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零封?”

林清淺還以為司徒零封是真的睡著了,她小心翼翼的喊著,結果她剛走到床邊,司徒零封立刻翻身壓上,把他給困在了身下。

“淺淺,我吹個蠟燭。”

就著壓林清淺的姿勢,司徒零封把蠟燭給吹滅了。

世界瞬間陷入黑暗,林清淺怎麼都看不見,但是司徒零封之前一直閉著眼睛,他現在在黑暗中的視力比林清淺好了很多,藉著月,他看見了林清淺羞紅的臉頰,還有剛洗完澡而泛著薄紅的肌膚。

猛吞了一口口水,司徒零封附身在林清淺的耳邊輕語,“淺淺把我那些書翻出來,其實也是想要了吧。”

林清淺想要說沒有,但是司徒零封根本不給他機會,一口就吻了上去。

這些時間以來,林清淺感覺司徒零封的吻技越發的好了,可是她自己好像沒有怎麼進步,每次親吻的時候她的大腦就會變得空白,別說跟著司徒零封學習親吻技巧,就連思考都是問題。

每次親完她都會感嘆,男人在這方面果然是非常敏感且擁有極強學習能力的動物。

“淺淺,你不專心。”

彷彿是為了懲罰林清淺,司徒零封控制住了林清淺的雙手,還空出來一隻手捏著她光滑潔白的下巴,用的力氣不大不小,可以很好的把握住她的心思,又不會讓她感到痛。

吻的越深,兩人也越發動情。

一切水到渠成,兩個人緊緊相擁,意外就在這個時候發生。

林清淺感覺身體好像涼了一下,但是體溫太高,那一點涼意很快就散去了。

她懵懂睜眼,感覺到司徒零封跟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她產生了疑惑。

“零封?”

見林清淺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司徒零封抿了抿嘴唇,完全不想告訴她剛剛他都發生了怎樣的尷尬事。

“我還要準備準備。”

什麼意思?

林清淺還沒有想明白,就感覺到什麼東西脫離身體,然後司徒零封從她身上離開,坐在了床邊,沒有跟她說話。

他是有什麼不滿意嗎?

“你怎麼了?”

林清淺沒有什麼力氣,她想要坐起來,但是發現很困難,於是她就躺著慢慢挪到了司徒零封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腰。

司徒零封還是沒有說話。

林清淺有一種自己被忽視的感覺,於是她帶著一點生氣的說,“你再不說話,以後我可就不理你啦。”

怕林清淺說的是真的,司徒零封嘆氣,再嘆氣,終於鼓起勇氣把事情都跟林清淺說了。

“淺淺,如果,如果我不行,你還會不會要我?”

不行?

哪裡不行?

他剛剛那如狼似虎像是要把他吃了的樣子可不像不行,雖然他們剛開始還沒多久,但是她剛剛才親身體會過的,所以他到底怎麼不行了?

等等,還沒多久?

林清淺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她這才知道司徒零封在鬱悶什麼。

“我沒想到,你居然是第一次。”

司徒零封覺得奇怪,自己不是第一次才應該奇怪吧?

“為什麼?”

“你們當皇帝的,不是從小就有宮女教嗎?”

“你忘了,我父皇母后……所以沒人安排。”

“那你的書?”

“也許是太監,也可能是流刀,不清楚了。”

見到司徒零封單純的一面,林清淺開心異常。

“其實你這個現象是正常的,我很開心,我們互相,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雖然開心,但是說到這種話題林清淺還是比較羞澀的,所以說的比較扭捏。

但司徒臨風聽到之後就不一樣了,他相信林清淺,相信她說的話,所以他也相信自己沒有問題。

既然沒有問題當然要繼續剛才的他們所做的事,司徒零封再次抱起林清淺,好似要證明自己一樣,“淺淺,這次我不會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