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家醜不可外揚
重生1968:開透視上山打獵,我槍法如神 殘劍追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大嫂和二嫂正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李肆民瞅準這個時機,像個做賊的小耗子,偷偷摸摸地溜進自己的房間,將裝有蜂巢和蜂蜜的瓦罐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他知道,這蜂蜜可是稀罕玩意兒,得好好處理一番。
他找來一塊乾淨的紗布,輕輕展開,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般將其鋪在一個大碗上。
隨後,他端起瓦罐,慢慢傾斜,金黃色的蜂蜜如同一條靈動的小溪,順著瓦罐的邊緣緩緩流淌到紗布上。
蜂蜜濃稠而晶瑩,在光線的照耀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李肆民一邊傾倒,一邊仔細觀察,確保每一滴蜂蜜都能順利透過紗布,過濾掉雜質。
不一會兒,碗裡便積攢起了一小灘香甜的蜂蜜,而紗布上則留下了那些已經被榨乾了蜜液的蜂巢。
處理完蜂蜜,李肆民隨手拿起一塊蜂巢,放入口中。
“咔嚓咔嚓”,蜂巢在他的牙齒間破碎,那香甜的味道瞬間在口腔中瀰漫開來,混合著蜂巢特有的清香,讓他忍不住眯起眼睛,臉上露出極為滿足的笑容。
“嗯,這滋味,又香又甜,簡直太好吃了!”李肆民一邊咀嚼,一邊輕聲感嘆道。
這香甜的氣味像是長了翅膀,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飄進了院子裡。
正在院子裡玩耍的幾個小傢伙,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鼻子使勁兒地嗅著,眼睛直勾勾地朝著李肆民所在的方向望去。
他們的喉嚨裡不斷地吞嚥著口水,那模樣,就像幾隻飢餓的小貓,眼巴巴地盯著美味的食物。
然而,在這個家裡,小叔的地位尊崇,沒有他的允許,誰也不敢貿然替孩子們求情。
更讓小傢伙們鬱悶的是,李肆民不但自己吃得有滋有味,還將蜂巢一一分給了爺爺奶奶、爸爸媽媽。
“來,爹,您嚐嚐這個。
”“娘,您也來一塊。
”李肆民滿臉笑意,將蜂巢遞到長輩們手中。
長輩們接過蜂巢,笑著嗔怪道:“你這孩子,自己留著吃唄。
”但還是欣然放入口中,品嚐起來。
“啊啊啊,怎麼所有大人都有,就我們小孩子沒有,這不是故意欺負人嘛!”小傢伙們心裡委屈極了,嘴巴都快撅到天上去了。
可他們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生悶氣。
或許是受到了刺激,又或許是得到了靈感,等一家人吃完晚飯,李肆民給每個小傢伙都分了一塊蜂巢後,他們瞬間像被點燃的小宇宙,興奮得不得了,一個個撒腿就往外跑。
李肆民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發笑。
不用多想,這些小傢伙肯定是跑去外面,跟小夥伴們炫耀去了。
李肆民對這種事再熟悉不過了,他小時候也經常幹這種事兒。
家裡有什麼好東西,自己捨不得吃,拿到外面去,看著小夥伴們羨慕的眼神,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然而,李肆民並不知道,此刻羨慕和眼饞的,可不只是侄子侄女的小夥伴們,隔壁王寡婦家的孩子也被這股香甜的味道吸引了。
沒過多久,隔壁便傳來了小孩子的哭鬧聲。
“哇,哇哇,娘,我要吃蜂蜜,我也要吃蜂蜜……”那哭喊聲,尖銳而刺耳,讓李肆民一聽,就本能地感到一陣厭煩。
不用捂耳朵,他也能聽出來,這哭鼻子的小子正是上輩子的小舅子王盼來。
王盼來今年快六歲了,是王寡婦唯一的寶貝兒子。
王寡婦中年得子,對他簡直寵溺到了極點,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無論王盼來提出什麼離譜的要求,王寡婦都會想盡辦法滿足他,哪怕為此拼了自己的老命。
而且,王寡婦還天天給大閨女王語殷灌輸一種觀念,說什麼將來王家的希望全在她弟弟身上,讓她要無條件地對弟弟好。
原本精明的王語殷,在母親長期的洗腦下,竟也真把王盼來當成了自己的心肝寶貝。
上輩子,王盼來闖了無數的禍。
若不是李肆民一次次幫他收拾爛攤子,他早就不知道進了多少次局子,或者被人打死了。
可李肆民對他那麼好,換來的卻是他的忘恩負義。
最後,李肆民被王語殷、王語殷那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雜種孩子,還有王盼來這個小舅子聯手算計,不但身體摔成了殘疾,還失去了所有財產。
李肆民狠狠地瞥了瞥隔壁,在心裡暗暗發誓:“你們就等著吧,我李肆民可不是好惹的,若不讓你們嚐嚐苦頭,我就不姓李!”
