷了他的孩子。”

“吳良知道她懷孕之後,強行拉著她去私人醫院打掉了當時已經有六個月大的孩子。”

“由於個人體質問題,筱姍在引產的時候出了意外,最終一屍兩命。”

“吳良是間接害死他們的兇手,吳天為了保住他,買通了醫院的醫生做假證,說筱姍是自願引產的,吳天只是好心帶她過來,沒有逼迫她,最後這件事被定性為了單純的醫療事故,吳良只做了賠償,沒進監獄。”

聽它說完後,江芷陷入了沉思。

她走到了梳妝檯前,對著鏡子,露出了有些滲人的笑。

“江芷,像他這種禽獸不如的人,值得你愛嗎?”

她對著鏡子裡的“江芷”喃喃低語,彷彿是在跟自己說話。

沒過多久,她的心臟抽痛了一下,鏡子裡的人流出了眼淚。

“我本以為他只是不愛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江芷”一直以為吳良會多次出軌是因為他更愛其他的女人,只是太過濫情,本質上不壞,從未想過他竟然是這樣的禽獸。

“那你還愛他嗎?”

江芷繼續對著鏡子說話,眼裡的神情無比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