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

黃嬋收起手機,但人仍舊躲在隔間裡不願意出去。

門外的討論有的是真相有的是臆測。

比如跟她“現任男友”以及另外七個暴發戶在總統套房住了七天的事,並非他們所想的那麼骯髒。

雖然“現任男友”嘴上拿著如同他們猜測的那樣恐嚇黃嬋,但他的實際目的卻是仗著自己比其他七人更高的社會地位,讓任人宰割的黃嬋在那樣的場景下只能依附於他。

而那七天的時間主要是不間斷地用主要是語言、偶爾才是肢體接觸,來從精神上給予黃嬋難以違抗的控制。

就像是審訊犯人一般,高壓高強度地在她耳邊重複不斷地讓她正視自己反抗得到的結果。

只有經受過嚴格訓練或者本身意志足夠的人才能扛住這種壓力。

黃嬋還算有點骨氣,所以這場精神壓迫足足持續了七天之久。

但最終精神與身體的雙重疲勞,她終究無法繼續堅持。

因此,黃嬋從一個敢於把人告上法庭的不屈者,變成一個面對危險卻閉上眼睛任由事態發展的怯懦者。

至於最終的結論,他們猜測的倒還真是沒錯。

與所謂的“男朋友”開始交往一段時間後,黃嬋被他帶去了一次以他的身份很艱難才能拿到入門券的宴會。

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這都是一次機遇。

本來“男朋友”帶黃嬋去,只是因為主辦宴會的白儒意討厭沒眼力的女人纏上來,所以要求參加者必須非單身、必須男女結伴前來。

他沒有獻上黃嬋的打算,也並不願意將自己的女人拱手讓人。

可誰讓他的權勢不比白儒意,尤其是在黃嬋聽聞白儒意放言只是幫助她擺脫自己的糾纏後,立刻也棄他而去,他便再沒有能力與辦法把黃嬋繼續強留在自己的身邊。

得到白儒意幫助的黃嬋原本也戰戰兢兢,以為白儒意抱有同樣的目的。

然而,對方只是破格將超齡且舞藝雖然精湛但並不驚豔的她安排進了奇華大學的特招名額,甚至用自己的權勢設立了專門的研究生院校,讓她安心練習然後參加各種比賽為學校掙點名聲回來就行。

與放蕩不羈的宋逸燮不同,白儒意的家室雖然也足以他為所欲為,但他自幼家風嚴謹,性格便也沉得住氣,有足夠的耐心與黃嬋循序漸進。

他們偶爾會一起吃個飯,但由於白儒意的保守,至今連手也沒有拉過。

對方沒有表達過那個意思,黃嬋自然也還無法確認他是不是對自己有意思。

以黃嬋的性格不會直接詢問,於是只當對方是個好人,大發善心幫助自己擺脫了之前那個混蛋,心裡將白儒意視作恩人。

有這麼一層交情在,黃嬋自然是有白儒意聯絡方式的。

如果可以,黃嬋當然不想麻煩白儒意。

可是門外十幾個男生虎視眈眈,宋逸燮的權勢又擺在那裡,黃嬋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

順從吧,還不知道會被欺負到什麼程度。

反抗吧……有經驗的她覺得還不如眼睛一閉就過去了呢。

所以她想到了白儒意。

要是白儒意願意幫她那最好,不行也沒辦法。

試探著請求幫助的訊息傳送出去,黃嬋沒等太久便收到了回覆。

【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