……
一家人圍坐在飯桌前,吃著晚飯。
李肆民從家人的閒聊中,聽到了一個訊息。
原來,明天大隊要派人進城去賣藥材。
向陽大隊地處偏遠,三面環山,山裡的自然資源豐富,尤其是藥材,種類繁多。
每到農閒的時候,大隊就會組織村民上山採藥。
大家漫山遍野地尋找各種草藥,然後將採回來的草藥晾曬、處理,最後出售換錢。
公社設有收購站,供銷社也收購藥材,但價格比起城裡的藥店,要低不少。
向陽大隊的幹部們可不傻,他們心裡算盤打得精,自然知道怎麼才能讓利益最大化,所以決定把藥材拉到城裡去賣。
“娘,我打算明天搭著騾車進城一趟,您有沒有啥要我幫忙買的?”李肆民一邊嚼著飯,一邊對母親楊翠花說道。
“老三,你進城幹啥去呀?”楊翠花停下手中的碗筷,一臉擔憂地看著小兒子。
在她心裡,城裡到處都是壞人,自己的小兒子單純善良,萬一在城裡遇到壞人,可怎麼是好。
“我就是想去溜達溜達,成天窩在這村裡,都快憋悶死了!”李肆民笑嘻嘻地回答道。
大哥和二哥聽了,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大嫂和二嫂也在一旁,心中暗自嘀咕:“悶?那你咋不去下地幹活,成天在田裡累得像條狗,看你還悶不悶!”可惜,有老爹老孃護著老三,他們就算心裡有意見,也不敢說半個字。
要是真說了,老爹老孃肯定會更加偏袒老三,到時候自己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李富貴坐在一旁,抽著旱菸,磕了磕菸袋鍋子,說道:“老三說得對,成天憋在村裡,能有啥大出息。
男子漢大丈夫,就應該出去闖蕩闖蕩,多見見世面。
孩子他娘,給老三拿十塊錢,讓他出去長長見識!”
大哥和二哥再次面面相覷,大嫂和二嫂依舊滿臉無語,心中的無奈又多了幾分。
這時,李文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大聲嚷嚷道:“爺爺,我也是男子漢,我也想去見世面!”結果換來爺爺的一聲怒吼:“滾!”李文卻傻呵呵地應了句:“好嘞!”,引得大家一陣鬨笑。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邊才剛剛泛起魚肚白,李肆民就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
平日裡,小叔子可是個睡懶覺的主,難得見他起這麼早,大嫂和二嫂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大嫂連忙喊道:“老三,鍋裡還有倆窩頭,趕緊趁熱吃了!”
二嫂也跟著說道:“老三,你稍等會兒,我去給你煮個雞蛋!”
這時,一旁的小侄子聽到要煮雞蛋,也嚷嚷著要吃。
大嫂瞪了小侄子一眼,說道:“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吃什麼雞蛋,我看你就像個雞蛋!”
李肆民沒等吃雞蛋,隨手抓了兩個窩頭,扛起一個麻袋就出門了。
他要趕在騾車出發前,到達村頭。
來到村頭,大隊的騾車已經停在那裡,等候多時了。
這騾車可不是隻等李肆民一個人,向陽大隊離城裡有三十里地,路途遙遠,村民們平時若非必要,很少進城。
所以,每次騾車進城,村民們都會抓住這個機會,讓車把式幫忙捎帶些東西。
有人讓捎帶肉,有人讓捎帶布,還有人讓幫忙賣山貨,一時間,村頭聚集了不少人,熱鬧非凡。
李肆民和其他人不一樣,別人都是讓車把式幫忙捎東西,而他則是親自進城。
他把麻袋往騾車上一扔,大大咧咧地抱著膀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等著出發。
按照以往的規矩,讓車把式幫忙捎帶東西,要給五分錢,像李肆民這樣坐車進城的,得給一毛錢。
這些錢,車把式不用交給大隊,全都是他自己的辛苦費。
當然,如果有人覺得貴,也可以選擇不給錢,自己扛著東西進城去賣,或者自己拿著錢進城去買。
大隊幹部對這種情況也是心知肚明,他們對此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竟,這也是為了方便群眾,要是有人反對,那就是和群眾過不去。
有些事情,沒必要太死板,要是所有事情都按照規定來,那日子還怎麼過呀!
今天進城的人不多,只有李肆民一個,騾車上寬敞得很,有足夠的空間讓他舒舒服服地坐著。
要是東西特別多,或者進城的人太多,車上坐不下,那李肆民就得自己步行進城了。
車把式姓趙,是趙鐵柱的堂哥,李肆民平日裡都管他叫趙二叔。
不過,今天趙二叔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李肆民跟他打招呼,他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連個正眼都沒給,更別說說話了。
李肆民也沒把這當回事,趙二叔平時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三棍子都打不出個屁來。
可是,等騾車緩緩駛出村子,李肆民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趙二叔居然破天荒地主動和他搭話了:“李老三,聽說你跟我那個不成器的七兄弟學藝了?”李肆民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他壓根不知道趙家幾兄弟因為養蜂的事兒找趙鐵柱麻煩的事情。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趙家兄弟也不想把這事兒弄得人盡皆知,影響了趙家在村裡的地位。