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虧了你,我特意代表全家來感謝你,並且邀請你和你老公到齊家吃飯。”齊朵朵笑眯眯的看著陳晚妤。

陳晚妤皺眉,心裡已經預感到了什麼,嘴巴上強調:“關於趙家這件事跟我和我老公沒有什麼關係,基本就是趙樂反水,趙君自食惡果。”

“可是如果不是你老公的弟弟們在訂婚宴上鬧那麼一出,還有給趙樂翻案那可是……”

“我老公跟京城的謝家沒有任何關係。”陳晚妤看著齊朵朵強調。

齊朵朵張著嘴,心裡也有些明白陳晚妤的態度:“我知道了你的意思。”

“謝謝。”

齊朵朵沒多說什麼,站起來離開圖書館。

陳晚妤坐在原位深呼吸讓自己恢復平靜的狀態,她本來以為自己能夠很快調整過來,但是齊朵朵的話一直再腦海中盤旋,讓陳晚妤一直沒辦法平靜下來。

最終陳晚妤去了圖書館,拉開水龍頭一遍遍的洗臉讓自己企圖以此來讓自己恢復冷靜的狀態。

只是當陳晚妤抬頭看著鏡子時,發現後方一個女人正靠在牆壁上靜默的看著她,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她年紀跟陳晚妤差不多,一頭深藍色頭髮十分張揚。

陳晚妤敏感感覺到對方是衝著自己來的,但是她沒有回頭,只是盯著鏡子與對方無聲的對視。

兩個人這樣大概有兩三分鐘,最終以女人輕笑一聲為結束。

“你雖然看著比我想象中普通,但也有點小特別,難怪會讓阿韞為你停留在寧城這麼久。”女人聳肩感慨。

陳晚妤當做沒聽到,轉身就準備離開。

“誒,走什麼,沒聽見我剛才跟你說話?”藍髮女人不悅的看著陳晚妤。

陳晚妤與其對視:“首先,我不覺得你那樣的態度是跟我好好說話。既然不是跟我好好說話,我自然也沒有要搭理你的意思。”

“其次,我跟你不認識,我也不想跟你認識,沒興趣,浪費時間,所以我走有什麼問題?”

“牙尖嘴利。”

“也比你尖酸刻薄好。”

陳晚妤懟完人直接邁開腳步朝外走。

藍髮女人沉臉追了上來,直接抓著陳晚妤的手回了洗手間,將門重重關上。

陳晚妤拿手機按了報警電話:“我只給你2分鐘時間,你要麼放你的話,要麼放我走,否則我就報警。”

“你這女人怎麼這麼奇怪,跟你講話,你一會兒要走,一會兒要報警,搞的我要對你幹什麼一樣?”藍髮女人十分不理解。

陳晚妤懶得搭理,她並不覺得這個女人對她說話的態度,是要好好講話。

高高在上,帶著上位者的審視,陳晚妤最煩這種了。

“你還有一分鐘。”

藍髮女人翻了白眼:“我叫藍碧,京城人,跟謝知韞幾乎是從小一塊長大。”

“然後呢?”

“我知道你們是協議夫妻,你們協議應該快到了吧?”藍碧直接說,“我這邊可以給你提前拿到離婚證,你拿了,然後我在給你一筆錢,你離開謝知韞,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

陳晚妤看了一眼手機上時間,兩分鐘結束。

陳晚妤甚至都懶得回藍碧的話,轉身就要走。

“你這女人到底有沒有再聽我說話!你知道我再京圈什麼地位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是看在謝知韞的面子不想搞你……”

“你試試,現在就搞我!”陳晚妤直接打斷藍碧的話,“我管你再京圈什麼地位。你從京城跑到這裡耀武揚威說你是謝知韞青梅竹馬,然後呢,你想表達什麼?”

“我記得謝知韞來寧城的時候是被家裡催婚,你要喜歡他,他要看的上你,他最後何故跟我領證,讓你有機會跑到我面前來耀武揚威,威脅這些有的沒到。”

“你……”

“我告訴你。第一,我跟謝知韞婚姻是真的假的,都跟你沒關係。

第二,既然是我跟謝知韞的婚姻,我們是在一起還是分開,都是我們的事,也跟你沒關係。”

“你算老幾,跑到我面前來命令我離開我老公?”

“搞笑!”

這番話說完,陳晚妤徹底失去了耐心,也不管藍碧什麼臉色,拉開洗手間的門就走了出去。

她本來想繼續讀書的,但是根本看不進去,最後乾脆收拾東西離開。

計劃是一整天都在圖書館學習,被這些插曲搞的,陳晚妤讀不進去書,現在站在學校門口,也不知道去哪裡。

打工?沒其他兼職了。

回家?不想看到謝知韞。

陳晚妤漫步目的走在街道上。

而她並未注意到,後方一輛白色保姆車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保姆車後座,林客語坐在位子上,目光一直盯著陳晚妤的背影。

“她這些年,一直都這麼過來的嗎?”林客語恍惚問了一句。

溫如蘭坐在她身邊,搖搖頭:“這段時間的日子,算是她這些年過的最好的。年紀小的時候,經常被家暴,身上大大小小都是傷,沒一塊好肉。右手那個小拇指,*當初指骨粉碎性傷害,至今都恢復不了。”

“有一年差點被侵犯,還要被父母算計著彩禮去賣。”

林客語眼神從震驚到心疼,緊緊盯著陳晚妤背影,眼眶一圈圈的紅,眼淚一滴滴的落。

“她……她當年答應過,要好好對待她的。”林客語恍然說道。

“是我們都錯了。郭春玲就是戀愛腦,當年為了給陳平順要個孩子什麼都乾的出來的,當時我們就應該知道,在郭春玲而言,陳平順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到了今日,郭春玲還是仍舊與陳平順保持聯絡,覺得陳平順能夠騙好。”

“如果不是阿韞在幕後壓著,都不知道要跳出來鬧出多少事。”溫如蘭現在提起來陳平順跟郭春玲還是咬牙切齒的狀態。

林客語閉上眼,任由眼淚流淌:“是我錯了……”

“你現在可以彌補。”

溫如蘭剛說完,就看到原本走在前頭的陳晚妤朝這邊走來,有些詫異。

陳晚妤目光是一直盯著保姆車,從剛才就感覺到車子一直跟著,她下意識覺得應該是剛才洗手間的藍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